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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节(2 / 2)

生意有上百种,人只要从这里过一趟,口袋里就轻上许多。

冥王肆进了村子,换了柴,当然还被村上行走的未婚少女,已婚少妇狠狠的视奸了一番,从她们赤果果的目光里,他已被千百次的□□了。

他换了柴,刚想要出村子,就有妇人缠了上来。

“公子,哪里去?”那媚眼抛得像成千上万只眩晕的蝴蝶似的。

冥王肆向人家露了八颗牙齿,“姐姐你好,姐姐再见。”赶紧撒开两条腿飞奔,他可不能被这里的‘吃钱的妖精们’给缠上,打柴的这点钱,还要打酒喝呢!

妇人在他身后一连串的调戏。

冥王肆不堪入耳,只好屏蔽了听觉,总觉得那些女子还在背后咯咯的笑他。他跑了一段路,心跳得砰砰的,俗话说:山下的女人是老虎,你一定要躲开。

来到小酒肆,冥王肆用手向后摸了一把自己的头发,再整整自己的衣衫,这才往酒肆里进。

伙计对他也有些熟悉,这位看起来极为斯文的公子,看其打扮,他在心里暗暗猜测是某个地方来的秀才,似乎住在附近温书,每过一段时候就会来打酒买肉。

“冥公子,您来了。”

“好好。”冥王肆点着头,一双眼睛却四处的贼溜个不停,今天这店里的生意不错,几张桌上都满了人,正是浑水摸鱼的好时候。“我要打几角酒。”他手往袖内一缩,再伸出来却是个酒葫芦,“再给我半只烧鸡。”

“好嘞,您等着。”

趁着伙计进内堂,冥王肆假装在踱步,然后拐个弯出了门,直奔后堂,在后堂与内堂相连,是个很大的后院,那里面可是堆满了酒坛子,冥王肆趁人不在,偷了几小坛子,往储物柜里一放。

正要走时,听见那十分亲切诱人的声音——咩。这散发着初乳味儿的小羊羔,要是放在火上一烤,别有一番滋味,冥王肆口水一流,迅速一收,袖子一挥,一只小羊羔也被顺走了。

这才慢慢悠悠的从大门口进去,在柜台那站了没几个呼吸,伙计出来了,手里拿着他的酒葫芦,还有用灰色油纸包得半只烧鸡。

他微微一笑,道:“多谢。”从内袋里掏出几十个钱,放到柜台上,“点一下。”

伙计数一数,道:“够。”伙计笑得很灿烂,因为每次这位冥公子来,都会给他多五个钱的小费。是个很慷慨的人,他这里刚微笑目送冥王肆出去,就见掌柜的气急败坏的出来,嚷嚷道:“到底谁偷了我的酒,谁牵走了我的羊。”

此时,冥王肆早已开心的抱着酒葫芦,高高兴兴的唱着歌回去了,来来去去,并没费多少时间。

一回到自己的小木屋,冥王肆赶紧把东西从储物柜里拿出来,一边爱怜的摸了摸浑身雪白的小羊羔,不久之后就要进他的肚子了,可惜。

不过他今日晚饭已有,乌鸦肉,烧鸡半只,足够他一个人吃得,再灌上几口酒,一觉睡到大天明。冥王肆想着自己的好日子,不由得大声感叹,还冲着山里多嚷嚷了两声,“我好爱你,好爱你,好爱你啊……”

声音惊动了无数的鸟雀。大家不明所以,交头接耳,到底是谁在发情。

这声不由让一个刚路过的人一愣。他望了望一直空旷的山,何时这里住了人的,他却一点都不知道,这一年,似乎发生了很多事么。

这人却不是别人,而是出门历练的柳飘雪。眼看着就要到无花门了,他却不急着回去,计算着时间,还有几日,晚一些也无妨,而且他这一路,风尘仆仆,身上的衣服也乱糟糟的,赶了许多路,也没时间沐浴,可能会沾上许多异味,不如就趁此机会,先做整理。

这样想着,他没直接回无花门,而是上了山。不准用法力的他,只得跟凡人似的爬山。爬了小半天,又是爬出一身汗来,想他柳飘雪,何时狼狈到如此地步。

找了一处山泉,脱下脏衣,洗了个澡。那笔直的腰线,修长的大腿,在山泉流过处,若隐若现,因在夕阳下,而照出一道彩光。柳飘雪洗干净了,从包袱里拿了粗布衣裳穿上,他这一路只做个凡间的侠者打扮。

看了一眼黑下来的天,思考着要不要去山间那位客人处住一宿。

柳飘雪一跺脚,便跃上了一棵树,站在树顶,查看了一下周围的情况,那间小木屋很快便入了他的眼,既在不远处,何不就此拜访一下,也算是见过邻居了。

柳飘雪跃下树,冲着冥王肆的小木屋出发。只是他走着走着,等天黑下来的时候,原本漆黑的眸光,却变成了红色,紧跟着那张无表情的脸,也变得格外生动了起来,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嘲讽柳飘雪一点品位也没有。

这人是柳飘雪,这人也不是柳飘雪。

每当夜晚来临的时候,柳飘雪身体里的另一个灵魂便会复苏,占领着本属于他的夜晚。他是柳飘雪在修炼过程中所排出的所有不良的杂质,久而久之,凝结成另一个元神,在他的身体里占据着半边江山。

这事他虽知道,却也无可奈何。

不知道他成仙之后,能否解决这个问题,好在第二个柳飘雪也没惹出什么麻烦,就是爱吃,爱喝,爱玩,爱笑,坏事不曾做过,坏心眼却是有的,他是柳飘雪所没有的另一部分。

有点残缺,有点人气。

他给自己起了一个名字——阿雪。他要跟柳飘雪那个很无趣的男人分别开来,可不想别人叫错人了。鼻子一嗅,已闻得某处有香气飘来,他高兴的呼啸一声,提起轻功飞向炊烟飞起的地方。

看到那间小木屋,以及木屋里的男子,阿雪上前打了个招呼。“公子你好。在下路过此地,眼见天色已晚,不知道能不能在舍下借宿一宿。”他抱拳作揖,脸上装得很恭敬,眼睛里却是坏笑。

他知道,没有人能拒绝柳飘雪,那张仿佛能生出银光来的一张脸,谁能够没眼色劲儿的拒绝呢,看着冥王肆转过头来,很自然的在他脸上扫过,然后惊呼的从嘴里流出口水,阿雪知道他又成功了。

一张脸成功骗吃骗喝。

冥王肆很没出息的流口水了,眼前的男子虽然穿得粗糙,但这脸笑起来的时候,就像一朵妖艳的红莲,那双看起来坏坏的红瞳,带着隐隐的笑意。

他真的想握着拳头说:“为什么这个世界美人这么多!”最重要的是,在他的心中,这绝对是一张摸上去让人爱不释手的脸,还有这腰,不知道抱上去会有何感觉,这个人分明就是为他而诞生的,上天赐予他的小受,冥王肆激动的双眼都有流泪的冲动了,孤家寡人的过了一年,终于有可爱的小兔子上门来让他吃了。

冥王肆脑中飞快的计算着,如何将眼前的男子扑倒。他思考了半天,耳边听见那人还在叫‘公子’,天哪!声音也相当的热情奔放,已经来不及想更多了,先把人留下再说。

冥王肆起了身,道:“在下……叫小四,不知公子如何称呼?”他也依葫芦画瓢的抱个拳,恭敬的打声招呼。

“阿雪。”

冥王肆在嘴里细嚼了一下‘阿雪’二字,还夸张的称赞这是他听过的最好听的名字,怎么可以把名字叫的如此香肌玉骨,让人蠢蠢欲动,恨不得上下其手的摸一把名字的主人。脑海里滚滚而来的不良思想,让冥王肆不得不打住,赶紧把人家给请进屋。

“我今晚打算吃点乌鸦肉,鸡肉,喝点小酒,不知道阿雪公子吃过了没有?”

“没有。”

“那就一起吃吧。”冥王肆的手在颤抖,他得赶紧把其他酒坛子拿出来,今朝有酒今朝醉,他绝对不是想把人灌醉了,然后趁机摸个小脸。

阿雪进门来,眼睛往屋里一溜,还真是简单,连个灶台都没有,只在屋里挖个坑,点着柴,支着烤火的架子,乌鸦肉正被串在棍子上烤着。一张木板床,连个柜子都没有,角落里还躲着瑟瑟发抖的小羊羔一只,正无辜的看着他。

阿雪放下包袱,想从屋里寻个板凳。

冥王肆见他似乎在寻什么,忙问了一句,“阿雪公子,你找什么?”

“没地方坐?”

“哦,你等一下。”冥王肆出去了一会儿,就搬来一块大树根,道:“公子请。”

还真是新鲜。阿雪笑道:“多谢,你呢?你坐哪里?”

“我坐地上就好了。”从床底下拿过一个蒲团过来。

阿雪:“……”早知道有这玩意儿,干嘛不早拿出来。算了,跟凡人一般见识,有伤他阿雪的素养。“肉烤好没有?”

“正烤呢。”趁着这个时间,冥王肆当然不会放过任何可以打听阿雪的机会,家住哪里,何方人士,到这里来做什么,婚配与否?天哪,他都想知道,这样比较好去提亲。

☆、有人负心了

4

冥王肆脑海天雷滚滚不止,只是问到嘴的都是只言片语,人家不想说,他也不想问的太直接,目的太明显。

俗话说:来日方长。此人逃不出他的手掌心,正这样想着,他的双手握成了拳,看着自己的小动作,冥王肆又偷偷的舒展开来,不要那么暴力行为,要温柔。

他手里转动着烤肉,以便于受温均匀,一边给阿雪几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微笑。

“小四公子是哪里人?”

哪里的,现代的。这个可以说么?“本地的。”

“哦?我也是,之前却没有见过你。”

“我家搬迁了,所以之前住在别的省份,一年前才回的家乡,发现家里的人都没了,我又没有什么手艺,所以就在这里先安顿下来,找机会再找点事做。”

阿雪的红色眸光闪了几下,他笑意盈盈却是对冥王肆的话半点不信。他向那双手看去,却不像是个做事的人,洁白如玉,要是真在山里待过一年,这皮肤也细腻的太过了。

冥王肆有事瞒着他,可是谁没有秘密呢?他自己也有,说的信息却都是假的,彼此彼此。

“那样似乎也不错。”阿雪的目光落在烤得香喷喷的乌鸦肉上,从来没听人吃过乌鸦肉,他今儿也见识一回。

眼见着肉烤得差不多了,冥王肆拿过酒坛子来,拔了木塞递给阿雪,“乡下东西,略微粗糙,将就着喝。”

当然乡下东西,略微粗糙,可是却是实打实的真料,冥王肆喝过这里的酒,烈得就像一把尖刀似的,穿肠烧胃,他第一次喝,还昏睡过去几天。

眼前这位单薄的男子若是喝了此酒,哪里有不昏昏欲睡的情况,这样他便能找住机会揩油了。

想到此,冥王肆的眼睛又亮了。亮得还带些水润的湿气,看起来就像黑曜石一样夺目,只是他这会儿的心思全挂阿雪身上,没空理会自己是何等模样。

撕了一只翅膀给阿雪,冥王肆给自己来了一条乌鸦腿,放在嘴里咬着,这个魔尊的身体早就过了要吃五谷的境界了,可是嘴巴不得闲,他喜欢吃的需要还存在着,管他肚子饿不饿?

得活得像个人样儿。

不吃就是浪费。

冥王肆不光自己吃,还劝劝亲爱的阿雪公子,多喝酒,他今日拼了,已经把早就兑过水的坛子拿来喝了,看那气势还挺像回事,但谁喝谁知道。

阿雪似乎不上当,小口小口的喝着。

冥王肆不住的劝,殷勤的有些过分,阿雪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这种情形,他一路上遇见过很多次,那些对他有不良企图之人。

不过他今日心情好,而且有意要给柳飘雪吃个瘪,他忍他很久了,就算是同一个人,也想捉弄他一次。

虽不能见面,留个礼物也是好的。

阿雪做了一件事,趁着‘酒醉’调戏了冥王肆一把。他靠过去,手伸进冥王肆的怀里,这一下可把冥王肆惊得不行。

惊讶过后,继续佯装镇定。不知道阿雪在干什么,只有这样,他才能让那只手多摸一会儿。

冥王肆狠狠的在心里鄙视了自己,要不要这么没下限,但是一个活脱脱的诱人的美男放自己面前,自己如果不懂得解意,那岂不是辜负了上天的好意,天给你,你不取,你自个儿倒霉。

冥王肆被胸前那只手摸得狠狠的咽下几口水,不得了了,可是却还要淡定的转过脸问阿雪,“公子,你在干嘛?”

阿雪笑笑,那双红眸子似乎发光了似的,被眼前的火照着,印出两个小火苗。

“你说呢?”

“我不知道。”

两人同时在心里吐槽了一句‘装!’太装了!不过阿雪并不打算就此罢休,摸完了胸,又摸了摸脸。

冥王肆的眼睛追着那只在自己脸上不安分的手,看它游走到了自己油光光的嘴唇上,轻轻的抚弄着。之前装得平静,瞬间在脑海炸开了。

乖乖隆地洞。

他的愿望就要实现了,冥王肆的手覆盖在阿雪的手上,阿雪的手,似乎比他的表情冷得多,冥王肆打了个寒颤。

怎么回事?

就听阿雪嘴里一股股热烈的酒气喷在他的耳侧,“人家说,嘴唇薄的人,都很凉薄。”

“并不是所有人都这样。”

阿雪佯装怪罪,“都一样。”

“我就不这样。”

“你吗?也许……”

也许什么,冥王肆想问,却被阿雪咬住了耳垂,木得一痛,让他打了个机灵,这阿雪的唇,也跟块冰似的凉。

冥王肆幽幽的看着他,不会是鬼上门了吧!

刚被痛觉麻痹的耳朵,又被阿雪含在唇瓣上,忽而被他的舌舔弄着。他懒懒的问道:“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你……你是不是鬼?”

“呵呵。”阿雪笑起来,用他那好看的修长的手指遮住自己的嘴唇,不过他很快停止了笑意,“我是不是鬼,你吃过不就知道了。”

这么主动,这种好事,不止是老天爷开眼,连脑洞都开了。

冥王肆觉得自己羞答答的推来推去,也算够了。大家你情我愿,他终于如愿以偿的抱上了那盈盈一握的腰,还轻轻的捏了一下,逗得阿雪笑他调皮,怎么能这样。

那晚,地坑里的火柴劈劈啪啪的烧着,把屋子烧得暖烘烘的。

……

完事的时候,冥王肆流了眼泪,尽管他是攻,可是他还是激动的流了半天的泪。寂寞了这么久,终于有个人可以疼自己了。以前他看南康的浮生六记,被那个攻给呕心到了,不止一次想说,要是自己也能有机会遇上那么一个人,就算死也是值了。

他这回不知道是不是遇上了。

冥王肆想了很多,想到明天的时候,要不要跟阿雪说一下,他要去他家里提亲,就算他家里不同意,他们也要好好过日子。

虽然他们的相遇有点偶然,但他不是一个喜欢占人便宜的人,要不是心里有意阿雪,他绝对不会放任自己做这种事。

说到底,是看对眼了呗。所以,才好了一场。

冥王肆带着疲惫和满足入了睡,直等着第二天到了,他要和阿雪说说,他们未来的幸福生活。

翌日,天还未亮。

柳飘雪却睁开了眼睛,看着这个安静的屋子,还有身旁睡着的人,他昨晚的记忆早就不复存在,起来后,发现自己全身酸痛。怎么回事?他的眸光闪了几闪,终究没明白为什么。

起来后,打算赶路回无花门。

望了一眼这小小的小木屋,带着满身的酸痛离开了,还未回门,不能用法术,所以这一路回去,他的身体呈现出很不自然的线条。

只是柳飘雪是没有表情的,所以他的痛,他只能忍着,哪怕内里憋出伤来,他依然会淡得没有多余的表情。

柳飘雪是好了,拍拍屁股走人了,留下冥王肆,一个人莫名其妙。

他醒来的时候,床侧早空了。撑着身体起来,到处望了望,见阿雪不在屋里,心头不免一阵失落。昨晚才亲热了一番,早上就没见着人,这种滋味大抵是不好受的。

冥王肆忍着失落,起身穿了衣服,在周围找了一遍,不断的喊阿雪的名字,山间久久的回荡着他的声音,却没有回复。冥王肆傻眼了,被骗了,昨晚被骗了处男身,还有他喜悦的激动的心情,通通的被骗了。

冥王肆的心情哇凉哇凉的。

怎么能这样,不是说古代的人都情比金坚,为什么不靠谱的事会发生在他身上,他昨晚睡前还说要去阿雪家提亲的,现在算什么?他被人玩了,连精神都被人打劫一空。

冥王肆带着他的黑眼圈,整个人有些萎靡不振。他回到屋,看着屋内残存的火坑,吃剩的肉,没有喝完的酒坛子口子也没盖上,酒坛子歪到在地上,许多酒沿着口子流了出来。

冥王肆像只被打败的公鸡,坐到了床上,双手无力的撑着床板,头向后仰着,不想让自己的眼泪流下来。听说攻很渣,没想到受更无情。人心都是肉长的,男人也是人哪,就不能有个想过一辈子的愿望?

垂头丧气了半天,这才缓缓的整理出自己的心情。

这地方不能再待下去了,多待一天他便伤心一天。在叠被子的时候,有什么地方砰得掉了下来,冥王肆退开几步,看见地上掉了一块雪白的玉。

他拿起来,看见上面还刻着一个‘雪’,另一面有无花门三个字。

这玉玦肯定不是他的,而且无花门,他虽不清楚具体是怎么回事,可是在人家脚底下生活,也不算一点不清楚。

无花门,修仙门派之一。

这莫不是阿雪留给他的?想到此,冥王肆心有些活动,想到阿雪可能还念着旧情,或者他还有什么事急着要走,就把信物留给自己了。

刚刚绝望的心情,一下子好了许多,还算那家伙有点良心,要真是抛下他什么都不管,哼,非把他的心挖出来看看到底是什么颜色。

冥王肆跟自己使了会儿气,把玉玦很慎重的放进了储物柜。眼睛扫了一眼屋里,这才注意到昨儿带回来的小羊咩咩。

雪白的小羊羔一见他的目光扫过来,赶紧把脑袋埋起来,心里不免还要念念:不要看见我,不要看见我……

这个人可不是好人,是会吃它的肉的。

☆、灵兽与红点

5

小羊羔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看着那个英俊的男子慢慢的走近,心里不由得一阵害怕,它可是亲眼看着他是如何利落的把乌鸦毛给拔了的,手法极为‘惨忍’,它一只小羊羔,哪里经得起如此折腾,而且它的毛发浓密,要是真被拔,它会疼死过去的。小羊羔的眼圈里滚着泪,踢着小腿儿,心道:“混蛋,不要过来,你再过来,我就咬舌自尽,让你也得不着好处。”

不管它再怎么歇斯底里,口里还是说不出话。冥王肆抱起它,将它夹在腋下,就这样夹出去。

小羊羔‘呜呜’的淌着泪,此时一去,赶着去阎王殿报道无疑。

冥王肆可没心情注意它的心情,最后深深的看了一眼这个住了近一年的小屋,十分不舍得的关上了门,希望下次再来时,他已经带着阿雪一同归来。

从此过上夫夫的快乐生活!

第1节

恋耽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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