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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节(1 / 2)

爱上负心人作者:福气很大

第5节

柳飘雪看着秀涩离开,他手再次在镜子上一拂,镜子又恢复了照脸的功能。他起身站在楼阁之外,俯视着整个无花门。

看似平静,实则是否卷着波浪呢?

秀涩去后,手在眼前一拂,幻化了一张脸,隐藏了自己的气息后,便向冥王肆走去。冥王肆此刻正气馁的坐在广场上,冰冷的石板透着凉意,他手里摸着咩咩的毛,又软又卷。

咩咩很乖,从醒来之后就一直跟在冥王肆身边,为自己所做的一切神勇之事,暗暗心惊。那是它做的么,做的么,做的么?

如果是,它实在是表现过头,不懂得收敛,不安分,以后魔尊小主要是再派个活儿,它还非完成不可,没有推却的理由。

好在,命算是保住了。

说好的,等办了事,以后再不提吃它一事。

咩咩满意了,整个脑袋靠在冥王肆的膝盖上,它是大功臣,舒服的枕着。冥王肆的手温柔的抚摸着它的脑袋。

魔尊小主,很舒服,继续摸不要停!

眼见着有个人走过来,看着还很远的,好像走了几步,就靠近了。咩咩只知道这个人踩了它舒服瘫在地上的蹄子,好痛哪!

“咩咩……”咩咩一个羊翻滚,爬了起来,怒目盯着幻化过的秀涩,一面委屈着,眼睛里滚了泪,魔尊小主快替它报仇雪恨,有人踩羊蹄子了!

“站住!”冥王肆看懂了咩咩的‘所求’,俗话说:踩羊也要看主人,这人分明是没把自己看在眼里。

秀涩简单的扫了冥王肆几眼,还别说,近看别有风味,这人身上流出来的书生味,让人看着还蛮舒服。可是因为自己踩了他的……羊,似乎有些不高兴。

“你找我有事?”

“你踩了我家咩咩,必须道歉。”冥王肆态度也很坚决,踩羊蹄子,就是打主人脸。

“你哪只眼睛看见了。”

“我两只眼睛都看见了,我家咩咩的蹄子都红了。”

红了?秀涩看那浓密的毛毛裹着蹄子,他刚才挑衅的时候,只是稍微用了一点点力,看看那只羊,竟然苦逼着一张笑脸,这分明就是‘阴谋得逞’。

咩咩被自己天生喜感的脸给出卖了。

“都是毛,看不清楚。”

这根本就是死赖账,冥王肆心里筹划着,得先套出这个人的身份,然后再在这个人碗里加点□□,毒不毒的死,稍后再议。要是毒死了,也稍后再议。

冥王肆眯着眼睛。心道:“好啊,很好。”

秀涩似乎嫌弃自己做的不够,还对着冥王肆的梳妆打扮冷嘲热讽,“哪里来的野小子,竟然也敢混进无花门。”

竟然说他是野小子,不要紧。冥王肆决定要是这人敢吃他做的东西,他非得撒一把巴豆不可,毒不死你,拉死你!冥王肆脸上笑着,心里狠狠诅咒了一番,彻底发挥了皮笑肉不笑的功能。

不说话?秀涩继续开嗓,“要是正儿八经的弟子,头上是这样的。”他指着自己头上像弯月一样的玉簪,不过不是白色的,而是明黄色的。

他这一说,还真让冥王肆想起来了。他回忆了一下见过的众人,一个个仙姿卓越,还真是,他就说他自己哪里跟别人不同,原来……

课堂上发簪子的时候,继月没跟他说,怎么回事?回去得问问。

可是眼下是让这人跟自己道歉,冥王肆一回神,整个人都不好了,人呢?人死哪里去了。环顾偌大的广场,哪里还有半个影子。

啊呀,不好。

咩咩看着不断端着脑袋转的魔尊小主,哎!人都已经飘走了,还问人呢。这个小主到底靠不靠得住,为了它以后的发展,它要不要良羊择木而栖?

冥王肆想着要不要再去别的楼阁,白日已经碰了许多钉子,一个个凶狠狠的说‘没有’‘不知道’,不知道就不知道,有必要那么凶吗?

回去后,门上钉了一封信。上面还有个鬼画符,无所谓是什么。但是门口聚集了不少人,大概是听说这门里的人收到不做阁的好东西了。

还有‘小四’二字。

冥王肆拔下小钉,把信收回来,是给他的,到底是谁这么高调,暗恋他。别怪他自恋,因为他除了想是哪个人写的情书,真心想不到还有谁会给他写信。

都是豆蔻年华的小子,姑娘,暗恋他也是可以理解的,但是抽出信纸,看着里头的警告后,冥王肆怔住了。

他今日往楼阁里奔的事被上头知道了,不过是为了寻个人,里面竟然被说成没规矩,打扰众卿家的修炼,大家已来告状,影响清修,而且一个新弟子,没有手谕,没有批准是不准往楼阁上去的,他的所作所为,影响很大,破坏内部和平,而且衣着佩饰有失得体,要求他三天之内,立即更正!

下缀‘不做阁’三字。

冥王肆捏着那封信的手在抖,这里的规矩是不是太大了,而且还说穿着有问题,他哪有问题,穿的是统一的白衫。

继月回来,看见门前堵着这么多人,还以为出了什么新闻,忙拨开人群。“让让,让让……”他看见了拿着信发呆的小四哥,小四哥的表情,哭笑不得,还有点气愤,再加上小小的忧郁。“小四哥?”

冥王肆忙收敛了情绪,推门而入,继月也进去了,关门隔开外面那些不怀好意的视线。

“小四哥出什么事了。”

“不做阁的警告信。”

继月听闻,一直明媚的脸,不由得皱了起来。“写什么了?”

“你看吧。”

信上并无不可告人之事,冥王肆大方的让继月瞧个究竟,继月瞧完了信,再看看冥王肆。他才想起来,新人守则,他们每天都要熟背,冥王肆并没这个要求。

“说的没错,每个新人以白衫,白玉簪,挽发,不准这么把头发放下,飘起来,这是前辈的专利。

仙姿,也是要看辈分的。

“我从前并没听过这样的事,你也没跟我说过。”

“是,我以为小四哥的规矩可能跟我们不一样,而且你有一头很漂亮的头发,放下来,太好看了,所以,我就没有多想。”

“那白玉簪?”

“并没有你的,也许是因为你是厨房人员。”继月想想,给了一个自己认为合理的解释,“不如你问问秀园师兄,他会知道的。”

“也好。”

问秀园发簪的事,已是第二日。秀园还感到奇怪,怎么冥王肆突然问起了这个,知他收到了不做阁的警告信,才慢吞吞的‘哦’了一声,应下来道:“我知道了,现在没带在身上,待会儿让继月给你带回去,我还要上课。”

“那就有劳师兄了。”

“没事。”看着冥王肆一派轻松的离开,秀园的心思慢慢深沉起来,不发白玉簪是掌门的决定,掌门说,对于可能是叛徒的人,发无花门的东西,简直是对本门的侮辱。

他当时也深以为然,只是心中却一直有个疑问:所谓可能是叛徒的人。这岂不是一个假设的命题,换句话说,在没有成为事实之前,这都是莫须有的。

掌门再糊涂,也断然不会糊涂至此吧!

☆、你知道柳阁主吗

19

秀园上完课后,去了不休宫。掌门发下的规矩,还是问掌门怎么办比较好。

青叶听了之后,笑道:“是吗?既然师兄说了,那就给师兄一个面子,那白玉簪发他就是,只是你要清楚,千防万防家贼难防,那位新弟子的事,你还是要派人看好了,没事最好,要是出了事,就是大事。”

秀园谨遵掌门谕旨。

御剑下去后,便亲自上门,给了白玉簪,又替冥王肆挽了发,一面抱歉的说道:“上次发东西的时候,你不在跟前,我一时就忘了,最近也比较忙,连累你受不做阁的处分了。”

“没关系的,师兄是大忙人,哪里能什么事都记得呢!”冥王肆的脸上仍旧带着笑意,不追究,可是他心里隐隐有些明白了不对劲,尽管说不出哪里,但还是小心一点为好。

不做阁,他还没有去过。听闻那位年轻俊杰的阁主,名字叫:柳飘雪。也有个‘雪’字,真让人觉得亲切。

冥王肆有了这次警告,想上楼阁是不能够了,怕那些人对他又是暗中提防,又是告状的,此事暂时不宜闹的太大。

他借着这个机会,稍微打听了一下柳飘雪。“师兄见过柳阁主吗?”

“怎么可能没有见过。”

冥王肆隐隐有些喜悦,心道:“果然!”他想了想,才问道:“他是个怎样的人呢?”

“怎样,这个可怎么形容。”

“长相啊,气质啊,或者一些特别的事,别人对他的印象什么的……”冥王肆循循善诱。

秀园想了想,开口道:“柳阁主长相自然是好的,气质也是好的,特别的事好像没有,他入了门,就做了老阁主的徒弟。”说着,脸上隐隐有羡慕之意,要是能被上头的人看中,稍微点拨一二,这修炼的速度就非同寻常了,而且那位柳阁主,可是难得一见的奇才,就是性格有点儿古怪,寡言少语,不爱见人。

见过的都说,有他在的地方,气氛就会变得很僵硬,很冷。

冥王肆指望秀园多说一些,哪知道他说着说着就发起呆来,一回神见冥王肆还在等他说,秀园匆匆说了几句,毕竟私下里聊阁主,似乎也不是什么好行为。

冥王肆被他勾出了好奇心,结果却又吃了闷棍,弄得很不开心,秀园再嘱咐几句,要他好好干,听秀舞师兄的话,就走了。

他确实也忙。

冥王肆只得放他去了,至于柳飘雪,他自然会找别人打听,看样子似乎是个不出世的奇才,都说这样的人会有些怪毛病,大概这位也有吧。

柳飘雪在冥王肆的心里,印象中已是一个怪人。

等继月回来,冥王肆就迫不及待要问他些问题,因他在课堂里,大概能听见不少消息,而且他是个擅侃的少年,每天都会有很多的消息带回来,当成笑话讲给他听。

冥王肆想:“继月或许会知道那位柳阁主的事也不一定。”他摆上了瓜子,这还是下山时买回来的零嘴,要是闲得无聊嗑一嗑也是极有情趣的不是。

这会儿他就摆上了,还抖了几片毛峰给继月泡了茶,专等着他回来。

继月一入门,淡淡的茶香,挥散不去。咩咩乖乖的趴在冥王肆的脚边,当门打开时,一人一羊都给足了笑脸。

“继月你回来了。”

继月笑道:“是啊,小四哥。”

冥王肆指着对面的床道:“坐。”他把两人之间的茶几搬到中间,“练剑累了吧?嗑瓜子,喝点茶解解渴。”

难得享受到冥王肆的体贴,继月满面欢喜,重重的应下,怪不得入门就闻到茶香,原来是小四哥专门泡给他喝的。

继月捧着茶杯,慢慢的啜饮,怕一下子喝光了,就再也没有了。

这里,纵然家资万金,可是没有上面的命令,是不能随便出山门的,用的,吃的,都是无花门中统一发配。

好茶好酒好瓜子,都是极为难得。

冥王肆是厨房中人,有机会出去采办,有时候有人打听的他们出去,会请求帮忙买点东西回来,跑路费颇丰。

即便这样,附近的东西还是很少。

继月放下茶杯,赞道:“好香的茶。”

冥王肆笑笑,“嗑瓜子。”

继月拿到嘴里尝了,咸咸的,还很香。上下牙一嗑,脆得啪一下就开了,露出里头的白肉,他嚼了嚼。“真好吃。”

“好吃,就多吃一点,我那里还有。”

他的热情感受到了。只是平白无故的,又何必拿这些东西来请他,继月虽是十五岁的少年,可并不代表他对人情世故一无所知,何况还是这位他总是看不清的小四哥。

“小四哥,你是不是有什么要我帮忙?”

“没有,你别多想。”

“是吗?”他不信。

好吧,他承认有些小心思。“我想向你打听个人,柳阁主你有没有他的信息?”

“柳阁主,柳飘雪?”

“嗯!”冥王肆认真的回应着,眸子里展现着莹亮的光,他对这个人似乎很在意。

继月想想,“有是有,不过不多,我也是听其余师兄师姐说的。”

柳阁主的消息,向来很紧俏。因为他不怎么出门,不怎么露面,有时候十几年也不见他一次,都很正常。

不过接任仪式那天,他出现过。

“几个月前,柳阁主出现过。大家都说他是个美人,冰做得美人,好像暗地里被评为仙界第一美人什么的,不过他好像还没有成仙。”

“你知道原因吗?”

“不知道。小四哥我也才来没有多久,只知道那位阁主,冷得一塌糊涂,如今他执法,大家都恨不得犯个小错,打算见他一面,好跟他亲热的说上几句话。我想他应该是很让人喜欢的。”

冷么?冥王肆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那应该不是他的阿雪,阿雪,虽然只和他处过一个晚上,但是那男子的热情,几乎要把他消融了,怎么会冷呢?

冥王肆摇摇头,肯定不会是他。

他打算对柳飘雪的事就此作罢,当然想拜访其余的人也变得不大可能,至少最近不可能,免得打草惊蛇,他还是静一段日子,再想别的办法。

三天已过,假期结束,想要办成的事,终究没有办成,但是看着手里的名单只剩下几个,冥王肆也算松了一口气,与希望正在越来越接近。

他回到厨房,小罗师兄直接扑了过来。用他魁梧而多肉的身体差点把冥王肆勒得没有出来的气,而直接见阎王。

嘟嘟师姐似乎也不甘心,这个顶着少女脸,其实在凡间算是个老太婆的色女,最喜对颇有姿色的郎君发动媚功,揩油没有底线。

被他们两个抱住,冥王肆连话都说不上。秀舞远远的看着,龇牙咧嘴的笑,怎么有人能把笑笑成这样?秀逸似乎怕被这两个活宝给误伤,远远的躲着。

“小四师弟,欢迎回来,这三天没有你在,我们度日如年……”小罗做人实诚,说起话来也极为诚恳。没有小师弟在,以前的活也做,只是小师弟来了之后,有了机会躲懒,身上的肉似乎又多了一层,而做回原来的活,却发现是那么的累。

嘟嘟频频点头,她难得与小罗意见一致。

“小罗师兄你太客气了。”还不赶紧松手,不然要被掐死了,冥王肆拼命的挣扎着,却被抱得更紧了,他被憋得脸红脖子粗。小罗师兄的手劲还真大!

拼命用手臂撑开一点空隙。

“我没有客气,小四师弟,以后我们就靠你了。你以后尽量不要请假,我们可以给你双倍的工资,怎么样?”

这是个钱可以解决的问题吗?

小罗继续道:“没有你在的日子,我们好寂寞。”

冥王肆环顾众人,只见众人频频点头,还特别的挤出二两眼泪来拼演技,这些人无非是要克扣自己的劳动力,让自己像一只牵着磨盘的驴一样,至死方休。

想得美!

“可是师兄,怎么办?没有跟你在一起,我觉得自己过的挺好的,真的,我要是挣够了钱,就会回家娶媳妇,不像你们有仙法护体,能够修得仙身,不老不死……”

作者有话要说:开始下雨了捏~~~~明天国庆。

☆、柳飘雪这个人怎么样

20

冥王肆的话,在众人耳里听来,不过是谈条件,想要修仙这个好办,立马应承了下来。“小师弟你放心,你想修仙,我们可以教你。”一天一轮也行。

冥王肆咧嘴笑了,笑得众人毛骨悚然。秀舞却知道其中的真相,看了众人一眼,撇过脸去,不忍直视他们脸上的失望。

“你们似乎忘记我为什么来到厨房?”

其实大家也很好奇的,而且这么一个上进的年轻人,长得也过得了大众的水准,为何没有跟大家一起练剑,反而被发配到厨房来,起初大家还以为是他得罪了什么人,被惩罚来这里做杂工。

毕竟这样的事也是有的,不过见冥王肆这样问,难道事情不是这么简单?人都有好奇之心,何况长年被困在这里的人,更加比外面的人有过之而无不及。

冥王肆的脸上还泛出一些光,一些类似于拍惊堂木,讲书人脸上独有的自信之光。好像在说:你们猜得没错!大家的胃口都被吊得很高,他才开口淡淡的说道:“因为我天资不高,没法修炼。”

厨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而此刻,众人在听了他的话后,一副中邪、中风之怪状,又是张嘴,又是斜眼睛。

千想万想,就连跟掌门有私人恩怨都想出来,什么小三,同父异母情节都脑补的也脑补完毕了,结果只是这么一个情理之中,脑补之外的话。

小罗有些不耐烦的挥挥手,“切,不早说,好了,干活。”

嘟嘟深深的看了冥王肆,嘴里有许多话要说,她的眼神中带着悲天悯人,还有无可奈何,又一朵春花要被岁月这把杀猪刀给摧残了,可惜她也没什么好法子。

袖子一挥,似要遮面。痛痛的看了冥王肆两眼,切菜剁馅去了。

秀逸自动归位做事,他总是最安静的一个。

秀舞过来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也去忙着偷懒喝酒。

冥王肆站在那不知道说啥好,只是呆呆的看看这个,呆呆的看看那个,然后嘴里哀叹出声,摇了摇头,今日头发全部束在脑袋顶上,没有了丝带,似乎轻飘飘了不少。

尽管如此,日子还是要过。夜班照旧还要上,这些完全没有同情心的前辈,他算是看透了,就会找准机会使唤人,一点同情心也没有。

这夜他仍然当值。之后也是。

所有事熟稔的不能再熟,他已对每天要做的东西了如指掌,甚至直接参与其中,没有学会用手掌劈柴,就像他初次来到这里,秀舞对他说要用气一样。当然也没有学会用气催火。

他有,但是他不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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