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良一听刘灿的话，立刻拼命点头，好像生怕点的慢了刘灿就会改变主意。
“好！”刘灿指着自己的面前道：“那你现在给我磕三个响头，让我看看你的诚意。”
听到要磕头，潘良稍微犹豫了一下。
不过当他看到刘灿盯着自己看的时候，他立刻把牙一咬，弯着腰就磕了下去。
自己连跪都跪了，也不在乎磕几个头了。
只要能活命就行。
咚咚咚。
潘良这三个头磕的一点不掺假，把王川办公室的大理石地面磕的咚咚响。
等他把头抬起来的时候，额头已经是赤红一片。
“好！很好！”
刘灿随即走到潘良身边，用手在他后背使劲拍了一掌。
这一巴掌，直接把潘良拍了一个踉跄，差点撞到沙发上。
“这，这......”
潘良被刘灿这一巴掌给拍的有点愣住了，但他又不敢质问对方，只能用带有疑惑的眼神看向刘灿。
刘灿自顾自的坐回了沙发上，然后道：“你现在站起来，使劲大喘气试试。”
潘良这会对刘灿的话是言听计从，当下站起身，使劲喘了几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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