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上床的名堂是什么?闲闲双手抱胸,石品湄等着听他如何自圆其说。
幸福到最高点的沟通行为咩!章朗健毫不思索地回腔。
哈哈哈哈……石品湄一楞过后,放声大笑,笑到连眼角都渗出泪水才不得不停下来,回过神来才发现他正直勾勾地看着自己,模样很傻大个。
看什么?声音轻轻一嗔,眼波似水般流转。或许她的模样并不是特别媚人,但却足以险些电死了章朗健。
再笑一次。他很痴呆地看着她,举手贴在她的双颊上,那么认真、又那么孩子气地要求着:我从来没看过妳这么开心的笑容,就算是我们在床上爱爱的时候--
他这么一说,石品湄才惊觉到,自己不知道有多久没有这么轻松开怀地笑过了。
我……笑了?摸摸脸颊,石品湄有点踌躇问他:那我笑起来怎么样?
那还用讲?当然是很美啊!章朗健理直气壮地点着头,不断要求着:再笑给我看看嘛……
那么高大的身躯,却那么撒娇地倾俯着,不断往她身上使劲磨蹭,简直就像跟妈妈要糖吃的小娃娃;尽管行经这处角落的路人并不多,可个个都对他们投以关爱有加的注目礼……石品湄奋力推开这个投怀送抱的男人,后者一屁股跌坐在草皮上。
小湄湄!被拋弃得莫名其妙,章朗健一脸的欲哭无泪,只差没变出一条手帕在嘴里咬着,如怨如泣地说:妳好没良心啊妳!
良心一两多少钱?石品湄睨他一眼,掉头举步就走;章朗健咂舌一声,一跃而起并追上去,跟在她身边。
下了几天的雨,今天倒是放晴了。太阳高高挂在天上,温暖地拂晒地面上的一景一物。年轻的父母推着婴儿车,小孩子聚在一块儿玩飞盘,几个老人家坐在凉亭中讲古;再走过去,来到一座水意盈盈的人工湖边。
咻!一只白色的羽毛球落到两人的脚边,章朗健弯腰拾起,一个脸蛋胖胖的小女生就跑了过来。
大哥哥,谢谢你帮我拣球球。
不客气。章朗健把球还她。
石品湄则注视着那道胖胖小身影跑回同伴群里。
看到他们,就让我想起天堂鸟的那群小鬼。章朗健伸个懒腰,不经意似提起。小湄湄,有没有想过将来想生儿子还是女儿?
没有。
生男生女一样好?
不知道。想了两秒钟才作答:我没想过这种事。
为什么?章朗健紧迫盯人地追问:是以前没想过吧?那现在呢?他倒是一直都在想,尤其是想到,如果有个很像小湄湄的小小女生……喔,小小男生也很不错……
现在?奇怪于他的莫名激动,石品湄虽然纳闷,但仍然老实作答:我也没有想过。有个孩子?这很重要吗?
这个……女人总是要结婚的不是吗?如果有了孩子,我是说……说、说……
说什么?石品湄等不到说下去,看他一脸胀红又嗫嚅的模样大为惊奇。你已经浪费了三分又四十七秒在口吃上头了。你还好吧?
没事啦!我是说、说、说--看着她睁大眼睛等待的无辜模样,那股想卯起来咆哮的劲儿瞬间又消失了,摸摸鼻子,一脸无比哀怨样。
第24章
恋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