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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节(1 / 2)

长情篇作者:某人那个某人

第6节

“你这么铁了心的,看来那n大和我徒弟媳妇儿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了。”

“还真是这样。”我心里暗道。

但始终没说出一个字来,装作没听见。

走出了机房,和她又在外面的走廊上闲聊几句,多为她正面或旁敲侧击的问,我始终装棉花,让她有力使出来,却总打不到关键点。

时间一晃又过了半个小时,来学校填志愿的学生虽然不多,但总有十个八个的。

我想尽快脱身,只能正面回她:“班老,其他的你也别问别c,ao心了,我自己心里有数,这三年来,谢谢您的谆谆教诲,将来无论成不成大器,我也绝不会做出任何有失良心的事情出来,绝不会辜负您三年来的辛勤。”我站正身体,以最恭敬的姿势向她躬身作谢。

“额……还有……您刚才说对了一点,n大确实和您徒弟媳妇儿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不过,但求您能为我保密,将来若时机成熟,一定把他带来给您看看,我也敢跟您保证,您那徒弟媳妇儿真的是万中难得的一个标致人儿。”

15

摆脱了如来佛,走出学校,信步当车地走回家去。路过菜场,顺便买点菜提回去,下午做好饭等他回来一起吃。

煮了一碗面条算是应付了午饭的任务,外面树上的知了叫唤得我一阵心烦郁闷,觉得无聊,又想他了。

打开电脑,登上qq,想问问他在干什么?是不是正在吃午饭?

滴滴……

“真是气死我了,他娘的小日本跑来和我抢生意。”

“喂,没人吗?你们都上哪去了?”

以上是尚书早上十一点的时候在我们四个人的群里发的消息。

我正准备敲字回复他。

滴滴……“你们都不要我了吗?还有人吗?”又是尚书。

滴滴……“有啊。”是古文。

“来了来了。”我也跟着回复。

“呜呜呜……你们这些个没良心的,人家一早上的跟小日本打仗,好不容易打赢了,你们都不安慰安慰顺带夸夸我一下。”尚书的消息后面还跟着大哭的表情。

“我在忙着毕业,谁来帮帮我,我已经要疯了。”古文的消息。

“两位,恕在下实在无能为力。”我回复。

“我和安倾一样。”是我哥出来发消息了。

“哥,吃饭了没?”我急忙问。

“啧啧啧……我在这儿嚎半天了,你连句安慰宽心的话都没有,平思一上来,你这态度就不一样了啊。”尚书发消息出来。

“唉……正所谓‘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我们在安倾那儿是透明的,只有平思才是他的《凤求凰》不能比的。”古文发消息酸死了我们。

“我哪有……我不是一样关心你们,大人的生意场我不懂,你研究生的事情我也不懂,实在是无能为力。”我狡辩。

“安倾,志愿填完了?”我哥问我。

“呃……这么快就填志愿了?你还是填的n大吧。”尚书以肯定的态度发了消息上来。

“嗯。”我敲字回上去。

“安倾你真不想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可好看了。”古文的消息后面还跟着引诱的表情。

“不想。”

“平思在这儿,安倾哪能离得开,两地分离那也得他能承受得起相思之苦呢?”又是尚书。

“我先下了,午休去,你们聊。”我哥丢出这么一句就真的下了。

滴滴……我的qq响了起来,点开看——

“我已经吃过午饭了,别担心,一会下班回家晚上再跟你说。”是我哥给我发的私信。

“好,我等你。”我给他回过去。

我又继续和尚书他们发消息聊了会天。

尚书今天早上刚和一个日商在生意场上酣战了一回,以他说的那画面那场景真是惊心动魄、荡气回肠、大战三百回合直到最后酣畅淋漓,原本他这方一直处于下风,后来终于丢出去稍优厚的利润和回扣扳回了整个局面,生意合同一签便敲定了下来。

对于生意上的事情,我和我哥一样,完全是不懂的,也不懂里面的门门道道,倒是古文要懂一些。

我哥下班回来,我们吃完晚饭,收拾妥当,洗漱干净。我便扭着他到床上去,大开着窗户搂着他吹风纳凉聊天,顺便跟他说了早上在学校填志愿和跟班主任聊天的事情。

“其实你老师说得也对,以你的成绩去京城和江南都毫无顾虑,留在这儿确实屈才了。”

“哪有屈才不屈才,我舍不得和你分开,更何况你也知道的,我此生除了想上你念过的学校,其他的都没兴趣,再说了要不是为了能和你念同一所大学,我也不可能这么拼命的学习,以以前小学的成绩,恐怕连n大的墙角我都摸不到。”

“是我把你困在了这方圆几十里内。当初上高中是我给你选择的学校,现在大学又因为……”他从我怀里起来,正坐着面对我,脸上的神色不似刚才那样明亮,变得有点晦暗,“因为我们的感情。”

“别这样,”我伸手过去给他抚平眉角,“我也没想过要离开,反正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京不京城江不江南这些都不重要,就算我去了那些地方,没了你那也不过是一个陌生孤寂的城市,化用朱自清先生的一句话——繁华是他们的,我什么也没有。”

“当年我也是想趁着上大学的机会,能去远一点的地方看一看长长见识,便千里迢迢来到了这里。”

“谢谢你来这里。”我揽着他吻上他的眉头。

“一晃都这么多年了。”他感慨岁月的如梭流逝。

“平思,外面的世界再大再ji,ng彩对我来说都不重要,我想要的左不过就是和你相守一辈子,你在哪里我就跟着去哪里,天涯海角随着你。”

“子曰:‘父母在,不远游,游必有方’。当年还不太懂这句话的意思,现在还真是切身体会。”他爬起来挨着我的脑袋,竟然主动亲吻我的嘴角,我真是受宠若惊,他分开唇,“安倾,我们回家去。”

“回家?”

“嗯,很久没回去了,回去看看我爸妈。你……跟我一起?”

“当然,一起。”我惊喜得竟不知该如何是好,随着性子就大着舌头开口说:“我这丑女婿就要登堂去看泰山大人了,还不知道要怎么讨他们的喜欢呢?”

“胡说八道。”他皱起眉头佯装怒道。

哪管他生不生气,一高兴就把他拉过来“平思平思”的亲昵喊他,找到他的唇亲个没完没了。

“窗还开着呢。”他挣开我指着窗户说。

翌日,一大早一起出门,坐同一辆公交车,我先在火车站下,去买火车票,他继续坐在车上去城东上班。

白天无聊上网,随便查了查飞机票,原来去他家那边的飞机票正打2折,竟是比火车票还便宜了些。

下午等他下班一回来,就跟他说起这个事情,他也急忙坐在电脑前,上网查看是否真实。

一切都决定后,他请了下周的年休假,我赶紧注册了账号,买了一来一回四张机票。

第二天一早又跟他一起出门,把头天买好的四张火车票全部退回去。

他父母知道我们要回去,早张罗着找人到时候去机场接我们,还特意把被子床褥什么的洗得干干净净的等着我们。

临行的前一天,我们去市中心给他爸妈买了些东西,回到家已经是黄昏时分,赶紧弄点吃的,好收拾行李。行李还好不多,就一个装着换洗衣服的箱子和一个装着礼品的便携式行李袋。

心里激动得在床上睡不着。想起了什么,赶紧跟他说:“哥,明天早上我们要怎么去机场?”

这是个严重却被我们忘记了的问题,飞机是早上9点17分的,我们必须很早就要到机场。

我们赶紧重新穿好衣服,找人去。

在我们楼下住着一家本省却不是本市的外地人,和我们做邻居已有四年多,男人是出租车司机,女人在家里独自带着一个五岁大的孩子。他们都很和善,也很好相处,平时遇见了,也会互相打招呼问候一声。

我哥和我敲响了他们家的房门,女人开门后,我们便立即讲明了来意。男人还没回来,女人领着我们到屋里去坐,给我们各自倒了水端过来,随后就去给男人打电话。

“刚问他了,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你们等等他?”

我哥笑着道谢:“好。”

大概十多分钟后,男人带着一身的疲惫和一脸的倦怠回到家来,女人赶紧给他递过去刚从温水里拧起来的毛巾,给他擦汗解暑,然后回身又从厨房里端出饭菜来,给男人盛上一碗饭递在他手里,男人坐在桌子边,接过女人递过来的饭碗,边吃饭边温声跟女人道谢,男人眼里含有的爱恋和女人眼里含有的担心,正是平凡夫妻都普遍有的彼此关心和牵挂。一张小小的饭桌,两菜一汤,家常便饭,这就是我们此生所要追求的。

夫妻两无声的默契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有的,这是要长时间的相濡以沫才能换得来的幸福。

我和我哥互相看着对方,心照不宣相视一笑。所谓的夫妻所谓的幸福其实真的很简单,只是对于我们来说我们还不敢表露在外面而已。

我们再次跟男人道明了来意,男人一脸憨厚老实的应承着。

“明天一早八点多正好有个老顾客下飞机要我去接他,我便顺路带你们过去。”

我们连连道谢,又把出门的时间定下来后,便告辞离开,让他们早些休息。

从楼梯一步一步往家回,楼道里的灯早些时候就已经坏了,一片黑漆漆的,我们互相牵紧对方的手慢慢往上走,还一路提醒注意脚下的台阶。

不知是不是被那对平凡的夫妻感染了,回到家里,我一把抱紧他,把他的头埋进自己的颈窝里,正正经经“平思平思”的喊他的名字,这种幸福真的让人很舒服。

心里一直想要得到的东西,哪怕用命去换也是值得的了。

第二天刚微微亮,我们便起来忙碌赶着去机场。

我们给男人车费,他却不愿意收太多,只是意思意思的收了点油费。他说他要接的那个老顾客,已经承诺会给他双倍的价钱,他不能再贪心收我们的钱,说人要知足,太过贪心迟早是要还回去的,至于以什么样的方式还回去,那是老天说了算,一家人还要靠他挣钱养活,所以不能昧着良心做事。

听着男人的话,我把外套拿来搭在自己的身上,然后手就在外套的遮掩下去寻旁边那个人的手,手掌相对,十指相握。

我现在几乎也是靠着旁边的这个人养活,虽然福利院每月都会按时把我的生活费拿给他,但毕竟我吃的穿的用的一切费用已经远远超过了我本有的生活费。

我看着他,用口型跟他说:“你也在挣钱养我。”

他笑着也用口型回道:“我愿意。”

三个多小时的天空飞行,在着陆的那一刻,我终于把一直抑制的不适感明显的表现出来。

为了让他放心,我宽慰他说:“我没事,可能是昨晚上兴奋得没睡好的缘故。”

走出机场大厅,来接我们回家的是他的堂姐和堂姐夫。听他说过,他堂姐夫在外面承包做工程,几年下来挣了不少钱,去年过年的时候还买了辆车,看来便是来接我们的这辆轿车了。

他给我们互相作介绍,他堂姐夫妻两个也是知道我的,只是第一次见面而已。

“长得真是俊,”他堂姐夸我。

“脸色不太好,人也长得有点瘦,安倾你要多吃点饭,知道吗?”他堂姐夫带着重重的方言口音用着半生不熟的普通话关怀着对我说。

“他晕机。”我哥跟他们解释。

我身体不太舒服,但也礼貌地强打起ji,ng神来回答他们的话。

坐进车里,车子开着往他家走,不知不觉的我便睡了过去,等到醒过来的时候,看到他也靠在后面的靠枕上闭着眼睛睡觉。

他向来睡眠既轻又浅,我给他盖外套时,把他惊醒了。

“现在感觉好点了没?”他问我。

“嗯,现在好多了。”

“快到了。”他往车窗外看了看。

他堂姐从前面副驾驶转过头来看我们,然后说:“现在到城窑县里了,还有半个小时,安倾你再忍忍。”

“嗯,堂姐您放心,我睡了一觉,已经没事了。”

城窑是他家那里的县城,他家住在县城下面所辖的一个叫街里的镇里。

比起大城市或者像我们住的省城来说小了很多,也远没有那么喧嚣繁华。

这里的人民风淳朴,为人厚道,直率大方,但思想和见识还是比较传统守旧,这将是我们这辈子都无法迈过去的一道屏障。

“安倾,抱歉,我还不能跟家里人坦白。”

我知道他的难处,所以安慰他道:“没关系的,我们就像现在这样已经很好了。”

我是真的不计较有没有名分,又不是女子,哪能因为失了贞洁还要求个名正言顺?但是,世事难料,我们的事情还是被我自己搞得一塌糊涂。

16

车子开进一个小院里停了下来,我们从车里出来,这是一家单独住的小院,两间平开的两层小平房,小院边角上有一口井和一溜半大不大的菜畦。

从屋子里迎了出来两个老人,那是他的爸爸和妈妈。

我看到他们走进,就先向他们礼貌问候:“周伯父,周伯母,您们好。”

“爸爸、妈妈。”他喊他们。

“终于盼到你们了。”他父亲高兴地从他手里接过行李。

“这是安倾啊!”他母亲走过来,就拉着我好生打量一回,然后边拉着我往屋里带,一边又跟他堂姐说:“他姐啊,你看这孩子还真是长得和电话里的声音一样俊,你看这皮肤多白,哪像我们这里的人常年被风沙吹着,吹得一脸的蜡黄。你看这个子长得也这么高,你们南方的孩子都长得这么水灵灵儿的吗?真是越看越喜欢。”他们都是第一次见到我,他母亲看到我跟见到了“儿媳妇”似的,只管笑得合不拢嘴,倒是把她那亲儿子周平思冷落到了一旁。

这么热情的迎接,这么浓厚的亲情,让从来没有家人的我,一时因为过多的关怀而漾起难受来。他明白我的感受,便带我去屋里洗脸,抱着我安慰我,等我安稳下来。

他很久没回来过了,他们一家人再加上我,一天里都有聊不完的天,说不完的话。所以我也不好意思独自强占着他。

下午饭刚吃完,他堂姐和堂姐夫要去县城里接孩子便早早地回去了。

他帮着他母亲收拾碗筷,我则坐在客厅和他父亲说些学习和上大学的事情。

说到我志愿填的n大,他父亲就回忆说起当年我哥上学时候的事情,在他们眼里,我哥是个天才,从小成绩都是名茅前列,上高中的时候,县里的一中直接哥给他免学费让他去念,但伯父伯母还是掏钱把他送到了市里最好的高中就读,他当年高考成绩是全县第一,县里和镇里各自都奖励了两百块钱。

听周伯父的回忆,那么他当年的高考成绩上京城的学府也应是绰绰有余的,只是他不喜欢北方的干燥和寒冷,便不辞千里去了n大。

我这是第一次走出方圆几十里外的远门,南北两边又相差千里,所以ji,ng神和身体一时都不太适应,他跟他父母说了我的身体不适之后,他母亲既紧张又担忧的连连说着关心话,急着带我去客房休息,还打来一盆热水让我泡脚,说是这样有助于缓解旅途的疲劳,有益于夜里睡得香。

我实在不好意思让长辈这么细心的伺候我,便跟她说:“周伯母,我没那么娇气的,今晚睡一觉明天就能恢复的,你和周伯父别担心,今天你们也累了一天,我哪还能让你们这么优待我。”

我哥也在旁边帮腔。

他父亲走进客房来,说:“既然安倾都这么说了,裙娘你也就别忙活了,让安倾早点休息。”裙娘是他母亲的ru名。

周伯父拉着周伯母走出去,还跟我哥打招呼让他等到我感觉好一点了,也去他自己的房间休息。

我哥答应着送他们出去后,便转身就关上房门,坐到我的床边,用着平时宠着惯着我的声音问:“感觉怎么样?”

“还好,你别担心,可能是第一次出远门生理机能一时还不适应。”

他把枕头给我摆好,把我扶着躺到床上去。我拉着他的手,可怜兮兮地说:“今晚我们要分房睡,会睡不着的,长夜漫漫啊。”

他笑着回说:“不要多想,几天而已,忍忍就过去了。”

“我送你一句诗。”

“什么?”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说着起身去把头埋在他的胸口处,黏着声音说:“虽然我们没有像《鹊桥仙》里说的那样长久分别,但是我都习惯了和你同床,突然分开,还真是不知道能不能睡得着。”

无论怎样不情愿分房睡,但终究还是很清楚这是在他家,我们必须要守得住自己的感情。假如在这几天里一直都能这么守得住,那此生真的不会有遗憾,至少不会是那么大一个无可弥补的遗憾。

我所担心的睡不着,简直是瞎c,ao心了,我哥走后,我倒头就睡了过去,一直睡到第二天太阳高高挂起了才舍不得的爬起来。

吃过早饭,我哥带着我先去县里逛,看他曾经上的初中,走几条他曾经每天都会走过的街道,只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县城在发展,原来的小路早就变了很多,路过一些商铺的时候,他指着某个门面说那是他初中同学开的铺子。

市里离县城远了些,他承诺着晚一天带我去转转,他说他有个高中同学当年留在本省上大学,是师范生,现在回到了市里教初中。

从县里回到镇上,他带着我把街里镇的大路小巷、角角落落都逛了个遍,这个小镇虽然和南方的不一样,但是还算干净整洁热闹,做什么生意的都有。

他带着我从西面走出镇,前面有条宽阔的河流,名叫‘西里河’。他说小时候他经常和他父亲一起来这里打鱼,打得多的时候,会拿到镇里去卖,若是少,就自家腌渍起来,等到冬天拿出来做菜吃。

夜里我睡在床上,百无聊奈,这是我即将失眠的前兆,心想是不是头一天晚上睡多了,到了今天便开始失眠了。想给他打电话问问他在干什么,若他不接电话就证明睡着了,可又怕他本来已经睡着了又会被铃声吵醒。

索性作罢,闭上眼睛慢慢数羊慢慢自我催眠。

叮铃……我手机短信铃声。

“睡了吗?”

他发过来的信息。

我真是喜出望外,急忙回过去:“还没呢,你怎么也还没睡?”

消息没有得到回复,倒是有人开了门进来,来人正是我想的人。

“今天还是不舒服吗?”他问。

“没有不舒服,”我往里移了移,给他留多一点的地方出来,拍了拍床沿,示意他坐进来些,然后又说:“心有灵犀就是现在这样的,刚才我还在考虑要不要打电话给你,又怕把你吵醒,岂料你竟发消息过来了,你也想我呢。”

“你真是嘴贫,我是担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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