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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2(2 / 2)

下坠精准,又有力度,猛地一下到底。全入。

太岁眯眼,充满了美好遐想地骚/动着。

律动悠然,而媚膏遇热,更加黏糊的。半软半硬,渐渐释放灼热。

药力挥发,太岁喘息,蠕动驾驭,浪漫奸//尸。

几经摩/挲,媚膏化水,沿着太岁的腿溢出来,蜿/蜒欲/滴。

太岁心酥软,摸着自己那精巧的锁骨,大大小小的疤痕,结实的腿骑着椴会自迷。慢慢的,他觉察到插在体内那根东西,坚硬里带出了点活力的韧劲。

心情澎湃,让下身不自觉地一阵收紧。

地上的椴会,忽然张开眼睛。

“活了?”太岁笑声轻飘。

椴会很清楚自己搞得不可能是莫涯,他眼露凶光,双手扣住太岁的腰际,而自己下身卖力一上挺。

困兽出笼!

果真如此,貔貅与太岁交/媾,前功尽得。

于是,椴会更没人性和太岁搞下去,狂捅猛刺,直到天地变色,共赴极//乐。

搞到最后,太岁向苏醒的椴会点点头,道:“我不是莫涯。”

“我知道。”

“我让你/□/得那么爽,体力恢复了这么快,无论如何,你现在舍不得杀我的。”

“我知道。”椴会心情复杂地望着眼前太岁。

“不好意思,我忘记告诉你,我如今有月光王的觉魂护体,恐怕未来很长一段时间,你都杀不了我了。”

“谁说我会杀你?”椴会靠近太岁,手指摩挲着他的喉结。心里明白,现在的自己没有劈腿的本钱,于是他轻笑道,“我还是很虚弱,你什么时候能让我再进来?”

“随时随地。”太岁啃住椴会的肩,“不过……两个人,太无聊了。”

“你想怎么样?”

“传说中,”太岁平躺地就位,指天绘声绘色道:“天上本来有十个太阳。”

“我知道这个传说,后羿射日,他把多余的太阳都射了下来。”椴会沉身切入正体。

“确实如此,而这九道门,本来应该这九只倒霉太阳的葬身之地。不过,九只太阳其实并没有死,天帝为平悠悠众口,就下令将天地间最穷凶极恶的魔怪关入门内,代替九个儿子受过。”

椴会挑眉:“看来谁拼爹,都拼不过天帝。”

顿了顿,太岁眨眨眼:“如果将所有的门都打开,一定非常有意思,非常有趣。”

“打开后呢?”

太岁甲抓椴会的背,挺身迎击道:“皆杀,寸草不生地奸/杀。”

真是美好的计划,太岁满脑子都是血雨腥风这类美好的画面。

很快,他已经盘算好了他们第一阵战略。

第一仗,是离他们最近的第三道门。

第三门前,天神傲然把守。

远远的,椴会缓缓走来。

凛凛的天神,叉腰厉声喝道:“下等孽畜也敢来禁地?”

椴会不答,拾阶而上。

一道霹雳打来,瞬间刺目后,化作一道青烟。天神朗笑:“下等灵物做什么怪,简直太自以为是!”

说话间青烟散尽,椴会掸掸肩上轻尘。

天神慌了神,连忙问道:“你来做什么?”

“这人要盗墓。”椴会指指天神的上方答道。

天神们纷纷扬脖,隐于暗处的太岁,倏地腾跃起,仿佛从天而降,以泰山压顶势扑杀。

而同时,椴会出招。

沉疴划出一道美丽的血弧,如世间最肤浅的虹,一现而逝。

须臾,天神尸体横七竖八地铺地。

太岁撩一把神的血,随后将手翻转,看血从手掌倾泻而下。

天兵天将,不过如此。

身后,门缓缓打开。

太岁扭头看了蓝天白云最后一眼,微微一笑。

从此之后,天地将一片血红。

当夜,屠杀天地万物。

月亮都成了红色。

翌日,群魔纷纷投诚,展开屠杀。

神佛浴血奋战。

传说,投靠椴会的就要,奉行挡路者死全家的原则,他们遇鬼弑鬼,见佛杀佛,日杀一万。

弑神的队伍越来越壮大。

昆仑山,高插云霄。

算是一派平和宁静。

陡然间,远处一团黑风翻滚而来,杀红了眼的魔怪眼见要杀到这昆仑山下,杀机重重。

山中灵兽惊恐,是挡是降,举棋难定。

这时,一只庞大的九头怪鸟飞来,双翅几乎遮天。

谛听跳下鸟背,站在最高处,大声道:“我不会站在神佛这边,也不会向貔貅臣服,我只知道这是我的家,谁也动不了它!”

――这是我的家,谁也动不了它。

这番豪言壮语,让灵兽们异常鸡血,他们奋袂而起,决心玩命迎战。

宁可玉碎不求瓦全,兽也有兽的骨气。

碧波湖面上倒映着对峙的双方。

开战前那千钧一发,谛听幻出兽形,他扭过头,看了一眼身边抽出长剑挡在他身前,向前猛冲的高守。

“喂!”谛听不自觉地唤了一声。高大人没有回头。

双方对杀声迸发出的同时,他听到高守的心声:“不怕,有我在!”

清清楚楚,铭刻于心。

转眼,云雾都是血红……

第三天。

西方第七门,失守。

椴会他们大肆□掳掠,然后太岁将神灵肝脑涂地。

第四天即将来临……

上神们终被惊动,主管西界的白帝少昊坐在他西华殿冰冷的玉座上,扶着头,额角连着脑仁,深深疼痛。

殿内清冷,应诏而来的织女手拿飞梭,在唧唧声中沉默。

白丝做纬,黑纱做经,她在织她此生最伟大的一件作品――西界的未来。

心血熬尽,飞梭渐涩,织女双手惨白,青筋爆起,看着眼前那幅基本完成的织锦,只觉眼熟。

莹白的底色之中,月光王黑发披散,手间一杆玄剑沾血,遥指长空。

“怒魄。”见状少昊走了下来,将手指轻轻抚着那枚长剑:“的确,有了怒魄,月光王方才是月光王。我赐你神力,你继续,织出这失落千年的神器所在。”

织女诺诺,少昊灵力灌入她的身体,于是梭镖又开始飞速滑动。

织锦上开始有了颜色,似山间淡雾,轻轻拢着真相。

织女呼吸沉重,感觉梭尖似有千斤之重,每下一线,都牵扯她七魂六魄。

线乃千古神物,绝不会断,但她那从有缘人那里得来的臂膀,却所能承受有限。

在她勉强织出一个人影后,梭镖迸裂,而她那只握着梭镖的手,也瞬间惨白枯朽,从她肩头“啪”的一声掉落。

“织女已经尽力,此等天机,非我能力所及。”

织女长跪。

西界破晓,第四天,就这样随着曦光来临。

少昊轻轻挥手,示意织女退下,仍在原座,轻碾着额头。

“白泽求见。”

不知过了多久,有仙官通传。

“不见。”

“他大放厥词,说天翻地覆,他很欢喜,特地前来求见。”

“轰他下去!”

“他还说,他知道怒魄下落,是特地来换一样东西的。”

终于,仙官的这一句打动了少昊,让他抬起了头。

第五十三章

“白帝大人。”

走进西华殿,白泽看到那个隐在灯光后的侧影,于是很假惺惺地施了个礼。

少昊应了一声,过一阵才有了反应,慢慢走下阶来。

在他的臣民们眼里,白帝少昊并不是个热忱的人,虽然也很平和,但眉目里总有点亘古不化的冷。

沧海桑田,多少人故去归来,可他仍在这里,目似寒星,里面拢着烟雾。

不是他要变得寡淡,而是对这世间一切看得久了,难免生出一丝厌烦。

比如现在。

其实西界会不会大乱,上神们有多少会死,妖魔们会不会尽出,甚至于自己会不会湮灭,这些又有什么要紧?

这世间颠倒一下,易个主,所有人换一种活法,又有什么不可?

所以有时候他会有点慢,淡漠迟钝,需要一个时间说服自己,告诉自己是黄帝后人,统领西方,地位尊贵,不应该被挑战。

“你来了。”终于他走到白泽跟前,说了句还算有热度的话。

“我来了。”白泽挺直脊背,与他直视。

“怒魄到底是在哪里?你想要什么,鸟族出了个新妖,虽然声音余味不如青鸾,但也很好了。”

“是么?”

两个人之间的静默维持了一阵,西华殿的灯油十分精纯,火苗微微跃动,似乎是这屋里唯一的活物。

“你想死。”过了许久,少昊终于抬手,抵住眉心:“过了这许多年,你想要的,仍然只是这个?”

“那白帝大人能不能给我?”

“下界不知道多少人穷尽力气追求的长生不老,你就真的这么不想要?”

“活得太短促固然可怕,可活得永没穷尽……,白帝大人就从没觉得可怕?”

这个问题让少昊有点失神,反射弧似乎被拉到无限长,他这才回神,淡淡道:“有过,但如果有了记挂的东西,就会好些。”

“被白帝大人记挂过的东西,应该不多吧。”

“不算……太多。”少昊又抬手,抚了抚眉心。

岁月冗长寂寞,他数了数,好像他最最记挂的东西最终都没有得到。

而且在这记挂里面,他所投入的感情好似越来越少,除了最初那个让他生了白发,落下头疼的毛病,其余的……,就都只浅浅碾过了他的心。

“那怒魄,算不算你一个记挂,微不足道的一个?”白泽轻轻问了句。

“算。”

这一次少昊没有打愣。

其实算起来,在这世上,见过怒魄的人并不多。

原先它一直属于月光族,世世代代被月光王所有,剑下不知斩过多少神魔鬼怪。

没错,有鬼怪也有上神。月光族好战,月光王则更是乖张。若是对眼了,就算是个乞丐,他也愿意跪低捧颗心给你;若是不顺眼,管你是什么远古上神,照杀不误。

怒魄随月光王征战,名头越来越响,而且随着时间流逝,上古神器悉数陨殁,到了最后,它就成了世上唯一一把能够破碎一切魂魄的圣器。

一切魂魄,不管你是上神还是远古妖魔,只要你被它斩中要害,立刻灰飞烟灭,永绝轮回。

因为唯一,也因为曾经沾过的鲜血,到了最后,怒魄的名气渐渐开始超越月光王。

三界传言,不管是谁,只要得到了怒魄,就能取代月光王,成为新的战神。

这流言固然可笑,可被千百张嘴说过了,似乎便成了真理。

月光族本来仇人众多,这一下因为身怀宝器,一时之间,便成了众矢之的。

月光王虽然悍勇,但也架不住这样万剑穿心,渐渐的招架不住,月光族战到最后,十成被去了八九,眼见着就要被灭族。

于是月光王虽然不甘,到最后还是听从族里长老的建议,将怒魄舍弃,封印在骨枕血河之地,而月光族为了休养,则举族搬迁,搬到了大漠正中的天坑。

怒魄,于是就开始了它自淬成以来,第一段平和闲适的时光。

骨枕血河之地,真真寂寞。

千百年来,只有月光族的长老才有资格在死前进入这座孤城,裸身断食,沐月光站立而亡。

时日更迭,这些累累白骨不知受什么庇佑,居然大多维持死前的姿势,双手合十,仰月而望。

在白骨外围,是一条红河,并没有谁用血染红,河水就暗自变成铁锈那种暗红,似乎载着怨戾之气,无声脉脉流淌。

起先,怒魄就立在这里,在白骨中央,听血河流淌,默默立了百年。

在第一百零三年的时候,他迎来了一个尊贵的伙伴。

白帝少昊,西界之主,要打破封印,进入这个月光族的禁地枕骨城,并不是十分为难。

他也不是常来,一年里统共也就这么几次,每次约莫一天,就在三尺开外,不发一言看它。

他喜欢这把剑,已经喜欢了许久,但他是白帝少昊,既不能强取,也不能暗夺。

所以他只是来看,隔三尺距离,看剑上每一道花纹,每一个缺口,听它被风吹拂时发出的铮鸣。

看了上千年,仍是这三尺距离,他没有越界,也算磊落光明。

直到那一天,怒魄突然人间蒸发,失去踪影。

月光王失了一颗心,又失去怒魄,最后整族被貔貅太岁所灭。

而白帝少昊,则自此添了桩心事。

在他还没有看厌,还仍然喜欢的时候,这怒魄居然自行消失,再没有一点影踪。

于是这喜欢就成了遗憾,比喜欢更大,成了记挂。

不大,也不算小,一直在少昊心里横亘着的一个记挂。

“我是喜欢过那把剑,但我没有得到它。有时候克制并不是件容易的事。”

因为记忆越过了很远,所以过很久少昊才又追了一句。

“所以,我该感谢你克制地喜欢我么?”

殿里灯盏仍在无声地燃着,在一片死寂之中,白泽突然拔高了一点声线。

“感谢你并没有强迫我做任何事,只是在我元神钉了不死符,让我永永久久地活着。”

“感谢你赐给我青鸾,赐他不死,受尽苦难!”

“感谢你佛法无边,但仍慈悲为怀!!”

一声之后,白泽的声音就低了下去,一句比一句更沉,到最后就好似一块坚硬的玄铁。

少昊没有说话,只是脸色略略苍白。

头又开始疼了,眼睛也似乎蒙了雾,白煞煞一片。

眼前的白泽不太分明,但仍能看得出比以前更瘦了,下巴更尖,更显福薄。

并不算太稀奇的一只神兽,出身来历不明,敏感优柔,说起来,真是一点也不符合他白帝的胃口。

可不知为什么,自从在下界第一次见到他,自己的心就莫名动了一动。

恋耽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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