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引贤低笑一声,指节扯开领带的动作像在拆卸炸弹引线。
真丝布料“唰“地滑落,下一秒便缠上陈瑞麟的手腕。
“谁准你碰我的人?”
他按着陈瑞麟后脑的力道让床垫弹簧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林修远看见陈瑞麟的脸深陷在羽绒枕里,暴起的青筋在太阳穴跳动,却咧开沾血的嘴角。
“你的人?他大腿内侧…咳咳…还留着我的牙印”
书引贤突然拽起他的头发撞向床头板。
实木撞击声里,林修远看清书引贤松开的名表表带,金属扣背面刻着的“SYX”三个字母。
“书引贤,你放开他,他才十八岁!”
“你让我放开他?”
书引贤的领带还缠在陈瑞麟渗血的腕骨上,闻言猛地收紧。
真丝面料勒进皮肉,林修远伸手去拦的瞬间,书引贤突然低笑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松开领带,却转而掐住林修远的下巴,“你替他求情?”
书引贤的拇指碾过林修远红肿的唇,他忽然扯开林修远残破的睡衣,露出锁骨下未消的烙印。
书引贤的额头抵在林修远肩窝,温热的泪水浸透睡衣,烫得皮肤发疼。
眼泪砸在林修远锁骨凹槽里,积成小小的咸水洼。
他扯开的领口露出肩颈处未消的藤条印。
昨夜在老宅祠堂跪出来的,每道淤痕都还泛着新鲜的青紫。
“我跪了三个钟头…”他抓着林修远的手按在自己渗血的肩膀上,“老爷子抽断两根家法…”
“你这么对我……”
哽咽卡在喉间,他攥着林修远衣角的手指骨节发白,像是要把这五年来的隐忍都揉进布料里。
陈瑞麟突然笑出声,吐掉嘴里的血水:“书总贵足踏贱地…”
他故意碾碎地上的翡翠纽扣,“…就为演这出苦肉计?”
林修远的手掌抚上他颤抖的背脊,指尖碰到衬衫下粗糙的纱布时,陈瑞麟突然冷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闭嘴。”
林修远的声音很轻,却让陈瑞麟的讥讽僵在嘴角。
他揽着书引贤的臂弯收紧,另一只手却向后伸去,精准扣住陈瑞麟正要作乱的手腕——
“哥!你看看我——”
陈瑞麟的嘶喊劈开满室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