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黑红衣袍垂落,金线刺绣随着动作,在冯慈赤裸的皮肤上摩擦,带起一阵细密的刺痛。
“等、等等——”冯慈手忙脚乱地抵住祂的肩膀,掌心下的衣料冰凉丝滑,像某种活物的鳞片,“兄弟,别搞,我明天还要上班……”
面具人低笑一声,手指从他的锁骨一路滑到腰际,指尖所过之处,皮肤泛起细小的战栗。
“上班?”祂的声音里带着戏谑,“你写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后果?”
冯慈的闹钟突然在床头响起,刺耳的铃声在黑暗中格外突兀。
祂歪头看了一眼,金色面具映着电子钟的荧光,嘴角的弧度似乎更大了。
“啊,凌晨三点了,”祂故作惋惜地叹了口气,手指却恶劣地掐了一下冯慈的腰侧,“你猜……”
“现在请假还来得及吗?”
冯慈一个激灵,猛地从床上弹起来,额头“咚”地撞上一块冰凉坚硬的物体。
他吃痛地捂住脑袋,长舒一口气:“吓死我了,原来是做梦……”
话音未落,黑暗中突然传来一声闷闷的轻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冯慈僵住了,缓缓抬头,借着窗外惨淡的月光。
他看见那副金色面具正悬在自己面前,被他撞得微微后仰,又慢悠悠地晃回来。
面具上被撞到的地方还滑稽地凹下去一小块,正缓缓弹回原状。
“投怀送抱?”祂的声音里带着促狭,伸手戳了戳自己面具上还没完全复原的凹陷,“你们现代人打招呼的方式……挺别致啊?”
冯慈的呼吸凝固了。
他这才发现,自己刚才撞到的根本不是墙,也不是床头,而是某个本该只存在于梦里的“存在”。
此刻正实实在在地飘在他的被窝上方,衣袍垂落的边缘甚至压住了他的被角。
面具突然凑近,金属表面映出冯慈惊恐的脸:“现在,还觉得是梦吗?”
冯慈只觉得眼前一花,身体突然失重般一晃。
等回过神来时,他已经跨坐在床边神明的腿上。
大腿内侧贴着那件黑红衣袍冰凉的布料,金线刺绣的纹路透过薄薄的睡裤传来细微的刺痛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电脑屏幕的冷光映在那张被摘下的金色面具上,空洞的笑容在文档界面的反光中显得格外诡异。
面具边缘还留着冯慈额头撞出的淡淡红印。
“现在清醒了?”神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尖。
一双骨节分明的手从黑袍中伸出,慢条斯理地解开冯慈睡衣最上面的纽扣,“要不要重温下你写的第17章?”
“就是那段‘神明将信徒抱在膝头’的……”
冯慈浑身僵硬地看见自己的电脑自动翻到那个章节,光标正在某些不可描述的段落上欢快地跳动。
文档字数统计的数字突然开始疯狂上涨,明明没人碰键盘,新的文字却正在一行行自动生成。
“等等!那只是…艺术加工!”冯慈挣扎着想站起来,却被袍角突然活过来的金线缠住了手腕。
神明低笑着握住他的腰,电脑屏幕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文档里的文字正变得越来越露骨。
“开始实践吧!”
神明人冰凉的手指钳住冯慈的下领,他被迫仰头的瞬间,对方已经俯身压下,那只有鼻子和下颌的脸几乎贴到他的鼻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唔——”
滚烫的舌强硬地顶开齿关,像某种入侵的活物,在口腔内肆意扫荡。
冯慈的呼吸被彻底掠夺,唾液来不及吞咽,从被迫张开的唇角溢出,沿着下巴滑落。
神明人喉间发出愉悦的哼笑,手指收得更紧,几乎要在他苍白的皮肤上留下淤痕。
这个吻带着近乎暴虐的占有欲,仿佛不止是在索取他的呼吸,而是要将他整个人拆吞入腹。
冯慈的嘴唇还残留着冰冷的触感,仿佛刚被一团裹着金属气息的暴风雪侵袭过。
他下意识舔了舔嘴角,居然尝到一丝蜂蜜酒的味道。
正是自己里胡诌的“神明的唾液带着奥林匹斯陈酿的芬芳”。
“怎么样?”神明向后仰了仰,桌上金色面具居然泛起了可疑的红晕,物理意义上的,真的在发光。
那些衣袍上的金线像小狗尾巴似的欢快摆动,“连你写的‘会缠住人类舌尖的蛇信般触感’都完美还原了哦!”
祂献宝似的从袖口抖出荧光标记的文稿段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冯慈盯着对方衣领上被自己抓出来的褶皱,原来神明也会起皱?
这个发现让他莫名勇气倍增:“您是不是…偷偷练习过?”
“当!然!啦!”整个卧室突然飘起虚拟花瓣雨,面具人骄傲地挺起胸膛,震落三片金粉。
“我可是调取了阿芙罗狄忒的接吻数据,阿波罗的诗文韵律,甚至……”
突然压低声音凑近,“还在狄俄尼索斯的酒窖里做了口感测试……”
“接下来实践下一个片段哦~”冯慈感觉祂不存在的眼睛眯了起来。
冯慈的丝质睡衣松散地滑落肩头,月光在锁骨凹陷处投下浅浅的银辉。
神明俯首,黑色的脸与他温热的皮肤形成微妙对比,那些蜿蜓的暗红纹路此刻像活过来般,随着呼吸的节奏,在他腰腹间游走。
祂的齿尖轻轻叼住那一点挺立,黑色的脸抵着冯慈颤抖的胸膛。
衣袍上的金线突然变得异常活跃,如同拥有自我意识般缠绕上他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