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渡红尘作者:段漠零
二渡红尘
作者:段漠零
[父子]二渡红尘──文案
他对他说,他只喜欢男人,不喜欢女人。
他笑著问他自己如何。
他神色自若,淡淡瞥他一眼,然後开口:父亲大人说笑。
他凝视著他状似深思实则看他反应,片刻後对著那唇压了下去,一记深吻後,笑声悦耳,问:现在如何?
自此,他过上了每日被骚扰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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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茶,上面是副文案,以下是正文案,望天
三途川阴阳两相绝
饮忘忧旧尘尽抛却
渡奈何迈入转生阙
三生石铭刻前世约
历经千年轮回,他的性子已被磨的激不起半丝涟漪。对於那可称为父亲的男人,於他来说,却是头疼非常,虽然,没人能瞧出来。
「朕如何?」
「父亲大人说笑。」
「现在如何?」
「原来父亲大人竟喜好这一口,儿子知道了。」
「哈,吾儿倒是比朕所想还要有趣。」
临意、临意,音由心生,是何含义?
前言;
嗯,如君所见,爷又开坑了。
望天,依然是父子+穿越。爷突然发现,爷都快成穿越父子专业户了,濉n毛会有这篇文呢,缘起於一同事的女儿生孩子了,然後提起新生的孩子要看看有没有哪里不好的,於是又说起她曾亲眼见过一对夫妻因为刚出生的孩子脚有问题就给扔在医院门口跑了。
喝茶,於是,爷一抽风,想到了某情节某片断,然後很不幸的越想越大,於是不得不开坑给它写出来以免被自己给压死,垂泪,吾真不是故意要开坑的。
以爷脑海所想,这篇文它不长,如无意外的话,也许会像暗香浮动那样一口气完结。喝茶,但俗话说的好,计划赶不上变化,因此,至少目前它是坑。
看地,爷把话说的这麽白了,老看爷东西的人应该听明白了吧?嗯,对的,没有绝对的耐心麦出现在这里,此处谢绝催文、谢绝攻击、谢绝闹事。当然,如果真有人想要来闹上一场的话,喝茶,不才在下倒是愿意奉陪。
嗯,麦怪爷说话难听,事先打预防针总比到时候真闹起来好啊。抹泪,爷是真的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於是,诸位多多担待些啊,泪眼,想必大家不会与爷计较这些吧?瞥
再来说这文要写啥吧,如文案所说,这是一篇胎穿宫廷父子文,情节老套而狗血,小攻小受不论是外表、性格、身份都在耽美界内一抓一大把,可以说半点特色都麽有,於是,还未决定要继续下去的tx请慎重考虑,三思而後行。
这篇它真没啥看头,爷不过是想写才写,不想浪费了诸位的时间。喝茶,如果这样也要看的话,拍肩,诸位自重吧。吾会尽力如暗香浮动一样一口气搞定的。
嗯,回头一瞧,似乎说的差不多了,於是,就这样吧。喝茶
以上
[父子]二渡红尘──楔子
楔子;
铃──
精巧繁复的莲灯高高浮於半空,鲜w赤红的流苏随风摇拽,灯中的火焰在一片昏暗中散发著微弱的光芒,却红的似血,鲜w的色泽在灰蒙蒙的幽暗中透著诡谲的味道。
一个个走过的人,皆是一脸木然、神情恍惚,轻盈的身法,好似足不沾地,随著那盏红莲灯往黑暗深处而去。一片寂静中,只有垂挂於莲灯上的铃铛发出节奏的轻响,有些幽远的铃声悦耳却诡异。
随著一晃一悠的莲灯走了许久,隐隐从前方传来水声。排成的长龙中,一白色身影抬起了头,越过前方的引魂灯,便看见一片赤色的红,燃亮了这幽暗的夜。
彼岸花,开一千年,落一千年,花叶永不相见。
顺著三途河,踏上火照之路,冷眼看著前方因这地狱之花的香味而露出迷醉神色的幽魂,那道白色身影阖了双眼。
曼珠沙华,曼珠沙华。花开无叶,叶生无花,生生相错,永远相识相知却不能相见。
何等可笑又可悲。
待再睁眼时,仿佛回到了人间。幽静的院子,翠绿的古树,灰白的石桌,一院雅致,满庭芬芳。
石桌旁坐了一人,及地长发因坐著而泄了一地,一身白衣飘逸似仙,只见他正往对面的空杯中倒茶,顿时满园茶香四溢。
“请吧。”清润的嗓音在寂静的院中响起,待将自己面前的茶水注满後,那人才抬起了头,一双银色眼眸诡异而又漂亮。
那白色身影微顿,而後走到石桌的另一边坐下,端起桌上的茶水轻啜了一口,“久不见了,玄辞。”放下杯盏後,略一沈吟,终是开口。
“是啊。”那人亦轻啜了口茶水,含笑而应。
“那花开了几季?”片刻的沈默後,那人再度开口,带了些许犹豫,眼神却是若有所思。
“六季。”随著那目光转向院子一角,彼岸花开的正w,似血似火,摇拽生姿。“花开花落已是六季,无灭,你何时才能放下?”转头看著对面千年如一日的神色,那人幽幽开口。
抚著杯口的手一顿,“放与不放,有何区别?”而後淡声反问。
那人闻言一窒,片刻後只得一声叹息:“你是何苦。”
“这茶很香,多谢。”而被唤无灭的男子只是放下空了的杯盏,起身道,“玄辞,你不适合阎君这一身份。”顿了顿,再添了一句。
“哈,你非第一人。”那人闻言一愣,而後低笑道。
“我要走了,他是否也要来了?”负了手於身後,无灭又是一阵沈默,而後低声问道,却不去瞧对面的人。
“你既早知,又何必再问。”那人敛了神色,半晌後回道。
无灭闻言阖了双眼,“飞蛾扑火便当真不知是自寻死路麽。”片刻後,他睁了眼,淡声道:“我该起程了,再会。”
“若是可以,我倒不想再见你。”看著无了人的院落,那人言道,语带叹息,却又无可奈何。
走过三生石,在奈何桥前停下,看著盘坐於桥边将全身都裹进黑衣的送汤人,无灭朝著那人伸出一只手。
“过去吧,莫糟蹋了我这汤。”那人却不像之前一样给每一位过桥人递上一碗汤,低哑苍老难辩男女的声音自黑色的斗蓬下传来,却不见那人张嘴。
“烦请老人家给个方便。”无灭姿势不变,淡声道。
黑衣人一顿,而後慢条斯理的盛了一碗清澈可见碗底的水递到无灭伸出来的手中,在无灭接过饮下时,低叹了一声:“痴人。”
原来,孟婆汤,是苦的。
“多谢。”递回空了的碗,无灭朝那人谢道,而後迈上了奈何桥。
彼岸花,开一千年,落一千年,花叶永不相见,生生相错。================聆听叶落;
不要被楔子蒙骗,这其实是一篇很喜感的父子。喝茶
[父子]二渡红尘──第一章
第一章;
“娘娘,这孩子留不得。”
“这……他倒底是我的骨肉,我怎可……”
“娘娘,如今惠妃正得皇宠,若让陛下得知您竟生了个哑儿,只怕您连如今地位也保不得。再者说,您可有听过哑儿做皇帝的?”
“……”
“娘娘,您可不能犹豫,这一会陛下就该来了!”
“我……”
“娘娘!想要在这宫中立足,只能狠下心来,须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啊!这孩子天生哑儿,指不定是不是痴儿,您若留下只怕日子不好过啊!”
“……就交给嬷嬷处理吧。”
“是,老奴……”
“陛下驾到──”
一声尖锐的声音由远而近,打断了细细低语的两人,一脸仓皇的转向一旁被裹在褓中的婴孩儿,有懊恼,有惊慌,床上仍虚弱著的女子则不易察觉的松了口气。
“老奴见过陛下。”慌忙抱起一旁被忽略良久的孩子,那老嬷嬷匆匆朝那一身明黄威仪天成的男子屈膝行礼。
“臣妾见……”
“免礼。”不等床上的女子起身,来人言道,凌厉的眸扫向地上被老嬷嬷抱於怀中的孩子,“将孩子抱於朕瞧瞧。”淡声说道,既没有身为人父的喜悦,亦不是无情的冰冷,只是有些兴致缺缺。
“是。”老嬷嬷心下一凛,却毫不耽搁的起身将安静的孩子抱到皇帝──傅景臣面前,微一顿,然後被皇帝一手接了过去。
看著傅景臣单手圈著孩子,老嬷嬷低垂的眼中闪过一丝阴毒的冷光。无人知道她正暗暗祈求让那孩子摔下地。
将孩子揽过,看著那张瞧不出什麽的小脸,傅景臣伸出另一手戳了戳那有些皱的难看小脸。等了片刻,不见孩子有何反应,傅景臣心生狐疑,再伸出一指捏了捏。
那好像睡著的孩子似察觉了这疼,张嘴哭了起来,却听不见半丝声音。傅景臣见状,抬了眼望向面色苍白的主仆二人,“怎麽回事。”淡声问道。
“这……陛下恕罪!这孩子天生便是哑儿……”见已无法隐瞒,老嬷嬷咚一声跪倒在地,将脸贴在地面上颤声回道。
一旁,女子伏於床上哭了起来,fei有惶恐亦有伤心fan。
哑儿?
闻言,傅景臣垂眼看著怀里的孩子,不想却对上那双睁开的眸。靛青的眸,似是无光,却又那般明亮。
微挑了眉梢,眉眼间染了些许趣味,这般漂亮的眼睛倒是生平仅见。“赐名九皇子,傅临意。”凝视著那双无神张著的眼,傅景臣沈吟片刻後开口,醇厚的嗓音悦耳低沈。
“传太医来好生瞧瞧。”看著怀中孩子──傅临意似是哭累了阖了双眼安静下来,傅景臣道,而後将孩子放到仍在抽泣的沁妃身旁,“好生休息,其他日後再说。”
淡淡吩咐了一声,而後便转身离开。
看著似是睡的香甜的孩子,沁妃黯淡了双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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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由多名太医诊断,最终无人敢言能治愈傅临意的哑疾。傅景臣闻言未多说什麽,只是命人继续诊断,再赐了些珠宝锦铂,便不再提起。
而整个宫内也都明白了,这九皇子自出生便失了宠,与那储君之位已是无缘,连带著他的母妃亦跟著失了宠幸。
转眼,已是大半年过去。
昏昏沈沈间,感到有什麽塞进了嘴里,傅临意并未睁眼含了口中之物便吸吮起来。待吸了片刻也不见有奶水流进嘴里,略拧了眉心吐出了口中之物。
“呵,还是个贪吃的小家夥。”不等傅临意睁眼,上方已传来醇厚悦耳的低沈嗓音,带著几许笑意及兴味。
睁开眼,聚了神光的眼眸流泄出一抹靛青,傅临意抬了眼望向扰了他睡眠之人。仅一眼,便又阖了起来,还慢条斯理翻了个身背对著来人。
看著傅临意的举止,傅景臣扬了扬眉,笑意染上眉眼,“这孩子颇为有趣,沁妃,这是像的你,还是朕?”直起身,转向身旁因傅临意那一举动而白了脸满面惶恐的沁妃,傅景臣笑问。
“意儿尚小冒犯了陛下,还请陛下恕罪。”曲膝跪下,沁妃小心应道。
“无妨。”摆了摆手,傅景臣不甚在意的道,“今夜便在此留宿,你先下去吧。”而後吩咐道。
沁妃闻言一喜,施了礼後应声告退。
待沁妃离开,傅景臣才转身看著微侧了身背对自己的傅临意,凌厉的眸底隐隐有一抹靛青掠过,转眼便被深遂的墨黑遮盖。
俊美的面容带了一抹若有所思,片刻後,在唇侧展了笑容:“三月後的抓周礼,可莫让朕失望。”看著傅临意小小的背影,傅景臣道,似自言自语,却是对著那好似睡著的傅临意所说。
听著身後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傅临意睁开了眼,躺平了身子,在有限的视野内,看著头上的雕花横梁,半晌後,闭上眼再度睡去。
三月後,颂昭殿上,文武百官齐聚,各宫妃子亦端座席位,都将目光凝在那坐在席子上的孩童身上。
到底是一国皇子,抓周乃平生第一件大事,自是不能怠慢,即使这孩子并不如其他皇子那般受宠,甚至还是个哑儿。
上位,傅景臣微侧著身,单手支额斜倚在龙椅扶手上,看著那一堆大大小小的物什中那道小小的身影,神色淡淡,显的有些漫不经心。
不理会周遭等待的诸多目光,傅临意低垂著头睡的正香,虽然那姿势并不舒服。众人待了半天亦不见这九皇子抓物什,不禁互相四顾,眼中满是狐疑。
难道这九皇子不仅是个哑儿,还是痴儿?
偷偷去瞧上位君王的反应,却只看见傅景臣半阖著眼睑,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不禁在心中感叹这传言果真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