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响亮的巴掌声响起,给正在看戏的人群带来一片震惊。
镜头转移到狗血片的男女主角,我们的A大“渣男校草”涂间郁和他的第不知道多少任不被承认过的女友。
现在这个女友也应该有姓名了,在涂间郁两只手都数不过来的感情史里,能动手扇他巴掌的,这个女友是第一个,当然也是最后一个了。
涂间郁被这一巴掌扇得脸都没动,只是淡淡垂下眼帘,睫毛扑闪着像是情人在温柔地低语,造物主真是不公平,给了这人可以引人下地狱的美貌,却没有装配一颗同样怦然跳动的真心。
他自由地游走在每一片花丛,不曾摘下任何一株妖艳的花朵,却偏偏还要动一动蛇蝎一样的唇瓣,美杜莎一样暗叹“长这么漂亮,摘下来真的好可惜。”
涂间郁最擅长用自己的嘴巴骗人了,他从不说“我喜欢你”,他用一些小事来代替,偷换概念。
他很乐意慢慢吸引猎物掉入蛛网,最喜欢看到别人从高处一落而下摔碎的眼神。
在你受伤难过的时候趁虚而入的关心你,这时涂间郁会睁着一双桃花眼,眼里堆满了心疼,眼睛里可以看出你的倒影,或许你会觉得他喜欢你。
假的。
不信你听。
宿舍环境很嘈杂,手机录音质量很差,把别人的杂音一概收录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涂间郁的声音不是很清晰,但完全可以听到他说的话。
有人说“哎!我们校草这是又要脱单了?”
“对啊对啊,不是这都第几个了。”
“唉,旱的旱死,涝的涝死,看看人和人的命。”
“快别了,大少爷们。”涂间郁斜了他们一眼,没把他们打趣放心上,这群大少爷闲的没事就拿他当玩笑,一个宿舍,三个爷,一颗草。
“.......”
这群人说话声音很吵。
有人可能撞了撞涂间郁,他声音带着刚睡醒的不耐,他哑着声音“别造谣我啊,我就是微不足道的关心,她要是以为我喜欢她,切...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嘛?这可不关我的事情...唉,长得太帅也不是我的错,怎么总有人认不清自己呢。”
这话说得口气很大,但什么事情对上那张脸,也都能说得通。
涂间郁昨天打PUBG玩得很晚,今早被叫出宿舍起床气还没散,迎面就被这轻轻的一巴掌打得有点懵,当下听到录音他还很愣,桃花眼呆滞的微睁着,像是从来不知道这个事情,下垂着眼睛有些无辜,让人不由自主以为会不会是冤枉了他。
草,哪个傻逼把录音传出去了,纯贱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涂间郁眉眼间染上些戾气,他缓过神,轻笑了一声,抬起手摸了摸压根记不住的人脸,掌心摩挲了一下那人的脸颊,微微倾身,嗓音有点缠倦勾人,说出口的话却让人不寒而栗,如坠冰窟。
“凭你也配质问我?给你点好颜色真以为自己是盘菜啦?和你说话我都要浪费和别人说话的时间,你能给我创造一点价值吗?哦,貌似不能哦,现在马上闭嘴转身。”
他站起身,吊儿郎当的撩了撩头发,眼睛冷漠地看向四周,淡声说“滚。”
人群轰然散开,有些人猝不及防地和涂间郁昳丽惊人的面庞对视,脸上炸开两团红晕,然后立刻转过身,拿出手机往贴吧打字。
贴吧第一条赫然就是今天涂间郁和这个无名氏女生。
楼已经盖了不少了,到她这里画风变了。
1004L:我们校草这个美貌真是有点顶级的,这姐妹怎么舍得扇巴掌的,脸在江山在啊。
1005回复1005L:在现场,同意楼上说的,我们T哥的美貌真是可以作为A大宣传版面的。
果不其然下一秒楼层歪了。
饺子下锅煮熟了。
1006L:啊啊啊啊啊啊!这么帅的T哥,我舔舔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1007L:帅哥,飞孩子了,给个机会吧,孩子需要户口。
1008L:天塌下来有我们涂间郁鼻梁顶着。
1009L:楼上爆id了,差评,我们图图勇敢飞。
“……”
这条贴名为《惊!涂间郁渣男之名竟被做实?》
现在应该更为《到底谁在和涂间郁谈恋爱?》
“草。”男人看着贴吧逆转了风向,不明白涂间郁那群无脑的粉丝到底是怎么长大的,什么“脸在江山在”的歪理,脑子真不是瓦特掉了吗,他咬了一口手里的手抓饼,删了这个贴。
蠢货,迟早被涂间郁骗光钱包。
他恨恨地咬着,移动鼠标点开其他的帖子,左看右看上看下看都会有涂间郁的影子,好像这个世界没有这个谎话精就不转了。
死骗子,墙头草。
但有一说一,涂间郁的美貌是公认的,上帝炫技之作,鼻尖的那课红痣更是让人把整个注意力都落在了这人脸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旁的人在他身边,也撼动不了涂间郁在人群的吸引力,放眼看过去,眼里只能存下一片雪白的宝玉。
涂间郁现在正烦心着呢,他说完那话,面前的女孩就和鬼魅一样握着他的手腕,漆黑的眼睛看得人心里害怕。
只看到红唇轻启,“呵,涂间郁,我诅咒你长出女人才会有的东西,你这辈子都会被人压在身下折磨,被万人所爱,这辈子都逃不掉!逃不掉!”
尖锐的声音响起,涂间郁没来得及甩开她的手,只感觉到下体和手腕处一片烧灼,等甩开她的手的时候,腕上留下了一圈淡淡的粉色藤蔓印记。
女人笑得很是癫狂“哈哈哈哈,涂间郁,你这辈子完蛋了。”
一阵黑雾,女人消失了,鬼魅一样无影无踪,像是从来没出现过。
涂间郁被吓得不轻,又觉得自己这是没睡醒出现幻觉了,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打了个哈欠就继续回宿舍睡觉了,也压根没注意,手腕上的藤蔓正在一点点加深,从淡粉往红色转变。
宿舍男生们都还在睡着觉,今天是周日,晚上有晚自习,现在大多都在补觉,涂间郁住在下铺,来回也方便,他迷瞪着眼睛脱了衣服,躺在床上,没过几秒就进入了梦乡。
梦里睡得不是很安稳,下体像是被什么东西吸住了,他挣扎着要醒来却怎么也醒不过来,只觉得一股灼烧感从外向内,一点点烧到小腹,火焰像是在血液里燃烧,向着百骸灌溉,他自己在梦中看不到,但在宿舍已然睡醒的其他人却亲眼看到他身体的变化。
方行知早上有晨跑的习惯,作息特别规律,七点准时起床,晚上十点睡觉,今天也不例外,他拿着给涂间郁带的早餐,正要叫醒沉睡的睡美人,余光却看到一片雪白肌肤上生出了印记。
花纹一样绮丽的图案,中间是镂空的爱心,两边向腰侧延伸,不知道背后有没有痕迹,但方行知猜想这是一圈烙印,一定不会只在表面,身体各处都要遍布,才能符合这样样式的纹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好像是他们嘴里说的淫纹,方行知突然意识到什么,抬头去看涂间郁的小脸,果不其然啊,和荡妇一样,两腮漾出红晕,小口微张着,可以看到内里一点嫩红的舌头,只要伸出手指往里一搅,就能听到渍渍的水声和美人控制不住的呜咽,还有滴答滴答不断淌下来的口水。
那双桃花眸盛满了泪珠,眼里布满惊惧和害怕,又因为自己的动作没办法生出一点点拒绝,主动把指头吞的更深,好叫自己不要这么过分。
草。
方行知看了看自己的下半身,舌头顶了一下腮帮,继续贪婪的用视线,用幻想禁锢这个白玉做的黑心美人。
他进了浴室,大早上开了淋浴,宿舍隔音不太好,淅淅沥沥几分钟,宿舍就开始怨声道载。
“草,哪个神人,大早上洗个蛋澡,身上是不是起个早虫子的意思了”
“你妈,别让我知道是谁。”
“……”
睡是睡不着了,宿舍里的人睁开一只只熊猫眼,睡眼蒙眬的盯着浴室想看看到底是哪个臭傻逼。
嗯?这么白?不对,谁这么骚给自己纹淫纹啊。
A片里才有的画面出现了,大早上就这么香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孙峇卧槽了一声,探头去看脸,以为是谁带自己女的回来打了一炮,这么牛逼,不穿衣服就给丢在那了。
“嗯?这是涂间郁?”
“他咋这么白,这里以前有这么粉吗?”睡在涂间郁上铺的傅烬延探出头,伸出手指比了一个圈,色情的吐了下舌头,露出布灵布灵闪亮的粉钻。
“不知道,你那个颗钻反正是没他粉。”
“去你丫的。”
两个人跳下床,围绕在涂间郁身边,也不知道是谁先伸出了手,褐色的胳膊和冷白皮肤显出鲜明对比。
“好软啊。”身下柔软的皮肤,捏一捏还会泛起红晕,“佰乐街那群娘们儿都没他嫩。”
他们几个公子哥经常流连这些场所,唯一一点就是害怕家里知道,这不是连着一周逃课都去,被家里警卫逮到了,闹到家长面前,手腕一拧,银行卡一冻,丢到学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