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高脚杯孤零零地放在桌面,杯里盛着小半杯琥珀sE的酒Ye,在台灯昏h的光晕下泛着微光。
纪寻靠在椅背上,指间夹着半根未点燃的雪茄,视线越过书桌,落在站在地毯中央的人身上。
对方绞着手指,盯着旁边书架上的摆件看,又或是想数清地毯上有几根毛,总之就是不看他。
“过来。”他朝她招了招手。
林颜没动,鞋尖在地毯上蹭了蹭。
纪寻也没出声催促,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
书房里的空气像是一点点被cH0Ug,安静得能听见呼x1声。
过了好一会儿,林颜才慢吞吞地挪动脚步,走到书桌前。
“在上百双眼睛底下,给你名义上的姐妹下药。”纪寻简直想为这粗劣的手段笑出声来。
还让司家的小辈替她端过去,以为这样就能摆脱嫌疑了。
“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纪寻的声音依旧温和,连语速都没变,但吐出来的字眼却像刀片,“嫉妒?不甘心?就为了你的这点小心思,连脑子都不要了?”
真要是出了事,纪家容不下新找回来的nV儿的传闻第二天就会传得风风雨雨,沦为笑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纪寻没给她开口的机会,他端起桌上那杯酒,身T微微前倾,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纪寻把酒杯递到她面前,杯沿几乎贴上她的嘴唇。
“你想争,想闹,关起门来怎么折腾都行,但在外面,用这种落人口实的蠢办法……”
他指腹稍微用力,在对方涂了一点口红的唇上摩挲,杯口抵在上面,缓缓抬手。
“太难看了。”
那杯险些被真千金喝下的酒原路返回,进了她的肚子。
纪寻整理了下被她挣扎时抓乱的袖口,对着门前的保镖吩咐道:“骆直,看着小姐在房间里好好反省。”
林颜被骆直送回她的房间,铁塔一样的魁梧身形挡在门前,看得她心烦。
一个抱枕毫无杀伤力地软绵绵朝他丢来,骆直抬手接住。
“你就不能到外面去吗,杵在这里做什么!”
骆直不为所动:“上一次这么做,您从窗户溜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