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这又是怎么了?”
阿尔白是被一声声有点渗人的呓语和其他的声响给惊醒的。下意识察觉了自己有点疼的后脑勺。
刚想伸手去揉一下的时候,又察觉到了另一个事实……她。被五花大绑了起来,然后丢在某个角落和其他同样昏迷的几个人一样,像是待宰的牲畜一样搁在一边。
阴暗的灰色石室,唯一的光源只有火把,映照出了墙壁上血色的各类图案,以八角符文为基底,密密麻麻的刻画遍布了整间石室。
光是看一眼都觉得目眩神迷,那图案甚至在隐约发着光,张牙舞爪,本身仿佛活物一般,而更远处的隐约有自己到手舞足蹈,穿着长袍的身影。
闻到的是熟悉的腐败和血腥味,阿尔白对此已经相当熟练了:
“嗯……看样子又招了深渊教会,看来这次模拟又完了。”
寄寄寄,摆摆摆,她已经习惯了自己在某个深渊教会手里翻车,然后被拿来当做寄一瓶宰杀的现状。
先前的阿尔白开启模拟之后,便开始以爱尔文口中说的灵肉共济会这个名词开始调查,阿尔白掌握的信息远比爱尔文想象中的多。
至少在深渊教会这档子事上要熟的多,只是不明白自己老是被抓的原因而已,还有什么能熟悉过直接被当成祭品献祭宰杀走一趟流程的?
更何况阿尔白已经被不止一次的这样对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