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痛全无,不容黑暗。
骄阳升起之时,黑夜便不容许逆的退散,在那散发着辉光,背负日冕光轮的至神至圣者殿前,余下者仅存光辉容许之物。
光芒如同浩浩荡荡的洪流,转瞬间就已经冲刷过全身,流过了这里所有的污秽,流过了所有还藏匿有黑暗之阴角。
那先前正行恶举的堕落者,在祂升起之前便已自行退散,不存一点骨血那先前正遭苦难的受难者,在祂降下之时就已经获得救赎
那光芒是如此的炽盛,但是却并不耀眼刺目,爱尔文在隐约之中明白了,并非是光辉没有刺目之能,而是祂允许了汝等可感受这象征恩典的光。
在感受到那光辉之时,就感觉全身似乎已经回归了最为原本的完好模样,像是泡在浴缸里的温暖,无比的安心——连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告诉她:
无需担心。
骄阳已至。
就这么一会儿,爱尔文就已经感觉不到那些伤痛,虽然身体还是不能过多的动弹,但是把头转过来看一眼是可以的。
但是同时又在内心唾弃自己这般贪婪,还妄图直视神之面的好奇,但是内心的崇敬以及信仰,却强行推动着她这么去做。
不出所料:
祂就像是无数的壁画,雕像,诗歌以及典籍中传颂于世人的形象那样简单:
身挂白布,条条自身上垂下于地,手足之处缠绕着金碧辉煌的枝叶,连落地之处都感受到了这般的恩则,变作一片金光的绿茵,每一片草叶都在为此欢欣鼓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