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道内的嫩肉在一瞬间剧烈地收缩、痉挛,疯狂地绞紧了赵启明那根正在肆虐的肉棒。一股热流从她的小穴深处喷薄而出,将两人的结合处浇灌得更加泥泞不堪。
「操!高潮了!」赵启明感觉到那销魂的紧缩,兴奋地低吼一声,撞击得更加猛烈,「让她叫!让她给老子大声叫出来!」
她的高潮,成为了他们施虐的兴奋剂。
丁平的意志彻底崩溃了。她不再抗拒,也不再挣扎,只是随着两个男人的节奏被动地摇摆。破碎的、带着哭腔的淫叫声,不受控制地从她的鼻腔和喉咙的缝隙里溢出。
「啊……啊……不行了……要被…操坏了……啊嗯……」
「好深……顶到……顶到里面了……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不知过了多久,赵启明发出一声满足的咆哮,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了丁平的子宫深处。他抽出肉棒,而林瑞也几乎在同时射满了她的喉咙。
丁平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办公桌上,浑身沾满了不堪的液体。
但这仅仅是中场休息。
还没等她从窒息和虚脱中缓过劲来,林瑞就将她从桌面上粗暴地拎了起来,像拖一个麻袋一样,将她扔到了一张宽大的黑色真皮办公椅上。
这张椅子是赵启明的“王座”,此刻却成了她受刑的刑具。
林瑞先坐了上去,然後将丁平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双腿被最大限度地分开,挂在他的腰侧。他那根在刚才的口交中被重新激起慾望的肉棒,再一次对准了她那饱受蹂躏、红肿不堪的小穴。
这一次,是从正面。她被迫看着林瑞那张带着狞笑的脸。
「你看,这样我们就能看着你的脸了。」林瑞笑着,手指挑逗地刮过丁平挂着泪痕的脸颊,「我们想看看,你被我们操的时候,脸上到底是什麽表情。是痛苦,还是舒服?」
他的肉棒缓缓地、研磨着滑入了进去。丁平无力地靠在他的怀里,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嘴巴微张着,不住地喘息。
赵启明则拉过另一张椅子,坐在了他们面前。而那个沉默的技术总监,放下了口中的活儿,重新拿起了平板,对准了他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不…不要拍了…求你…」丁平发出微弱的哀求。
「这可不行,」赵启明笑道,「这麽精彩的画面,当然要记录下来。来,技术总监,该你上了,去好好伺候一下我们功臣的嘴。」
於是,丁平再一次被迫张开了嘴,含住了技术总监那根坚硬的、毫无生命感的肉棒。她的口腔早已酸痛不堪,那冰冷的、岩石般的触感让她牙关都在打颤。
侵犯,在摇摇晃晃的办公椅上再次展开。
林瑞抱着她的腰,有力地向上挺动,每一次都将她整个人顶得向上弹起,然後又重重落下。办公椅在不堪重负下发出“吱呀吱呀”的呻吟,仿佛在为她哭泣。
「嗯…啊…慢…慢点……椅子要倒了……啊……」她的呻吟断断续续,充满了恐惧。
「倒不了!」林瑞大笑着,双手用力抓捏着她胸前那对因为上下晃动而波涛汹涌的乳房,「你看你的奶子,晃得多厉害,多骚!我们就喜欢看你这样!」
丁平被迫仰着头,承受着嘴里和身下的双重贯穿。她能看到赵启明饶有兴致的表情,能感觉到林瑞在她体内冲撞的力度,也能感受到技术总监的肉棒在她口腔里冷硬的触感。
「转一圈看看。」赵启明突然开口。
林瑞会意,大笑着,双脚用力,宽大的办公椅便带着上面交合的两个人,开始缓缓地旋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丁平的视野开始天旋地转。落地窗外的城市夜景、豪华的办公陈设、以及赵启明那张带着戏谑笑容的脸,在她眼前一一闪过。她感觉自己像一个被公开展示的、淫乱的旋转木马,在这间办公室的中央,上演着最不堪的一幕。
天旋地转中,林瑞的动作变得更加狂野,他抓着丁平的腰,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冲击着。
「啊……啊……不…要转了……我…我要吐了……啊啊……」丁平的呻-吟已经完全变成了语无伦次的哭喊。
她的求饶只换来了林瑞更兴奋的冲刺。他低吼着,将自己全部的重量都压在丁平身上,肉棒在她温热紧致的阴道深处疯狂搅动,最终,在一阵剧烈的抽搐後,将灼热的精液再一次毫无保留地灌满了她的子宫。
他满足地长出一口气,瘫软在椅子上。
旋转的椅子慢慢停了下来。丁平的身体也顺势滑落,瘫倒在林瑞的腿间,像一具被抽干了所有生命力的躯壳。
技术总监放下了嘴里的活,但手里的平板还在录制。赵启明则站起身,解开了自己的皮带,脸上带着意犹未尽的笑容,朝他们走了过来。
「休息够了吗?」他俯下身,拍了拍丁平的脸。
“哗啦——”
冰冷的、劈头盖脸的水柱从花洒中喷涌而出,瞬间浇遍了丁平赤裸的全身。刺骨的寒意让她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神智也因此清醒了几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给你洗洗,太脏了。」赵启明的声音在哗哗的水声中显得格外冷酷。他的身上也只穿了一条西裤,健壮的上半身在湿漉漉的水汽中散发着原始的、野兽般的气息。
他将丁平推到那面巨大的、占据了一整面墙的镜子前,强迫她双手按在冰冷的镜面上。镜子里,清晰地映出了她狼狈不堪的样子:浑身赤裸,被水淋得湿透,长发凌乱地贴在脸上,丰腴的身体在冷水的刺激下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痕,眼神空洞得像一个坏掉的人偶。
「好好看着,」赵启明从她身後贴了上来,那根经过短暂休息後再次变得雄壮无比的肉棒,抵在了她冰凉的臀缝间,「好好看看你自己,是怎麽像个母狗一样,被男人干的。」
他抓住她的腰,将肉棒挤入她那因为冷水而微微收缩、却又因为之前的蹂躏而早已门户大开的小穴。「不……不要……冷……」丁平的牙齿不住地打颤,嘴里发出无意义的抗议。
赵启明完全不理会她的哀求,扶着她的腰,开始了新一轮的冲撞。水流顺着他们紧密结合的部位向下流淌,在黑色大理石地面上溅起一片片水花。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比之前更加响亮、更加淫靡的水声。
丁平被迫看着镜中发生的一切。她看着自己的脸贴在冰冷的镜面上,因为呼吸而呵出一片白雾;她看着自己的身後,一个强壮的男人正抓着自己的腰,进行着最原始的侵占;她看着他粗壮的肉棒在自己腿间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红白相间的黏液,在水流的冲刷下,显得格外淫秽。
她看到林瑞和技术总监也走了进来,他们靠在墙边,点燃了香菸,吞云吐雾地欣赏着这场“镜中花,水中月”的活春宫。技术总监甚至还举起了手中的平板,继续记录着这地狱般的景象。
「啊……哈啊……」镜子里,丁平的嘴巴不由自主地张开,发出了破碎的喘息,她自己也分不清那是因为寒冷,还是因为身後越来越猛烈的撞击所带来的、那不合时宜的快感。「不……不要看……啊……」
「怎麽能不看?」赵启明低笑着,空出一只手,伸到她身前,用力地揉捏着她那被水打湿後更显饱满挺立的乳房,「你看你的奶子,被水冲过之後多漂亮,像两颗大白馒头。还有你的小穴,被我操得一张一合,水流得更多了。」
镜子里,她看到自己的身体在男人的玩弄下,可耻地泛起了情慾的红晕。小穴里的热流,混合着冰冷的水流,在她大腿内侧形成了冷热交替的诡异触感。她的身体在背叛她,她的意志在沉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赵启明在这湿滑的环境里,操了足足有半个多小时,最後在一声咆哮中,将又一股浓稠的精液射进了她的身体。他退了出去,而一旁等待已久的林瑞立刻接替了他的位置,将她翻转过来,让她背靠着冰冷的镜面,抬起她一条腿,以一个更加羞耻、更加深入的姿势,再一次贯穿了她。
丁平的後背紧紧贴着冰冷的镜子,她能感觉到镜面传来的刺骨寒意,也能感觉到男人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灼热。她的眼前一片模糊,镜中的自己,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她不认识的、淫荡的女人。
浴室的折磨结束後,丁平几乎已经无法站立。她被赵启明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拖出了浴室,赤裸的身体在地板上留下一道屈辱的水痕。最终,她被扔在了通往阳台的落地窗前。
「最後一个地方。」赵启明拉开了落地窗。
十一月深夜的冷风,像刀子一样灌了进来,丁平赤裸的身体在接触到冷风的瞬间,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
「不……不要……外面……」她终於找回了一丝理智,发出了微弱的抗议。被人在室内轮奸,和被人在能被“看到”的阳台上轮奸,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恐惧。
「怕什麽,」赵启明抓着她的胳膊,将她拖到了阳台上,「这里是顶楼,对面几百米外才有楼。就算有人拿着望远镜,也只会以为是哪对野鸳鸯在偷情。说不定,还会羡慕我们呢。」
他将丁平的上半身按在冰冷的金属栏杆上。栏杆的冰冷透过她的皮肤,直刺心脏。她向下望去,是深不见底的黑夜和宛如星河的车流。巨大的恐惧感让她几乎停止了呼吸,她死死地抓住栏杆,生怕自己会掉下去。
这一次,是那个一直沉默的技术总监。他默默地走上前,从身後再一次贯穿了她。他的肉棒坚硬如铁,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她的五脏六腑都顶出来。
丁平感觉自己的整个世界,都悬在了这个几十层楼高的阳台上。身後是男人机械而有力的撞击,身下是万丈深渊。冷风吹拂着她赤裸的臀部和後背,带来一阵阵战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啊……不要……我怕……」高空的恐惧和身体被侵犯的痛苦交织在一起,让她发出了带着哭腔的尖叫,「会掉下去的……求你……我们回去……啊!」
她的哀求,只换来了男人更深、更用力的撞击。他似乎很享受她此刻的恐惧。他抓住她的两条大腿,将她整个人向上提起,只有上半身还趴在栏杆上,双脚完全悬空。
「啊——!」
失重感和被贯穿感同时袭来,丁平彻底崩溃了。她尖叫着,双手死死地抠住金属栏杆,指甲在上面划出刺耳的声音。
赵启明和林瑞就站在一旁,端着红酒,饶有兴致地看着。
「你看她吓的,」林瑞轻笑着,「不过这姿势不错,从後面看,她的屁股被干得一晃一晃的,真带劲。」
技术总监依旧一言不发,只是专注地、有节奏地,用他那根铁棍般的肉棒,在她身体里进行着最原始的活塞运动。冷风将她破碎的呻吟吹散在城市冰冷的夜空里。她感觉自己像一只被钉在悬崖边的蝴蝶,翅膀早已被折断,只能在狂风中徒劳地战栗。
她的意识在极度的恐惧和生理的侵犯中,彻底地、完全地放空了。她不再哭泣,也不再挣扎,只是睁大着眼睛,空洞地望着远方闪烁的霓虹,像一尊在悬崖边迎风战栗的、破碎的雕塑。
……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当时钟指向十一点时,这场漫长的、地狱般的盛宴,终於迎来了尾声。
三个男人似乎终於感到了疲惫和厌倦。阳台上的技术总监,在她身体里发泄完最後一次後,终於退了出来。
丁平的身体一软,整个人瘫倒在冰冷的阳台地砖上,浑身赤裸,身上布满了青紫的痕迹和乾涸或湿润的体液,像一具被榨乾了所有生命力的祭品。
赵启明走过来,用脚尖踢了踢她的大腿。「起来,穿上衣服,滚。」他意兴阑珊地挥了挥手,仿佛在驱赶一只讨厌的苍蝇。
地上,是她那件被撕得破破烂烂的制服。
丁平没有任何反应。她的眼神是空洞的,仿佛还没有从那漫长的折磨中回过神来。赵启明失去了耐心,蹲下身,抓着她的头发,将她的头提了起来。
「我说明天,照常来上班。」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丁平的耳朵里。「再让我看到你那张哭丧的脸,或者你敢动什麽歪心思,别忘了,你今晚的精彩表演,我们还存着呢。」他晃了晃手中的平板电脑,「滚吧。」
他松开手,丁平的头重重地磕在了地上。
她躺在那里,像一具被玩坏的木偶,过了很久,才开始用颤抖的手臂,撑起自己遍体鳞伤的身体。她一件一件地,把那些破碎的布料,重新穿回自己身上。她的动作缓慢而僵硬,每动一下,身体都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当她终於把自己“收拾”好,踉跄地走出这间地狱般的办公室时,三个男人已经重新坐回了沙发上,开始品评着杯中的红酒,仿佛刚才那场持续了数小时的轮奸,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助兴的余兴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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