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未完,就被天神之力打晕了过去。
羽泽盛在眼里的怒意未消,将葶苧倒绑,挂上了空。
天神镜自愈后,各族之势依次反馈,不容乐观。
羽泽盯着天神镜默立了一会儿,直到攥紧的手被温热的掌心覆盖,手上传来的温柔力道令他心中的不安减了一分。
羽泽松开拳,侧目看清柠菀,目光也柔顺了一些,随后幻出琉璃琴,轻轻问:玉笛的净化术还有印象吗?
清柠菀灵韵一攒,玉笛横入手:记得,你教过我的。
他朝她颔首,信手撩拨琉璃琴,玉笛轻声附和。
弦音温劲,笛声悠扬,音律同频。音灵跃动跳入天神镜,在各族各地扬开。
所有人的目光凝向空中,两道灵光一金一紫心领神会、默契无间。
一曲终了,戾气消。
羽泽扶她落地之时,清柠菀偷偷在他耳边道:八分音符门该开了。
羽泽唇畔掠起一丝几不可察的浅笑,收了琴。
随后,他分了天神之力于各族长手中。
诸位,戾气回伏阵已启,恶气四下逃窜,其范围之广甚者危及下界。我们用净化术只能消得大半戾气,余下顽固之息于银针雨结束前尚能感知,还请速速赶赴各处,以天神之力封印,务必将所有恶气扼杀在九天。
是。
遵。
有族长问:天尊、女尊,那你们呢?
这里我们会处理。
清玄翼忽而道:我留下。
蔺白也道:我也留下。
有几位离去的族长闻言顿步留下。
羽泽敛了方才的愠色,神色恢复淡然:莫要意气用事,我与女尊熟稔此地,至于各地细末还得劳烦诸位费心,各司其职,我们速战速决!
他又补了句:一切拜托各位!
各族族长纷纷领旨离去。
清玄翼和蔺白咬咬牙,也离开了。
羽泽等他们走后,道:荒山的枯树与仙鹤族的槐树心为一体,我也与栩麟说了,此次银月夜要他留心归墟镜,若有异动,传呼相告。至于灵泉那边
清柠菀从盘根错节中将乖巧的婴儿拉了出来:灵泉那边就靠蔺白了,我相信他。
嗯。羽泽罕见地应了声。
天族有司偌和念璟,也不会有事。
清柠菀不欲继续逗他,银针雨结束,葶苧的魂灵会丧失全部银月之力,只要她的戾气回伏阵破,天地肃杀之气再难支撑她作乱,就是将她锁入归墟镜最佳之时,我们毕其功于一役。
天神镜的光明又灭,各族相继传来捷报,渐渐地,只剩下灵族。
羽泽突然问她:小莞,那片金色心瓣你还留着吗?
清柠菀有些莫名其妙:在的。
羽泽让她拿出来,清柠菀从心口处取出来给他。
心中虽有惴惴,仍照旧打趣了下。
真是小气,送出的礼物怎还有收回的道理?
送你的自然不会收回。羽泽轻轻抚了一下,又塞回她手心,随即用手覆上她的,郑重地像是在嘱托什么似得。
小莞,待会儿无论发生什么,只要这片心瓣在,我就不会有事。
什么意思?清柠菀很不满他这副自作主张又不说清楚的姿态,很想生气,又着急地拉住他的手,心烦意乱。
她很想继续诘问,又怕自己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