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你的筋脉呢……恢复的怎样?”
曾经,木青为了保她清白,而自断筋脉,对他所做的一切,伊水总觉得愧疚和深深的感激。
“也很好!现在握剑也没问题了!”说着,一手抱着小尘飞,一手抽出挂在腰间的剑。
一把锋利的长剑,剑刃闪烁着耀眼的银光,这把剑,构造十分奇特,只有剑把而没有剑柄,剑身直接和剑把相连,而剑身的宽度分明比一般长剑要窄很多,是一把又细又长的好剑。
抱着娘亲的小枫舞眨着大眼,盯着那把独特的长剑,眼睛眨啊眨,眨啊眨……
“不……”枫舞猛地从椅子上站起,由于过猛地力道,椅子应声倒下。
双手不小心慌乱的推散了满桌子的宣纸,几十张的纸从桌子上飘落在地上,层层相叠,枫舞的瞳孔猛然放大,双眸中清清楚楚的印满了“木”字。
“不,不可能!”枫舞双手捂着头,不愿相信纸上所透露出的真相,这其中一定有什么搞错了,木叔,木叔怎么可能会杀了爹……枫舞不断的摇着头,想要把这个可笑想法甩出去,可是越摇,脑中就冒出越多的木字,字字指控这那个杀人真凶。
就在枫舞慌乱之时,一个人影带着“枫舞小心”的急切口气忽然闪出,不由分说就把枫舞护在怀中,一个利索的转身,躲过了一根袭来的银针。
枫舞回过神,就看到满脸担忧的展紫虚,一时还无法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怎么样?没事吧?”
“没,没事……发生什么事了?”
展紫虚松开枫舞,视线转向一边的墙上,一根细针把一张纸牢牢的钉在墙上,枫舞顺着视线看去,呼吸一窒,那是离她刚才站的地方的一寸处,如果不是展紫虚出现,那么那根细针几乎是要贴着枫舞的脸颊飞过。
展紫虚走过去,用了几分内里才把那根细针拔出,拿下针上的纸,交给枫舞。
枫舞紧皱双眉,心跳不由得加快,摊开纸条,上面的刚劲有力的写着五个大字:城郊经心庵。纸条的右下角还印着两种枫舞不认得的植物,看上去是一花一草。
“什么意思?”展紫虚也将头凑过去,这五个字他是认得,但是这五个字有什么含义,他就不明白了。
城郊经心庵?枫舞在心中思量着这五个字,思绪万转,一道光闪过脑海,暗叫不好,不祥的预感迅速扩张。城郊经心庵是二娘沈婉馨现在居住礼佛的地方,难道……
枫舞不敢多想,跨步打开房门,脚尖轻点地面就向外飞去。
“枫舞,等等我!”展紫虚也来不及多想冲出门外,恰巧和来找枫舞的幽云觞打了个照面,两人均是一惊,可是展紫虚不敢再多耽搁,提身就追向枫舞。
“发生了事儿?”幽云觞眼眸凝幽,看向展紫虚离去的方向,只见一张纸条从空中缓缓飘下,幽云觞扬手一夺,瞄了一眼,双眸睁大,低咒了一声,“该死!”也立马点足飞去。
这时,艾小五从一旁走出,看来一眼三人离去的方向,转步走进房中,若有所思地看着桌上的薰香,然后拿起香薰走出房门。
直到艾小五不见踪影,竹可湘才从一旁的廊柱后走出,双手抱着账目,本打算来找枫舞商量一些事情的,没想到看到神色有些奇怪的艾小五走进枫舞房中,下意识的就躲在廊柱后偷偷看起来。
竹可湘皱眉沉思片刻,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