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游的第二站是草原。郤大学长被压着干了一晚上,腰酸背痛的他勉强能够下来床,但走路姿势极其怪异,明眼人秒懂。草原是看不到了,马更骑不了了,郤知只能以身体不舒适为由打算在房间休息一白天,等晚上出去看看日落。
见郤知不去,喻瑀也不肯去,说要留下来照顾学长。郤知让人滚,人不愿滚,又好言相劝磨得嘴皮都要秃了,人还是非要留下来。
照顾?信了你个鬼。
“学长”,喻瑀手按在男人直不起的腰上,郤知一巴掌拍过去,“别碰我,离我远点。”折腾一晚上,他的腰又是向上拱,又是向下塌,还被小学弟声音迷惑来了次骑乘,做到天大亮,鸡巴是一滴精液也射不出,腰更是断了般疼痛。
还有他的屁股,蠢鱼死活不戴套,还每次都射里面,大量的精液塞满了他整个肠道,小腹高高隆起活像个孕妇。屁眼被肏得合不拢,穴口火烧火燎的疼,抹了药还是疼,对此郤知深深担心自己的屁眼以后会不会松垮成没有弹性的橡皮筋。
喻瑀的手没有撤回,而是在男人腰间有规律地揉按起来,“学长,我帮你按摩”,郤知感觉按的还挺不错,欲拒还迎两句后就随男生去了。
按了二十多分钟,在男人昏昏欲睡之时那双灵活的手沿着腰线悄悄下滑,隔着外裤在大腿根缓慢抚摸,郤知猛地睁开眼,制止那双不安分的手,咬牙切齿道“喻瑀!你是想让我死在床上吗?”
“学长~你不会死在这里的。”要死也必须死在他的床上。
小学弟声音软软的甜甜的,像春天里的棉花糖一样,郤知撇过头,怒道“少他妈来这套!”后半夜他累到不行不想再做,小学弟就这样拖长了音调软绵绵地喊他,他偏偏最吃喻瑀这套,然后就被肏到了天亮。
“学长~就一次。”喻瑀的手指摸索着挤到了男人的大腿中间,缓缓抽出再慢慢插进,大腿内侧的肌肤敏感柔嫩,郤知双腿并拢用力夹紧,想以此让男生的手无法再挤进来,可无论他夹多紧,那只手总是能轻而易举地插进抽出。
“嗯……滚啊”,男生的手指白皙瘦长,柔柔弱弱的宛若女子被精心呵护的柔荑,然而郤知清楚那只是迷惑人的假象。小学弟的一双手可是能够轻松地把一百四十多斤的他,扛在肩上、抱在怀中。
手指非常有力,即便隔了两层布料他仍旧能清晰地感知到那带有薄茧的指腹,将他柔嫩的肌肤摩擦得酥麻一片,郤知的脸颊逐渐绯红,嘴唇微张吐出沉沉的喘息,劲瘦的腰肢彻底瘫软下去,而出口的话却是,“不行,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手指恋恋不舍地抽出,但没有回到主人的身边,而是改为在男人隆起一小团的裆部色情揉弄,“学长”,喻瑀的唇含住郤知的耳垂柔柔舔舐,“小学长想要。”
“呃……啊”,一起睡了那么多次,小学弟自然是深谙如何挑逗学长,半勃起的肉棒在男生手掌高超的技术下迅速变硬,将裤子撑起一个硕大的帐篷,同时顶端渐渐流出黏腻液体,郤知的双腿绞得更紧了。
他侧过头与男生吻在一起,“哈啊……一次,只有一次。”
回去的路上,郤知帽子、眼镜、口罩齐上阵,外套拉链拉到最上面,把自己捂的严严实实,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哪个偷跑出来玩的大明星。
大熊和大叔问怎么了,一律回答感冒,卫青笑得极其暧昧,扭头朝喻瑀叮嘱道,“学弟,要好好照顾生病的学长呦。”
郤知一听到“照顾”俩字就浑身不自在,就是因为喻瑀特殊的“照顾”,他才不得不把自己捂成个见不得光的人,因为!他的眼睛是红肿的,哭的,他的嘴巴也是红肿的,被亲的,他的脖子上好几颗草莓,小学弟种的。
所以他不得不戴上小学弟的帽子,口罩,穿上小学弟领子高的冲锋衣,以此遮挡小学弟在他身上印下的“罪状”!
“不劳他费心,我自己……咳,有手有脚。”
大熊吓了一跳,因为身后室友的声音比他九十多岁的老爷爷还要沙哑,“老四,你不会要病死在这吧?”
“咳咳……”郤知听了大熊咒他死的话,假感冒差点气成真感冒,“闭上你的乌鸦嘴!”
喻瑀靠近些帮男人拍背,眼睛直直地盯着那双隐藏在镜片后的凤眸,“我会好好照顾学长,保证学长安然无恙地回去。”态度庄严,语气诚恳,搞得好像在发誓似的,郤知面皮发烫,敷衍地嗯嗯两声后就不知道说什么了。
被折腾了几天的身体疲惫不堪,车里安静下来后郤知没一会儿就睡着了,吵醒他的是司机大叔的叫喊声,“小伙子们,机场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以及手机短信铃声。
是老爹发的吧?郤知掏出手机,眼睛半睁瞄向屏幕。
“郤知哥哥,你还记得小昔吗?小昔真的很想哥哥。”没有备注的陌生号码。
郤知困意全无,按黑屏幕,从小学弟肩上迅速抬头直起腰,末了余光瞟向男生,颇有点做贼心虚的样子,蠢鱼应该没看到吧?
感受到男人视线的喻瑀弯唇,“学长?”
“没事,就是想告诉你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