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高鼎回到宿舍,先把手里的四份饭放到客厅桌上,然后去敲郤知的房门,断断续续敲了几分钟都没有得到回应。
卫青和董伦旭听到动静从房间出来,大熊皱着眉毛问二人,“老四这是又出去了?”
“阳台的衣服没收,毛巾全干,牙杯也是干的,他这是一夜没回来啊。”
大熊听到卫青的推测往阳台卫生间跑了一圈,还真是,浓粗的眉毛当下皱得更紧了,掏出手机果断打了过去。
“大将军!”
卫青听到大熊的吼叫放下手中的筷子,扭头道“嗯,我在,你说。”
“啊啊啊!老四他他他,他挂我电话!”朝卫青投诉完又扭头用委屈的眼神望着董伦旭,“老二,老四他竟然挂我电话。”
“嗯~等他回来罚他给你买一周的早餐。”卫青朝暴躁的大男生招手,“不气了,快过来吃饭。”
饭后卫青给郤知私发了几条消息,问他在哪,什么时候回来。大一大二的时候郤知也经常连着几天不回宿舍,但每次都会在宿舍群说一声,这一次没在宿舍群报备也没和任何其他室友说,爱护小弟的大熊很难不担心。
两分钟后卫青收到回信。
老四:海边散心,假期过完回来。
海边?老四不是不喜欢人过多的地方吗?莫非这次被伤太狠转了性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郤知是疼醒的,下体好像被针扎了几下,他床上哪来的针?
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十分宽敞的双人床,环视四周,高档落地窗,而其他三面墙或多或少地嵌着钩子、钉子、圆环之类的东西,在光滑平整的墙面显得尤其突兀。
郤知皱着眉坐起身,他这一动好像听到了锁链的声音,低头震怒地发现脖子上被戴了项圈,项圈连着一条拇指粗的铁链。
妈的,把他当狗栓?
郤知暴怒地想要把锁链拽断,结果手还没摸到链子就疼的倒吸气,这才看到两只手的手腕青青紫紫一大圈,比喻瑀第一次强上他那次不知严重多少倍。
掀开被子,全身上下没有一丝布条,而胯间鸡巴上被戴了个黑色的……贞操锁?!
郤知气得不顾风度怒吼,“操,出来!你他妈的给老子滚出来!”吼完抓起床头桌上的粥碗用力掷向地面,黄澄澄的栗子刹时滚落一地,在浅灰色地板冒着微弱的热气。
门外传来脚步声,郤知死死盯着房门,想要将这个胆敢囚禁他的变态的样貌刻进脑海里,在心里撕个稀巴烂。
然而进来的人不是什么没见过面不认识的陌生人,而是药奸他发他裸照毁他名誉令他作呕不已的——邱校草。
“邱杉!”郤知额头青筋暴起,目眦欲裂,他跳下床大步冲到男生面前,扬起手竭尽全力抡了对方一巴掌。
他是男人,更想用拳头的,但他手腕疼的攥不住拳。
刚进门的邱杉就被男人一巴掌扇到侧头,同时嘴角流出血丝,但他没有恼,流血的嘴角甚至向上勾起,在男人再次扬手时他背在身后的左手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