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的红色帷帐将风月楼的走廊以及包厢铺了个满档,这里头的包厢大有乾坤,每一间看起来是完全私密的场所,可是将门一关,灯一点就看出了里头的奇特设计
每一间包厢与隔壁的包厢都隔着一层半透明的石头做成的墙壁,墙壁不薄不厚上面还人口开凿了一些比针尖还细的听孔
于是,在包厢内淫乐的恩客,不止专心亵玩怀里的小娘子,抬头就能看到隔壁两间包厢里虚虚实实的影子,而那些影子不必多讲也正做着与包厢里一样的淫邪之事,如果将耳朵凑到一旁的听孔上,还能听到旁人交欢的淫叫,更加让人热心沸腾
宛如在天上才有的淫乐梦境一般
此刻柳烈红着眼睛将沅九往中央偌大的软塌上一扔,自己则仔仔细细的将门口的门拴上了,随后回过头也不动作,只眯着眼睛来瞧她双腿不住磨蹭的样子
沅九此刻还受制于那根红绳,并不能动作,于是满眼是泪的冲着对面的柳烈期期艾艾的求救:柳烈,九儿好难受,下面好痒……胸前也好痒,呜呜,好痒
她本来就是不通情欲的,但是小动物般的也懂得远近亲疏,刚刚被那两个凶巴巴的男人看了,已经委屈的不行,此刻柳烈在她跟前立刻就比对出亲昵来了,央叫这让他来帮她柳烈这会儿没脱衣服,脑子里还响着刚刚唐璜愤怒的吼叫:装什么冰清玉洁,在这风月楼里的女人,哪个不能花上些银钱奸淫,这个怎么就偏偏不行!要不是给你肏的东西,你他妈娶回家去啊!他慢慢揉着右手骨节上的血渍,缓缓的坐到塌旁,目光幽深的似乎要从滚圆的瞳孔处裂开一道野兽般的缝瞳
目光无喜无悲的落在沅九通红的小脸和白纸稿子似的软肉上,只伸出一只手慢慢的摸在她的头发上,突然问道:要是说喜欢你,带你回府上住怎么样?他这话说的没头没脑,愚笨如沅九,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只傻呆呆的盯着他那淡色的薄唇,窥见里面一点点猩红水润的舌尖
不受控制的舔了舔发干发涩的嘴角,只觉得那里头的舌头亮晶晶的,如果含在嘴里应该有湿软能解渴的东西
本能般的从塌上扭起来,像只没有骨头的蛇一般缠上来,随后用嘴将他刀削似的俊美下巴含在嘴里,用滚烫的唇舌一面舔弄一面呜呜噜噜的说不出话来
柳烈垂眸盯着她的睫毛,慢慢的抹上她光滑的脊背,在那一节节的骨节上慢慢的游走,自然听不到傻子的回答
情窍不开,不同男女之情,做多少努力都是白费
他做事一向机关算尽,这点儿对付傻子的道理还是明白的很清楚的
于是不急不躁的用一只手在她小巧可爱的腰眼处戳弄,可是偏偏不如她的意,欣长的背既不低下来像以往一样不管不顾的叼住她的唇舌咂弄,也不靠近半分扑上来玩弄她的身体
只是那么冷清清的坐着,像一尊极美的玉人似的,垂着小扇子似的睫毛,用手指随便摸了摸她身上无关紧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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