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也混娱乐圈作者:雁过寒潭
私事,不在我们的控制范围内。”
“景梵?”
k难以置信地转身,双手撑在办公桌上。
“他是我们目前除了你之外最有价值的艺人!你放心让他传出‘出/柜’的丑闻?”
“公事方面,给于最好的支持。私事方面,就随便他去吧。”
崔景梵抬起头,白色的屏幕发出的冷光照射在他的面颊上。好看的眉头紧锁着,不知道是为了手上的公事,亦或是别的什么。
“景梵?!”
k不依不挠地问道,“这是一个专业的娱乐公司掌门人应该说的话么?”
“我不是王之臣……”
崔景梵淡淡一笑,“而且,那是我原来该他的。”
※※※
里欧在洛杉矶的产业自然不止一处,崔景梵办公和住宿的地方就是他在室内的一套小公寓,距离“亚特兰斯蒂”公司不到十分钟车程。
穆远修和吴开颜被他安排在离片场不远处的一套小别墅里,距离他的那栋屋子不过百米。
当初那么安排的时候,里欧当然是有私心的。
吴开颜没有美国的驾照,穆远修也不会开车,每天接送他们两个人就成为了他堂堂制片人的工作。
每天可以多见穆远修一眼,哪怕多几分钟也好。
对于里欧而言,他们最美好的时光,就是在山区里拍摄《归途》的那段时间。虽然住在简陋乃至破旧的小屋里,虽然每天都过着缺水少电的生活,为了拍戏每天都疲惫不堪,但是有什么比可以和心爱的人住在一起,每日同吃同睡更幸福的事情么?
穆远修来美国拍片已经一个月多,算上之前在好莱坞训练的半年,两人始终都没和单独相处过。
他们有太多的事情要处理,太多的工作要讨论,总是有太多的人横亘在两人之间。
而如今,在这个月明风清的夜晚,穆远修居然站在自己的身后,等着和他一起进入自己的住处。
一杯酒都没有喝,里欧已经觉得自己要醉了。
“你醉了么?”
看着眼前的人背着自己,掏出兜里的钥匙,却几次三番地插不进锁孔里,穆远修忍不住笑了。
他上前一步,从后面伸出手,穿过他穿着大衣的腰际,扣住他的手,一把将钥匙握在手里。
下巴靠在前面那人的肩膀上,穆远修不意外地感觉被他拥入怀中的人微微地颤抖了一下。
“夜色那么好……我好像也要醉了……”
昏黄的路灯上,是洛杉矶深紫色的夜空,繁星点点,银河闪烁。
作者有话要说:在这个河蟹遍地的年代,下一章要怎么写
我不禁陷入了沉思。。。
☆、第第65章
红色的葡萄酒浅浅地铺在杯底,两个水晶杯相互敲击发出好听的叮铃声。
晃荡着杯子,看着酒红色的液体挂在杯壁上,在月光下飘逸出带着诱/惑的清香。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
坐在铺着白色地毯的地板上,身后靠着软软的布艺沙发,穆远修眯着眼看着手里的酒杯,吐出百年前壮美绝艳的诗句。
那年的西域,漫天的黄沙,一样的美酒,是这个人的祖先在月光下与他对饮。
时光穿梭了百年,他已经不是那个叱咤风云的教主,而那个人早就消失在了久远的时光隧道之中。
多少英雄,多少美人,都抵不过百年滚滚的潮流。
曾经的爱,曾经的恨,不过是千年光阴的一瞬。
“我曾经,非常喜欢过一个人。”
望着落地窗外那轮皎皎的明月,穆远修缓缓地吐露出从未与人说过的秘密。
“他从烟花三月的江南而来,却带着塞外人的豪迈和游侠之气。我与他一见如故,当天就结拜为兄弟。你知道什么是‘结拜’么?”
穆远修笑着斜看了一眼坐在他对面的人。
里欧摇摇头,只觉得自己已经被眼前的美色淹没。
月光女神的轻纱铺在眼前这个如玉一半人的身上,他慵懒地斜靠在坐垫上,黑色的眼睛里含着笑意,那在歌唱比赛中夺冠的磁性嗓音诉说着好听的话。
里欧不是很明白那些古老的中国诗句,不过当他用那缓缓的语调说出的时候,自己仿佛看见了丝路上的骆驼,花雨中的美酒。
“我只知道‘结婚’。”
里欧傻笑地说到。
“结拜是……两个之间的感情已经超越了朋友,他们通过某种仪式宣布他们已经如同家人。通常发生在同性之间,当然了异性之间的结拜也是有的。”
穆远修轻敲着酒杯解释道。
“所以,这是一种中国古老的‘出柜’仪式是么?”
里欧眨着眼睛问道。
“噗……”
被这个天真的外国人彻底打败,穆远修放下酒杯,笑跌在地。
“你让刘关张九泉之下如何自处?哈哈哈哈……”
里欧也不知道他笑着什么,只觉得他怎么笑都好看,于是也“呵呵呵”地跟着笑了起来。
”哈哈哈……咳咳……“
穆远修伏在靠垫上,擦去眼角笑出的眼泪。
“也许是吧,只是那时候,我也不明白自己的心。”
毕竟他的心,已经冰封了二十多年。
毕竟在那个时候,断袖分桃对于魔教来说,也够算的上是惊世骇俗。
他以为他们是兄弟,是朋友。
现在想来,当他被那些白道人士逼到绝境时的那种悲愤和无力,原以为是被朋友背叛的心痛,到头来原是另一种禁忌的心碎。
双手抱着靠枕,穆远修自嘲地笑了笑。
“是你说的那个,长得很像我的男人么?”
上次在比弗利山庄的别墅里,他听到了穆远修和父亲的对话。
自然也想到了自己和他在s市的街道上初见时,穆远修面对自己那全然震惊的表情。
虽然被人当做替身是一件很无力憋闷的事情,但是如果不是因为有了这张脸,他是不是根本就吸引不到这个人呢?
更不要说,像现在这样留在他的身边了。
“是啊,就是那个长的很像你,还有你父亲的男人。”
穆远修低下头,手指沿着水晶杯的边缘摩挲着。
“后来呢?”
里欧小心地问道。
“后来?后来他……应该是死了吧。”
穆远修抬起头,双眼满是迷惘。
他转头看着里欧露出抱歉的眼神,笑着摇了摇头。
“不,他是肯定死了。”
“他娶妻,生子,然后死了。对,就是这样……”
穆远修扶着沙发站了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到了窗边。
“尔曹身与名俱灭,不废江河万古流。”
他回头,对着里欧微微一笑。
接着在里欧惊诧的目光下,那秀气的手指摸上衬衫上的扣子。
轻轻一弹,纽扣落在地上,发出“啪嗒”的一声。
里欧却觉得那几不可听的声音可以和大本钟的撞击声相媲美了。
里欧下意识地将手抚上胸口,仿佛这样就可以防止跳动的太过剧烈的心脏不受控制地迸发而出。
他觉得自己像是回到了十六岁,或者是十五岁,那个初尝人事的夜晚。
不,现在的他比那时候更加手足无措。
穆远修看似漫不经心地缓缓地拉开包裹在身上的衣料,露出白皙的胸膛。
武功深奥如他,怎么会听不见对面传来越来越粗的喘息声,和喉结滚动咽下口水的声音。
嗤笑了一声,穆远修终于停止了挑逗的动作,用手指勾起胸前玉佩上的红线。
“知道这是什么么?”
里欧的视线还停留在那被一片雪白衬得格外显眼的红色茱萸上,视线转回玉佩之后,愣愣地点了点头。
“我和你一起在古董店买的玉佩……”
然后眉头一皱。
“貌似和我曾祖母遗失的那块非常相似。”
“何止是相似……”
红线被扯断,穆远修将玉佩拿在手上,看着上头那条无法抹去的裂痕。
“知道上面写的是什么么?”
将刻有铭文的一面朝着里欧,穆远修问道。
里欧上前一步,睁大眼看着上头诡异莫辨,但绝对不是汉语,更不可能是英文的字符,摇了摇头。
穆远修张嘴,吐出了一段古老的语言,像是在诉说,又像是在吟唱。
那不高不低的音调后,仿佛有一张神秘的羊皮卷被打开,将千年的丝路展现在这大洋彼岸。
里欧再一次为他的神秘气息所折服,恨不得就沉溺在这古老浪漫的东方古国的文明之中,沉溺在这如玉美人的绝世风华之下。
“什么意思?”
里欧叹息了一声,情不自禁的问道。
“意思?呵呵……意思就是,端木惊鸿你这个愚人,有很多事情,就让它去吧!”
将玉佩在手中抛起又接住,穆远修摇摇头说到。
“‘端木惊鸿’,是谁?”
里欧不解地问道。
“是啊,‘端木惊鸿’是谁啊?一个提不起又放不下的胆小鬼,一个只敢恨不敢爱的胆小鬼罢了。枉你自称枭雄,枉你自认天下第一。你就是愚人!”
穆远修转过身子,一把推开了落地窗。
手一扬,在里欧诧异的叫声中,将那块承载了千年的秘密,百年的爱恋,价值连城的玉佩就那么轻轻松松地抛掷了出去,在滑过一道不怎么漂亮的弧线后,跌在柏油路上,发出一记清脆的声响。
“天啊!”
里欧一下子冲到窗边,扶着栏杆朝下看去。
“碎了,那玩意儿一定碎了!”
“碎了好,碎了多好!”
穆远修拍着阑干仰天大笑,“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今日种种譬如今日生。唯有置之死地,才能杀出一条生路。”
“远修,你真的醉了……”
从未见过他如此癫狂的模样,里欧担心地伸手抚上他的额头。
“既然醉了,那就醉个彻底吧。”
带着些许冰凉的手叠在那放在额头的手上,在里欧的视线里,只看到穆远修的身影慢慢地靠了过来。
瞳孔难以置信地放大,温润带着湿意的触感从唇上被一点点地染开,里欧退了半步,腰际被压在栏杆上。
几乎是本能地,他闭上眼,加深了这缠/绵的一吻。
冷风吹来,白色的窗帘荡起,却无法吹散这满室的旖旎。
酒,才喝了一杯。
夜,才刚刚开始。
※※※
阳光毫不吝啬透过玻璃窗地洒进屋子。
镜子的那一头有一个笑个不停的傻瓜。
将泡沫打在面颊上,里欧双手撑在洗漱台上,看着镜子里那个笑的见眉不见眼的人,满足地闭上眼睛。
“傻笑什么?”
穆远修靠着门框,腰间仅围着一条白色的毛巾。好笑地看着他一脸白色泡沫,还在自我陶醉的样子。
摇了摇头,里欧拿起放在架子上的剃须刀。
是的,就是那把穆远修送的剃须刀。
里欧颇有些羞涩地撇了穆远修一眼,后者在认出之后,会意地一笑。
“我帮你啊。”
穆远修走到他的身后,伸手拿过。
一手扶着里欧的脸颊,穆远修小心翼翼地将密实的泡沫和下面的胡须刮开。
看着爱人放□段贴心地为自己服务,里欧心里满是柔情,但手却不规矩地爬上那个只随意打了个活结,称不上安全的毛巾。
“想死么?”
将刀柄握在手中,刀口轻轻地抵在男子的喉咙上,穆远修露出了一抹危险又风情的笑容。
回答他的,是掉落在脚边的毛巾,空闲的那只手,被一只炽热的大掌暧/昧地握住,放在嘴边若有似无地咬着。
赤/裸的肌肤相擦,一阵火热从两人的胳膊蔓延开来。
“或者,可以过一会儿再刮……”
牵着他的手,里欧后退了两步,将穆远修一把拉近了淋浴房。
温暖的水从花洒里均匀地喷出,一片热气在小小的玻璃隔间里蒸腾了起来。
(挖鼻……不要叫我拉登党……这是大势所趋。)
※※※
英俊的华裔男子坐在床边,看着窗外白色的雪花纷纷扬扬地落了下来。
他扬起英气的眉毛,浅浅地发出一身叹息。
若不是他此刻穿着一身病号服,若不是窗户里的房间是医院的高级病房,若不是旁边有个煞风景的家伙将沾满了泥灰的鞋子翘在茶几上,那该是一副多么美丽和谐的画面。
“他就是你说的那个‘mg’么?”
他低声地问着那个戴着耳机,恨不得把身体抖成筛子的年轻人。
眼里是毫不掩饰的鄙视。
“喂?”
只可惜,眼前的这个人过于沉溺在音乐的世界里,男子叫了他几次都没有反应,最后还是一直坐在男子床边的一位小姐起身,拍了怕他的肩膀。
“什么?”
大卫不悦地摘下一只耳机,身子依然摇晃个不停。
“耐得问你,你是不是‘mg’?”
维多利亚耐心地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