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海棠文学网>现代都市>经贸大宋> ——(67)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67)(1 / 2)

这个人正是蒙哥。

消息能传出来,自然是有风声的。

罗卜城不久后会有大战。

约百人规模的假商队从西凉府出发,秦涓成了这支商队的傀儡老大

一群人表面对他毕恭毕敬,实际上是彻夜轮换的监视他怕他跑了。

甚至,扩端王竟然舍得将一员大将拿出来。

秦涓权衡一番,这大将军他是真的打不过

绝望,无边的绝望啊。

杀鸡焉用牛刀。

拿大将来看住他太屈才了。

你杀过多少人,你记得吗?

他们在西宁州外三十里扎营吃饭的时候,秦涓这么问真定

真定不答,继续吃饭。出发了朵奴齐提醒过他,此子虽有赤诚的一面,却也狡黠多诡,需提防。

这时周围吃饭的人都愣住了一瞬,也只这位才敢对一个三品大将你来你去。

不是,本官的成名战就在真定,那一战俘虏金军三万,所以才改名真定,其后战无不克。真定雄浑中透着一份苍老的声音答道。

那你应该六十多了。秦涓诧异于他的理会,却又笑道。

不知道扩端王是什么意思,你一身杀伐,你这一生手下的亡魂不计其数,这么老了却要陪我去走一趟佛教圣地。

大王是你养父,你该唤他父王。真定苍老坚毅的目看向他,厉声说道。

不可能。秦家双眸含笑的看向他,我之于他,你之于他,是什么?你我心知肚明,又何必弯弯绕绕,这世间生我之人为我父,育我之人为我师,唯有扩端,不可能。这世间磨砺你之地为沙场,这世间给你荣誉的是你自己,与扩端何干?廉颇老矣,尚能饭否?鸟尽弓藏,如是而已

你够了!真定的厉吼声打断了他的话。

众人缄默,甚至也不敢再继续吃饭。

真定站起来,往河边走去。

安多尼玛凑过来,低声道:你惹一个老人作甚?

十五年前他在金国屠

你查他作甚?安多尼玛惊问道。

自找不痛快。秦涓仰头看星子,提及金国,便想舅舅了。

人活着若看不开就会把自己逼死,你若是只是把自己当作一个寻常百姓,你就会活的很满足,我初见你时觉得挺通透的,至今日为何开始忧心前程过往起来。

我非圣贤,无法做到莫问前程与来处,那时小,观念还未完全建立,知家不知天下,知亲不知天下百姓。当明白骨子里的血脉源自何方时才知道,人生之苦,人世之沧桑,不在血肉,在精神。

可是,这乱世,谁活着都不容易。安多尼玛躺在地上看向夜空。

秦涓没有再说话,跟着躺下。

他的头顶是皎月,星子,耳边是亘古的风。

为何会生在这样的时代,为何会生在这样的时代。

他,不止一次又一次的询问自己。

这是战火与血泪建立起来的历史,无数的城池被毁,无数的文明陨落新城又建立,又再度经历战火

父亲常说战后的中都是女人们在废墟之上重建的。

没有人知道,那些女子经历了怎样的一生,史书也没有留下她们的名字。

契丹、金、西夏,已悄然走出历史,留下一阵哀嚎的风。

他又开始想念狐狐,从草原走来的狐狐,走过沙漠的狐狐,他是否曾牵着驼子走过西夏故地,走过中都垂柳。

而后在临安的烟雨里,一袭朱子深衣,撑着油纸伞,化作那个清风霁月,惊艳了流光的少年。

他在刻骨的思念中沉沉的睡去。

因为有狐狐的保护,他在这样的环境里,也能安然入睡。

他知道狐狐在他们的人里安插了人,他并不想知道是谁。

次日他们启程,这一次他们要沿着宋与吐蕃的边境线一直走。

真定在出发前下令,若有一人逃跑后退,他会立刻杀掉,这是他给整个百人的队伍的威胁。

没有人不信他,因为他是真定大将。

他们的下一站是一个叫墨脱的地方,预估要在两个月后,也就是九月抵达。

这一路上他们要跨过无数大江大河和大山。

在一个月后,队里已有人出现严重的气症,呼吸困难,甚至死亡。

没有人敢逃,因为想逃的、逃了被抓回来的都被真定斩了。

也是现在秦涓才知道为何会派真定了,因为真定在灭金之后曾在昆仑山西部驻军三年,他能适应高寒地区。

有安多尼玛的帮助,秦涓不至于难受的想死,但也是难受的,他尽量稳定自己的情绪,不说话,不太大幅度的动作,除了吃饭便是赶路。

在一个小镇上,他们更换了马匹,换成了能适应高寒气候的本地马,也在这个位置歇了一晚。

一整个月,他没有收到赵淮之的来信了。

不知道赵淮之现在在哪里。

他大致猜测如果没有万溪的帮助赵淮之回不了宋国,他想万溪还会帮赵淮之回宋国吗?

或许只有万溪自己清楚。

也是这一日,他们注意到了,跟在他们身后入乌思藏的,突然多了一支军队。

是谁的人?他们都很关心这个,都在询问。

安多尼玛:我没打听到,也不敢多打听。

这样的答案让人心慌,可是没有办法,军队人数近五百,还跟着他们,让他们的行动受到限制,就连安危也受到了威胁。

真定说道:我带人去问,你们在此等着。

等等。马背上一直没说话的秦涓突然说道。

真定将军不与理会,已在清点人数了。

清点的几十人都是骑兵出生,他们的马鞍下藏了一种惯用的短刀。

秦涓立刻明白了他们的用意,他并不能适应高寒,有时候话说快了都会难受,即便安多尼玛说他的情况不算严重。

他骑马走过去,幼狼幽冷坚毅的目光看向他们还有真定

如果不想大家都死掉就停止你们的想法。秦涓的声音很低,武力是解决问题的最劣等答案!

我们听真定将军的。显然他们心里这不过是一个用来彰显身份的傀儡,一个可以拖出去当车前卒的炮灰。

他们真正听从的是真定将军的指挥。

如果他们是前去边境探查蒙军动向的乌思藏部族军队,你们现在用武力解决无异于自掘坟墓。这是在拉着全队的人陪葬。秦涓试着平复心情。

他们跟着我们,限制我们的行动,威胁我们的安危,有问题需要解决,若拖下去,我们始终处于被动,且我们能以一敌三,胜算是有的。一个骑兵认真解答道。

因为难受,秦涓捂着嘴咳了几声:这么自信?若是他们的军营就在附近呢?如果是杀了他们之后我们不用进乌思藏了,那好你去杀,杀了他们我们各自回家。

你在说什么?怎么可能!

秦涓:既然杀了他们还要进乌思藏,那你就不怕他们的援军来报仇,把我们杀光?

若不是为了活着回去,秦涓真的懒得解释了。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页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翻下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