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来纥颜氏的老家主彻底败了,博博怒就真的顺理成章坐上家主的位置了。
而曰曰也成功的因为妻族和母族,被乃马真氏嫌恶。
他该怎么做,才能不让朵颜氏去蹚这一趟浑水。
也许他应该让旦木去把朵颜氏的人吓走。
旦木,去查一下带兵之人是谁,便能知道是不是朵颜的人。
嗯。
你小心一点。
知道啦,我回来你烤兔子我吃。旦木笑着眨眨眼睛,不一会儿就消失在林中。
半日后,旦木回来了,也带来了消息。
是朵颜氏的少主,好像叫什么兀沁台的。旦木说道。
秦涓微松了一口气,这下好办了。
还好是兀沁台,这个人容易多了,若是纥颜家的家主过来,他只能没辙了。
旦木,敢不敢和我去找他。秦涓眯眼笑道。
可是我的烤兔子。旦木撇嘴。
秦涓:没事,我们去找兀沁台抓兔子。
真的吗?秦,你好像和兀沁台很熟的样子。
不熟,只是了解他的性子,他应该也会喜欢你的。秦涓柔柔道。
那我也会喜欢他的。
想混进朵颜的军营可不怎么容易,只能去找兀沁台或者让旦木引兀沁台出来。
秦涓又担心兀沁台带兵只是幌子,实际统兵的是其他人,那这样堂而皇之的去找兀沁台会对他们不利。
于是还是让旦木把兀沁台引出来。
怎么引出来?
写张纸条扔进他的营帐里,他看到了就会出来。秦涓说道。
他们在离朵颜氏营帐三里外的河边等候。
兀沁台来的时候,月已中天。
他自然不敢一个人过来,还带了一队骑兵过来。
是你?当看到秦涓的时候兀沁台惊讶一瞬。
你找我何事?他是笑着说的。
少年气的眉目,神采飞扬。说的时候还挥手让身后的骑兵退远一些。
秦涓说明来意,并让他不要管大斡耳朵城内的事,速速回去。
这是你的意思?还是大永王的意思?兀沁台问他。
秦涓停了有一会儿才说道:你别管谁的意思,这次大斡耳朵城中之事,对谁都不利。
兀沁台脸色陡变,显然从他的话里明白了这不是大永王的意思,他冷笑道:呵呵,本少主凭什么要听你一个大永王坐下副将的?这是他阿爹第一次派他出了做大事,他若无功而返,怎生对得起阿爹。
博博怒都不管?你要管?你懂这其中的原因吗?我若不是为了大永王,会冒险来提醒你这个?秦涓沉声说道。
这其中是什么原因,你又为何知道?兀沁台厉声说道。
乃马真氏让皇后回大斡耳朵,纥颜氏老家主要拥护皇后,令选汗位继承人,你知道这事你若帮了,不成功便是死无葬身之地秦涓说话间兀沁台的刀已经架在他的脖子上了,他早知道的可是还是说了。
皇后乃窝阔台汗嫡妻,她乃马真氏算什么?少年的眼眸里爬上许多血丝。
秦涓凝视着他,淡淡一笑:这一点谁都明白,可是你扪心自问,现在掌权的是谁。你觉得西征的大军现在能立刻回来吗?你觉得拥护皇后后她还有王子能继承皇位吗?
皇后的嫡子死了,乃马真氏却还有两个儿子。
这一点兀沁台比他更明白。
兀沁台的刀一偏,秦涓的脖颈划出一道口子,火辣辣的疼。
旦木瞧见了一点绯色从刀刃上划过,惊叫道:你在做什么?你会杀了秦的!
兀沁台在挣扎了许久之后才扔开手中的刀,旦木立刻冲上前去给秦涓止血。
秦涓摇摇头:一点小伤,别担心。
旦木急死了,恨不得将嘴巴凑上去给秦涓吹吹
见眼前此景,兀沁台瞪大了眼睛,直接傻掉了。
秦涓推开旦木,吓道,做什么?
旦木:我小时候受了伤,让公子给我吹吹就不疼啦,我给你吹吹,很管用的!
秦涓都感觉他的脸要扭曲了。
倒不是因为旦木要给他吹吹,而是狐狐给旦木吹过伤口可气死他了。
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兀沁台突然问道,他紧张的看向秦涓的伤口,应该不会失血过多,脸色惨白吧?
秦涓忍了半天才说道:兀沁台少爷你考虑的怎么样了,我不会害你,你明白我的意思我只是不想朵颜氏连累到大永王。
兀沁台皱起眉:可是我能怎样?除了我,带兵过来的还有我阿爹座下大将,我说的不全算。
不全算,就是还能算,你只要原地不动,扎营数日后再看看情况,到时候时局明了,他们自然会明白。秦涓答道。
兀沁台冷笑:扎营数日,简直荒唐,至多两日后就会赶至大斡耳朵。
秦涓:若你肯装病,自然是能的。
兀沁台一听,猛然看向他。
秦涓心知他已有此意,再说道:你若需要我帮你,尽管开口。
兀沁台抬手打断他的话,往河边走去,他需要静一静仔细想想。
秦涓明白便也没有继续说下去。
旦木担心他的伤,撇嘴:你若伤了,怎么给我烤兔子。
秦基扶额,彻底明白了,在旦木心里他的身体是与烤兔子画等的。
兀沁台在河边坐了有一会儿,吹了一会儿的风,他想大汗的皇后都被放回来了,曾经那个乃马真皇妃成了乃马真后,大都恐怕早已经在乃马真氏的掌控之中了,只是他后知后觉罢了。
或许真的应该停下再看一下形势。
他想好后,快步走过来。
马蹄灯的光照耀着秦涓的脸庞,他侧目看向兀沁台。
只见兀沁台将腰下的刀拔.出来,递给他。
这是我长大后,第一次出任务,我阿爹对我寄予厚望,我不想让阿爹失望的,若是我败仗而逃,那是朵颜氏的耻辱,若是我不战而败也会是我的耻辱,你刺我一刀,一来还你刚才那一刀,二来助我好蒙混过去。
秦涓若有所思,须臾,他接过刀来问他:何处?
腹部。兀沁台说完,闭上眼眸。
秦涓深吸一口气,许久,才刺出那一刀。
这一刻,他想起了刺博博怒的那一刀,如此真实
若不是梦,他便是在那一夜,亲吻过赵淮之的下颌。
他突然松了手,没有注意到兀沁台捂着小腹倒下的身影。
他后退了几步,他突然意识到,有些记忆是自己刻意遗忘了。
就像他记不起来和爹爹躺在俘虏坑时的样子,曾经他一直以为那只是一个梦。
还有他梦到去蒙古奴部的路上他饥渴的时候,没有吃的没有喝的,看到有人喝血他也跟着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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