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涓牵着松蛮的手在祭坛外走了一圈,但没有找到狐狐。
松蛮仰头看他:哥哥,我的狐狐阿爹去哪里了?
应该是忙着去应酬,要见好多的人,你阿爹都瘦了
听到瘦这个字,松蛮浑身都在疼,为何都在瘦,却只有他一个人胖乎乎。
没办法,谁叫他是家主,一直都很累,事情多,甚至忙的时候一日只能睡上一个时辰。
松蛮一愣,问道:哥哥,你怎么这么了解阿爹。
秦涓怔怔然,伸手摸了摸鼻子
他心道,自然了解,我现在连你阿爹身上长了多少粒痣都一清二楚。
松蛮见他不说话,握着他的手摇晃了两下。
秦涓蹲下来笑道:因为他也是我的好朋友。很好很好的朋友
啊?松蛮一吓。
若狐狐阿爹是哥哥的朋友,那狐球儿是不是不能叫你哥哥了。
秦涓诧异的看着他,没有回答。
松蛮拽着秦涓的袖子,让他回答他。
秦涓笑道:你可以问问狐狐,你该怎么喊我。
我怕狐狐阿爹让我改口喊你阿爹。松蛮撇嘴道。
虽然无语,但他倒是很乐意松蛮叫他阿爹。
松蛮见他嘴角的微笑,他心里却不乐意了,他苦着脸道:你明明是我的哥哥,为何让我叫你阿爹,这不是隔了一辈。
秦涓顿时石化,松蛮说的有点道理,可是他更想当松蛮的阿爹。
这时有个骑兵骑马过来:大人,属下带你们先回府上吧。
秦涓一听冷目扫过来:你们家主呢?
松蛮也看向那个骑兵。
骑兵低头想了想道:家主先行一步,他让属下来带您回去。
松蛮看向秦涓。
松蛮惊住了,为什么他都这么重了,哥哥怎么还能抱的起他。
还能抱着他跑的飞快。
秦涓翻身上马,松蛮抱紧他的腰。
松蛮问道:哥哥,咱们要去哪里?
去找狐狐。秦涓拧紧了眉。
那你知道狐狐阿爹在哪里吗。因为速度加快,松蛮更加抱紧他。
我不知道,但是我感觉不妙。
听到他的回答,松蛮吓了一跳,抬头看向他:为何感觉不妙。
因为那个传话的骑兵眼神闪躲,应该是知道什么,不敢告知我。
说话间,秦涓已带着松蛮走出祭坛。
等到他们出祭坛,秦涓向南走几里路,他便感觉到有些不对劲。
怎么了?松蛮看向他。
看到远处的纥颜氏大营没有。
看到了,哥哥。
刚才几个伯牙兀氏的骑兵往那处去了。秦涓说。
哥哥,你是说狐狐阿爹在那里?
秦涓点点头,他感觉狐狐应该是去了纥颜氏的营帐。
或许狐狐还有可能是跟着纥颜氏的人进大营,结果被困在营中,不然骑兵也不可能去找他。
博博怒这家伙太可恶了!秦涓咬牙道。
松蛮抱紧他,紧张的说道:哥哥,我们在这里等着阿爹吧,先不要进去,不要冒险
秦涓一愣,点点头。
伯牙兀的骑兵来来去去,进了几趟营帐,就是没有见到狐狐出来。
秦涓握紧了马缰,他真的快被磨掉耐心了。
在秦涓等的快没有耐心的时候终于见到有人出来了。
怎么回事。秦涓在看到那群骑兵冲出来的时候,他双腿一夹马腹,冲了过来。
怎么了!秦涓看到马车从纥颜氏大营内驶出来,他低吼道。
拦住伯牙兀氏的骑兵,他掀开车帘,只见那马车内两个军医在给躺在车上的人止血。
秦涓目眦俱裂,这一刹那大喊道:狐狐!
狐狐阿爹!松蛮松开秦涓的腰,想要跳下去,秦涓抱着松蛮翻身下马。
松蛮一下马就爬上马车。
但为了不打扰到军医们,他跪在车板上,已泪流满面。
狐狐阿爹狐狐阿爹是谁伤了阿爹呜呜呜呜
只见那人伸出手招松蛮过来:狐球儿。
呜呜
去把秦涓叫过来。
松蛮一愣,他转身喊他的秦涓哥哥。
抓回来。赵淮之吩咐道。
几个骑兵把秦涓架回来了。
这小子他劲大了,我们说是您叫他回来的,他还不信,只能用此非常手段,请家主见谅。五个骑兵压着秦涓,秦涓想挣扎也没办法。
松开他吧。赵淮之淡淡道。
秦涓看向狐狐,猩红着眼。
他比我伤的还要重,你不必想着为我报仇。赵淮之勾唇一笑。
秦涓:
赵淮之挥挥手示意骑兵们继续赶路。
回府吧。
他说完,骑兵放下车帘,他又对松蛮招招手:狐球儿过来吧。
呜呜,阿爹。松蛮爬过来,说实话,这个样子的阿爹他有点害怕,阿爹好像冷漠了好多。
对不起,让狐球儿感到害怕了,我也不想流这么多的血赵淮之抚摸着他的脸,吓到你了。
松蛮摇头:没有,狐球儿不害怕的。
赵淮之点点头:那就好。
阿爹你要快点好起来,哥哥和狐球儿都会担心你的,狐球儿不打扰阿爹了,狐球儿在一旁安静的坐着。松蛮柔柔的声音说道。
军医给赵淮之止血后,赵淮之便睡下了。
马车外,秦涓问骑兵纥颜氏营帐中发生了什么。
骑兵告知他:我们进去的时候家主和博博怒将军已经打起来了。我们拦不住,纥颜氏的也不敢上前去拦,所以最后家主被刺了一刀,博博怒将军更惨
秦涓听的不明不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他还是搞不清楚。
可知因何事争执?
骑兵摇摇头:这个就不清楚了。
很快,伯牙兀家主和博博怒的事就传出去了,甚至还惊动了住在大斡耳朵的窝阔台汗的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