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熙然速度很快的冲过去,其中一个黑衣人伸手拉他上马,其他人拔刀掩护士兵们打作一团。
屋内,秦涓牧纥打了四十回合,眼看牧纥已逐渐处于下风,外面又有士兵来报说龚熙然被人劫走了。
这里是官府,牧纥带过来的人本来就不多,要追已来不及了,只能先让城中戒严。
现在他们只要合力抓住秦涓就好。
秦涓没有马,要是跑了,他们也好追。
当一群士兵进来围住这里,连秦涓自己都要认为跑不掉了
与这个将军决斗,即便他处于上风,可这么多人,一起来,鬼才打得过!
也就在这时,他再度注意到了那个一身灰白的人,他风一般的速度挟持住这个人
这一刹那,此人落于他的怀中,他的手捏住这个人的脖颈
一刹那的熟悉,扑面而来。
瘦弱,个子不高,不爱说话,他怎么也不会联想到那个人的。
当年,那个爱笑的温柔的少年。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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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风雨欲来时
奇怪的是秦涓怀中的人没有丝毫的慌张,也没有惊叫,甚至都没有说一句话。
就连秦涓在掐指他的脖颈的那一刹那浑身都在抖,秦涓是第一次挟持人质,他害怕,害怕自己一身杀气难收,失手杀了人质。
秦涓拽着怀里的人往外走,牧纥的人不敢动都看向牧纥。
牧纥正要开口吩咐,只听秦涓怀中的人淡道:给他马。
什么?
没有听见吗?我说给他马。男子的声音略微抬高,对着士兵们低吼。
士兵们愣了片刻,再度看向牧纥。
没过多久,牧纥看向一个士兵:去,给他牵马!
那士兵起初还没有反应过来,反应过来后拔腿就往外跑。
马儿牵来,秦涓带着人质上马。
牧纥厉声说道:跟上他。
他说话间已朝着他的马奔去,等他上马,秦涓已带着人质往城门的方向狂奔而去。
将军,怎么办?
老子没吩咐你们谁敢乱动?牧纥冷厉的眸光扫过去。
当秦涓看到城门,也成功引起了守城军的注意。
守城军将秦涓围住。
这个时候秦涓怀里的人将一块令牌扔给守城的,下令:开城门。
守城的都搞不清楚为什么,哪有被劫持的帮助劫持他的逃走的道理?
守城的人看过令牌后不敢伤秦涓也不敢乱动,只是依旧围着秦涓,盯着秦涓和他怀里的人。
直到牧纥到来,让守城的开城门,那些人才退散。
秦涓:让你的人别跟来,离我少于五十步我就卸掉他一只胳膊。
秦涓怀里的人震了震,直到确定秦涓只是有胆威胁,论真的不会这么做后,纱巾包裹的脸上才缓缓扬起一抹苦笑。
当年澄澈如水的少年,如今一身凌冽杀气,刀刃寒光,脾性也变得冷硬无比。
谁又不是一样,现在的他,也是退去一身温柔,化作利刃一般,伤人伤己。
可即便如此,他仍然不想伤害,不想伤害这个少年
如果,他最先遇到的人是秦涓,不是宁柏,也不是完颜戲,他的人生会不会有所不同。
秦涓一身杀意难收,他一手握着刀抱着人质骑马狂奔的时候,还要不停的看向身后。
不知什么时候了,当他确定两百米内一直只有那个将军和四个骑兵跟着他的时候,他开始想要把这个人质丢到哪里
什么时候丢开人质,他总不能一直带着,让那几个人一直追他吧
就在他回过神来的那刹那,他感知到了他抱着人质的手,手背上滑过一行行温热的泪水
这一刻的秦涓是触动的
就如同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当他明白这么做会伤害到一个人,让人痛哭的时候,他才知道一种罪恶感在内心深处蔓延开来
他以为人质是不惧怕他的,至少他怀里的人没有惧怕、没有慌张、没有哀嚎、没有发抖。
可是他竟然哭了。
秦涓慌神的刹那,压根就没有细想人质不是因为惧怕而哭的。
怀里的人只是想到曾经的自己,曾经的秦涓,才会哭的这般伤心。
再看秦涓面具下慌张的眼,怀里的人又突然笑了
少年未变。
秦涓在慌乱中突然停下,他放下人质,在确定人质站稳了以后骑马狂奔离去。
牧纥压根来不及管人质,如一阵风一般去追。
灰衣人正想开口阻拦,两个骑兵到来:大人受惊了!我们送大人回去!
你们灰衣人本想说你们去把牧纥找回来,他沉默了一下,算了。
他翻身上马,往回城的方向走。
秦涓被牧纥追赶了不到半刻钟,一队黑衣骑兵出现了。
牧纥一惊,低吼:先撤!
因为不清楚对面到底多少人,牧纥下令先撤。
于是秦涓顺利脱险。
脱险归脱险,可是突然出现的黑衣人们一直跟着秦涓,秦涓大声喊:作甚跟着我?
还请您跟上我们。一人说道。
你们?谁的人?秦涓见他们犹豫,不禁挑眉道:若是不方便说便离我远点,我还有事。
秦涓是不确定这人到底是赵淮之的人,还是伯牙兀氏的人。
赵淮之的两个身份让他很难演戏。还得判断一下不能对狐狐不利,不能让赵淮之掉马
您跟我们走就行了公子他是有安排的。骑兵嘴笨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秦涓立刻明白了,带走龚熙然的,和来接他的根本不是一批人。
前者是赵淮之的人,后者是狐狐的人,赵淮之可能养着两批人,是分开做事的,只有极少的且极重要的人知道他的两个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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