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刚才明明没有?
还是他没有注意?
不,他照顾过秦涓大哥洗涑,秦涓大哥的脖子上没有这种东西。
秦涓跑的很快,那些人根本追不上。
突然一个声音传来:哦,想不到这里也有似乎是因为不确定,他也没有说完。
拿下他,要活的。哈哈哈
这人一身银色衣袍,虽俊美,但这肆虐般的大笑,让人不寒而栗。
引弓的人放下了弓,举刀的人又不敢靠近秦涓,刚才已经重伤了一个,其他的人又不傻。
这人速度快,他们要一起上。
结果他们一起上了,又倒了五六个,重伤在地,吐血不止。
这时刚刚那个发话的俊美男人都有些奇怪了:内力很好,去把古达叫来。
小曲儿听到古达,师父说叫达字的很多都是大理人,这些都是大理人?可是说的不是汉话。
他不及多想,一个身高九尺骑马的猛汉提一杆大斧冲了过来。
大哥小曲儿本能的抱紧秦涓的脖子。
别怕。意识全无的少年,仍温柔的安慰着孩童。
凌厉的内力四散开来,周围的人都被他这一番气势吓到了,后退了数步。
都别帮忙,让古达和他打。那个银色衣袍俊美的男人撑着下巴说道。
其他人哪里敢上去找死啊!
第105章风雨欲来时
古达身体高壮,这类人的爆发力极强,但是后劲不足。
也意味着秦涓只要躲开古达几次,古达的体力就会锐减。
大哥小心!小曲儿害怕古达的大斧伤到秦涓,只有他知道秦涓的神智并不算清醒。
而且秦涓是忍着疼痛在与古达搏斗。
秦涓与古达越打,体内就如同有火在燃烧一般。
他的力量大,且一时间无一星半点疲乏的感觉。
而就在秦涓和古达搏斗的同时,那个银色衣袍的男人不错眼的盯着秦涓,似乎是在观察什么
古达连着挥动了三下斧子,也是这三下挥动,遒劲有力,速度也加快了,秦涓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在他转身之际连头发都被削掉了几根。
也是当头发被削掉的那一刹那,秦涓的眸光突然一闪,他的动作至少比之前快了五倍!
他当然有人也发现了,只是秦涓的速度都快过了别人说话的速度。
在别人都没有摸清楚秦涓的意图时,秦涓已一手穿过那个古达的腹部。
在场的人都震在当场。
小曲儿也在这一刹那,突然晕了过去。
秦涓穿透那人腹部的手动了动无人注意到,那一刹那一个黑色的东西顺着他的手爬上他的身体,直到爬上他的脖颈,在脖颈上黑红色的筋脉上停留
而这一切都被那个银色衣袍的男子看在眼里。
也是在须臾之间,秦涓抱着已晕过去的小曲儿倒地不起。
他的手掌上还在滴血
古达捂着流血不止的腹部,气愤之间想挥动斧子砍向秦涓。
这一刻一柄银色的寒枪挡住了他的大斧。
古达,退下。寒枪的主人冷声吩咐。
古达极不情愿的退下了,握着答复的收都在颤抖,不知道是因为腹部的伤口疼的,还是因为觉得在这里丢了面子,让他手下的兵看了笑话。
当然,古达更不理解的是,这个人都倒下了,为什么不让他宰了这个可恶的家伙。
有好心的问古达要不要包扎,可那人还没靠近就被古达一巴掌挥开了:滚!
银色衣袍的男人让自己的人把秦涓和小曲儿抬上马车。
而后他带着一队人向着城北城门走了
少主什么意思?自己带人走了?
少主说让我们带人去应援几个将军
自己却带人跑了,也不知道是什么事这么着急。
银山苗人。
这一部分人是北宋时从大理迁徙至银山的,传言是大理贵族后裔分支。
银山在哪里,就在郭饵和乌思藏交界一带。
苗人迁徙而居,性喜迁徙,从他们的服饰就可以看出来,全部身家都要是方便携带的,这也是为了迁徙。
银山苗人以苗人自居而已不算正统的苗人了,他们手段了郭饵人的影响,是胡化了的苗人。但他们有一重要的特点,他们的贵族也传承了蛊术。
他们的蛊术与中原巫蛊师的蛊术又不同,他们养的蛊,脾性暴戾,多用于战斗与掠夺。
银山人寄养蛊的,也多半是蛊人,这一点又不同于中原巫蛊师,中原巫蛊师的蛊多寄养于水中,他们喜欢依水而居。
快点。银天枢催促着马夫,马夫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也不知该怎么快,现在已经是最快的了
半个多时辰后马车夫再问:少主,我们是回营,还是
回银山!
银天枢低吼道。
马车夫点点头,他们的马车驶过他们的军营。
深夜,马车至银山山麓,但银山之大,绵延近几百里,要进银山内他们的老巢恐怕还得花上一个多时辰。
颠簸晃荡的马车,车顶上悬着的银铃让他晕眩,刚醒了没多久就让他又想晕过去。
小曲儿眼睛眨巴了几下,还没有反应过来危险就在他的身边,那撑着下巴的人已经注意到他了
当小曲儿反应过来,心都凉了半截,他额头上冷汗冒出来,差点忘了自己之前的处境。
他心里哀嚎了一声大哥,猛地往身旁看去,他看到秦涓就躺在他身旁的车板上,他的手下意识的去摸秦涓的脉搏,还好呼吸还在。
这一刻,他狂跳着的心,也静了下来。
直到面前的孩子,呼吸稳定,银天枢才开口问道:醒了?那给本少主说说你们是谁,为什么在郭饵。
这个人的汉话说的一点都不标准,和他这张脸一点都不符合,这就是小曲儿对银天枢的第一印象。
我是小曲儿,是小道士,他是我大哥。
小曲儿避重就轻的答。
银天枢汉话不好,反应不过来:哪个曲。
文曲星的曲。他师父捡到他时,那日的天际里文曲星格外亮,文曲二字他师父怕他招架不住,于是只取了其中一个字。
从此道观里的人都喊他小曲儿。
银天枢点头:我的名字和你的类似,我两有缘。他说这话的时候,似乎还在掐指算什么。
小曲儿不懂,但他明白,现在是死是活都得仰仗这个陌生又有些好看的男人了。
他不想死,更不想秦涓大哥死。面前的这个人很可恶,势力也不明,但只要这个人还有问题想问他,他和大哥就不会立刻死掉。
小曲儿盯着银天枢,银天枢也看向小曲儿,澄澈的双眸,孩子气的脸,虽然有畏惧,但也不难看出这孩子骨子里的气定神闲,这一点,银山上没有孩子拥有。
你多大了?银天枢突然问道。
小曲儿是洛笙道人捡来的,自然不晓得年龄,他折中的答道:七岁。
好小,但气质看着像十几岁。这应该是个懂事的孩子,银天枢对他招招手,示意他过来。
小曲儿内心自然有畏惧,但也硬着头皮靠近银天枢。
银天枢先是摸摸他的头说他乖,又问道:你先告诉我,你们从哪里来郭饵的,又是为何在郭饵?你那大哥又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