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与郗吉、兀沁台带兵夹击虽仇兵马于虎思斡耳朵城北壕沟。
壕沟之战,虽仇人丢盔卸甲,是虽仇人打的最惨烈的一次。
宁柏正听着,而一旁的狐狐已让记录官,一字一句的记录下来。
宁柏不禁皱眉,自然是心里明白这伯牙兀家主的意思。
他就是心里不爽,秦涓总归是他自个儿的徒弟,这伯牙兀家主还怕他把他徒弟的功劳强占了不成?
他宁柏是那等小人吗?
宁柏额角的青筋狂跳,换来了文官阿鲁卓。
送信大都,请五品勇将。
声色幽沉,短短九字,已让在场的人心服口服了
五品,不至于太高,在场的人也不至于太嫉妒,毕竟,听说不是世家出生,好像和札答阑阿奕噶同族。
秦涓的身份对他们来说现在就像是谜团一样。
毕竟知道他呆过吉哈布大营的,剩下的活着的,屈指可数了
这样也好,至少那个伯牙兀氏家主不会再为难他们的大将军。
只是现在愈发好奇伯牙兀氏家主和那个秦是什么关系了
第141章狐狐夜偷香
因为迎来这一年的酷暑,古知塔塔和虽仇战士都以高原作战最为擅长,在炎热的夏季他们的战士无法身着重甲呆上半个时辰,于是战事进入停歇期。
古知塔塔和虽仇人往北退了。
这一退能退多久,谁都不清楚。
虎思斡耳朵很快的恢复了贸易。
当然,古知塔塔也是一样,他们也依赖贸易生活,只是蒙人查不到,古知塔塔是和哪些地区在进行大量的贸易。
但蒙人知道,正因为有充足的金银、粮草支撑,古知塔塔和虽仇才有底气和他们打仗。
所以这背后一定有支撑他们的大量贸易。
有人揣测是不是西边的那些高鼻深目的西边部族,也有人猜测是居住在大阴山上的天狼族子民。
其实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古知塔塔人在入秋后肯定会再攻来的,他们必须拿出应对的策略。
毕竟,对方有三十几万人。
有三十几万人是否是真的,他们也一直在确认,这段时间断断续续打了不少的小战,却没有抓几个有用的俘虏。
宁柏让阿鲁卓送去大都的信,来来回回只去了一个月。
很快大都的官员带着由丞相草拟好的授任的旨意过来。
还有五品勇将的甲胄与常服战袍尔尔。
在秦涓看来一切仍旧如往常一般,即使是即将授封五品将军也没有什么。
他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
授封那日,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位从大都来的官员不是别的他不认识的,正是万溪。
万溪这张脸若发面包子似的胖了一圈。
秦涓还记得上一次见这人,这人还是清瘦的,怎么就胖了。
秦涓接过万溪递来的衣袍,甲胄,还有授任的书。
很不合时宜的问道:你这是中年发福?
?起初万溪没听明白,等他反应过来,扬起手就想打秦涓。
却被两个小兵拦下来了:大人,现在秦大人和你平级
平,平级
万溪要被这两字气得吐出一口老血赖。
平级就打不得了?
小兵眼神告诉他,是的,打不得。
万溪的手缩了回去,很自然的整理自己的衣衫。
他哪里发福了,他是胖了一点,但又不是很胖。
秦涓就是故意的。
你把这身衣服穿好了再过来招待我。万溪轻飘飘的说道。
秦涓进营帐换衣的那会儿,万溪去找狐狐了。
不知是出于什么考虑,宁柏将伯牙兀氏的大营安排在最偏的位置,且这一个月一直找各种理由将狐狐调出去办事。
所以这一个多月,秦涓也只见过狐狐一面。
万溪会去找狐狐,营里的人也不奇怪,毕竟这二人都是耶律楚材的学生。
师出同门,多年未见,理应最先去见。
秦涓正求着万溪能帮他把狐狐弄来见上一面呢,他心里明白宁柏不想让他和狐狐有机会接触。
因为在一个月前,营里传出了关于他和狐狐不好的风声
已经传到什么地步?
传到几天前大永王绕弯子似的过来询问他的地步。
他们说伯牙兀氏家主对秦大人有意思,秦大人曾在伯牙兀氏家主的府邸里住过,他们那个时候就好上了。
还有人说伯牙兀氏的家主曾经救过秦大人的命。
听人说这秦大人跟着大永王去斡难河迎娶王妃的时候失踪过一段时间,就是伯牙兀氏家主带着人去救回来的,两人在路上就好上了。
于是又有好事的人问是谁在上。
自然是秦大人,秦大人都能和宁柏大人打成平手,在卧榻之上治服一个伯牙兀家主还不是绰绰有余。
这样的传言此起彼伏,不少传进了宁柏耳朵里,于是宁柏将伯牙兀氏的人连带他们家主赶到最偏的营帐去了。
别的宁柏管不着,但在他掌权的军营里,不让狐狐和秦涓见面,他自然是做得到的。
秦涓从营帐出来,阿奕噶也过来找他了,告知他宁柏在军帐设宴,让他过去。
秦涓穿着新战袍,没有套甲胄,因为嫌重。
进军帐后,见宁柏他们也未穿甲胄,便也松了一口气。
军宴还未开始,因为纥颜、那别氏、伯牙兀、朵颜家的人都还未赶来。
这个时候有鼓师在击鼓,有宁柏麾下的千户在舞刀。
宁柏不喜看女子跳舞,所以军中连歌女营都未曾设立。
秦涓犹记得儿时见到吉哈布大营的骑兵营后面有女子出现,也是后来过了很久才明白那些女子的身份。
白日里若逢军宴会跳舞助兴,没有军宴的时候白日里织毛毯做衣服鞋子,夜里则是伺候骑兵营的人。
宁波没有设歌女营一事,还曾惹来一些人的不满。
所以前些日子他听人说夜里有士兵翻出军营,去虎思斡耳朵城的楼子里去,到次日天亮才摸回来。
不是一个两个,所以也屡禁不止。若是禁止的多了,营中那些年纪小的长相清秀的士兵就遭殃了。
半个时辰后狐狐和万溪来了,紧随其后的是朵颜兀沁台。
狐狐坐在秦涓的对面,一坐下,便不错眼的盯着秦涓看。
秦涓被他看的耳根子都红了,面上却装作像没事的人一样。依然不动如山,眼神沉敛如潭。
半刻钟左右,那别氏的家主也到了,坐至秦涓身旁。
虽然这段时间一直有和那别氏的骑兵接触,但见到那别家主是第一次。
那别枝这个人看着二十几岁的样子,听说已快枝而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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