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豫章一一回答了,却始终没有是兀沁台在这里。
秦涓对他们有恩,他不会在不确定这些人的身份前将兀沁台交给他们。
那些骑兵回去回话,他们中的首领沉默了一下,正准备离开的时候,七哥嚎了两声。
可那个首领却在沉默了片刻后骑马奔腾而来,不确定的喊着:七哥?
陆豫章这时明白了,这个人应该是认得秦涓的人。
可是他还是不敢放心。
当那个首领牵着七哥出来,七哥不但没有排斥他还亲昵的用马脸去蹭首领的脸时,陆豫章就明白了,这个人应该是秦涓十分亲近的人,毕竟马儿的喜好是随主人的,马儿喜欢的都是主人喜欢的。
也是这个时候陆豫章才对他们的老大点点头。
当陆豫章将兀沁台背出来,走到那个首领面前。
他这才看清这个首领的容貌。
暴雨之中,斗笠之下,竟然说一张惊为天人的脸。
陆豫章见惯风浪,也不免在此刻瞠目结舌,脑中一片空白说不出一个字。
赵淮之扫了一眼兀沁台,却是看着陆豫章说:他呢?
陆豫章有些懵,没有答话。
我问你马的主人呢?这一瞬间绝美的人儿,双目猩红,额角的青筋都在跳动。
被、被人带走了。还是提提代替陆豫章回答了。
谁?谁的人!
提提被他吼得直接吓哭了。
是塔塔人。陆豫章深吸一口气回答道。
来人,带上朵颜少主,还有这个男人,离开。赵淮之骑着马牵着七哥的缰绳,转身。
商队的人不知是喜是悲,来的人没有为难他们,却带走了他们之中最重要的一个人。
提提和妮妮哭的很伤心,追出去好远,陆豫章回头向他们,用畏兀语喊道:回去吧孩子们,叔叔不会死的,明年格桑花再开的时候我们还会见的,快回去,听你们阿耶的话
呜呜叔叔
保重叔叔,我会听阿耶的话叔叔你要好好的提提和妮妮泣不成声。
快点离开。提提的爹很凝重的说道,没收拾完的也不要收拾了快点走。
在赵淮之他们刚出森林,商队的人也从森林的另一端离开了。
他们往哪边走了?赵淮之问。
陆豫章摇头:真的不知道
赵淮之的脸仿佛是结了一层冰霜,冷哼一声后,吩咐他的人:联系上桩基,递信旦木。
听到桩基二字,陆豫章几乎本能的看向赵淮之。带着深思与探究,更有疑惑。
桩基,暗桩们交换信息的地方。
他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一个蒙人的将军他知道桩基?
陆豫章不可控制的浑身颤抖,有些不可确定的想法从脑海里冒出头的时候,他只本能的感到害怕。
是让人吃不消的行军速度打断了陆豫章的胡思乱想。
他们马不停蹄,而直到次日天黑兀沁台都没有再醒过。
暂时联系不上这边的桩基。有亲信在赵淮之耳边低声说。
赵淮之拧紧了眉:按照最近一次与这边暗桩通信的时间地点来找,搞快点。
是。
半个月后。
玉雪渡的军队在垂河边上的一个小镇上停下
哥那城,一个很小地方,却有着大城错觉的名字。
秦涓这才搞清楚了,原来塔塔王在这里驻军。
一个最让人想不到的地方。
玉雪渡:我让奴才带你去沐浴更衣,半个时辰后王帐见。
秦涓没有太在意,看着画满老鹰豹子图腾的营帐,呵,真他娘的熟悉呢。
跟我来吧。一个大高个看也不看他说道。
沐浴的水就是一桶冷水,叫他怎么洗?
这些人分明就是故意的。
你不给我衣服,我洗完穿什么?
大高个:你身上不是有吗?
秦涓眉头一挑,二话不说,一脚一拳撕拉一声。
半点反应的机会都不给,那人已被秦涓光溜溜的扔出营帐外,秦涓还算给他面子,留了一条底裤没扒。
啊啊啊啊啊!那人狂叫几声。
老子要热水和衣服,快点去办。秦涓重复了一遍。
在大高个边哭边去打水的时候,有人对他说:你惹那头狼做什么?他一刀杀了将军,没对你下杀手已是给你面子了。
大高个吓得直哆嗦:真,真的吗?
你不信自己去打听。那人说,不然你以为王世子为何会带他回来?那是为了收为己用,用心伺候着吧!伺候好了少不了好处的。
多谢,多谢大哥提点。大高个连忙说。
秦涓见那奴才不光准备好了热水还有澡豆子,嘁,这东西一粒等于一银豆呢。
行吧,不用白不用。
哗啦一声,直接一盘子倒进洗澡水中。
大高个直接傻眼了。
这这他想说不是这么用的,可说不出来,也不敢说。
嗯?秦涓看过去,你怎么还在这?
我,我伺候您洗澡啊。
我连澡都不会洗吗?
大高个连忙摆手:不,不是的。
那你站到屏风后面去,你站在这里我无法发挥。秦涓说。
大高个立刻退到屏风后面去。
可是那屏风只到他的脖子,他还是能看到里面。
秦涓进浴桶舒服的躺好眯起眼睛,结果一看过去就看到屏风上方大高个那张脸。
秦涓气得坐起来,老子叫你出去,你没听见?
不过秦涓很好奇这些人怎么长出两米三开外的。
您不是让我站到屏风后吗,而且我们一直就是这么伺候大人们洗浴的。
滚。
第154章当时是寻常
大高个灰头土脸的从秦涓的房里退出来,这时一个小奴才急急忙忙的跑过来:怎么回事,那个秦什么的怎么还没出来?
在洗澡呢。大高个答道。
王世子等他好一会儿了,叫他快点吧。
你自己去我不去。
等秦涓沐浴完出来已经两刻钟过去了。
两个奴才连忙上去拉住他:您可快点吧,再等一会儿王世子都要发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