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顶着一脸的起床气,揉揉额头看向敞开的窗户便也明白了什么。
你腿不想要了?刚好一点能爬了就给老子翻窗?
这两个崽子真的是
秦涓狠起来想抽他们,但也只能想想。
这就算了,他的书桌上的书本上还留着崽子们的脚印
秦涓气得唇角发抖,好半天才忍住脾气走到衣柜前。
松蛮立刻跑上来:大哥,你穿红色,今天我穿的红色!
秦涓看过来,想都没想,低吼:叫爹!
?松蛮被他这么一吼直接愣住了,抿了抿唇话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想了一会儿着急的挠头,松蛮怀疑自己刚刚应该是听错了。
大哥?试探一下,松蛮再喊他。
说了现在开始叫我阿爹。秦涓重复了一遍。
松蛮直接冒出一句很欠扁的话,翻译过来大概是骂人的口头禅应该是过于惊讶所以脱口而出。
知道说错话了,松蛮赶紧捂住嘴巴,连跟屁虫小曲儿也开始瑟瑟发抖,感觉气氛不对
秦涓穿衣服的手指头一停,挑着眉看了过来。
松蛮深吸一口气,将他那乖张的性子发挥到极致,张嘴就哭嚎:你为什么要我喊你阿爹嘛!我都喊了你这么多年的大哥了!你要是喜欢我喊你阿兄也可以啊,呜呜呜
秦涓几乎是掏了掏耳朵才对他说道:以前的叫法不对,现在改过来,你若不喜欢阿爹便不叫我了,以后咱们点头之交就行了。
你哇呜呜,太过分了!松蛮大哭,哭了好半天发现秦涓鸟都不鸟他,而且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的哭声很闹人。
秦涓几乎是耐着性子束上革带,戴上腕甲。
等穿着整齐了,便去整理书桌。
松蛮见状更觉得难过了,哭声却没底气了,倒是小曲儿,现在应该叫伯牙兀文曲了,看向秦涓,恭敬的行礼,老老实实的喊了一声:爹爹。
娘的,松蛮心中万马奔腾,冲着小曲儿挤眉弄眼。
松蛮:不带你这样干的!老哥我在争取,你直接把老哥给卖了!
小曲儿:不是,哥,你听我说,在可失哈儿的时候我就改口叫秦涓哥哥爹爹了,所以现在我叫的还挺顺口的嘻嘻。
松蛮:
胸口尤似一万匹野马奔腾而过,松蛮直接倒地不起。
秦涓以为这小子是腿伤复发了,急得跑过去。
哪知这小子一是被气的,二是给自己找个台阶下,他暂时真他娘的叫不出这个爹字来
秦涓抱着松蛮奔向房外,喊着伯牙兀氏的军医。
正在吃早饭的军医放下手中的手把肉便冲了出来。
他们都以为松蛮是腿伤复发了,便决定提前拆夹板,大不了拆完再重新上夹板。
拆完之后军医发现啥事没有,又给重新上了回去
松蛮却说自己不舒服,不想吃饭,军医觉得应该是水土不服,给他开了点药。
秦涓拿了药方又着急的要上街去抓药。
秦涓一离开,小曲儿便看向松蛮:哥,你是装的还是真的
叫我阿兄!松蛮学起某人来真的是有板有眼。
小曲儿直接无语,行吧,敢情父兄闹矛盾,最终结果就是兄长拿他开涮。
不愿意?松蛮挑起眉,双手上移抱着胸,教育他,叫哥不亲,叫阿兄才是最亲的,懂了吗?
小曲儿一瞬不瞬的盯着松蛮。
你这么看着我作甚?
觉得你好像秦涓爹爹
哼!某人虽然嘴上在哼,唇角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看到松蛮笑了,小曲儿上前去一把抱住松蛮,阿兄。
真乖。小曲儿停了一会儿,很认真的问道:那你怎么不乖,叫秦涓爹爹一声又不会少块肉,而且秦涓爹爹那么喜欢你,在从班城回来的路上他一直念叨你,说实话叫我好生嫉妒。
松蛮心里美滋滋的,嘴上却说:平时一杆子打不出一个屁来,都快把我给闷死了,今日话可真多。两小子在屋内斗嘴的时候,赵淮之已过来了,在屋外听的很清楚。
直到他推开门进来,两人才分开来。
狐狐爹爹!
阿爹!
赵淮之微微笑道:吃过早膳便晨读吧。
两崽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被这样管束过了,现在也意识到了被狐狐阿爹接到这里来之后,他们要面临怎样的生活
狐狐家主对自己非常严格,对你们自然也会严格。
极布扎的话突然冒出耳边
因为早有心理准备,松蛮和小曲儿尚还能接受。
赵淮之:你们除蒙语和汉语外,再选一门语言,我会安排家臣教你们。最好不要选一样的。
啊?两崽子面露难色。
赵淮之一眯眸:需要我再重复一遍吗?
不,不必了。两崽齐齐摇头。
赵淮之将写着语言的字条递给他们。
太难了,太难了,两崽恨不得抱头大哭,为什么他们学蒙语和汉语还不够,还要再选一门。
看到两崽子的脸都快皱到一起去了,赵淮之叹气:进来吧。
有两个家臣进来了,手上还抱着一大摞书。
先生们给他们讲讲各地风土民情,看看他们喜好哪里,三日内让他们给我答案。赵淮之说完便离开了。
秦涓买了药回来,赵淮之已经出门去了。
至于两崽子正在听各自的先生讲学。
松蛮喝药之后,秦涓无事可做便坐在一旁听着先生的讲述。
他儿时在吉哈布大营曾渴望有这么一个先生
听先生讲了两日后,松蛮说他想学阿拉伯话。
本来小曲儿还没有决定好,因为狐狐爹爹给他们三日的时间,但松蛮已经做决定了,他也只好定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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