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刀全部没收,将他们全部带走,谁敢反抗,杀无赦。秦涓收回抵在那个男人的刀,说完这一句话的时候,一个马贼提刀从他背后刺过来。
秦涓几乎是在众人眨眼之间,连头都没有转过来,躲过那一刺后,反手将那个马贼的刀夺过来,刺入那人腹中,他只用了两成的力,那人也迅速见血
谁敢反抗,他的下场就是你们的!秦涓以他的速度与能力,让这些人惧怕与臣服,哗哗哗的,他们放下了刀。
少年似乎是在笑的,满意的勾起唇角,却也在下一刻吩咐:帮他止血,救得活就救。
马贼们被捆走的时候,好几个整个人都是僵的,久久回不过神。
马贼们被布袋蒙上了头,他们看不到秦涓是要将他们带到哪里去。
回营,还有二三十里的路。
那个刺秦涓的人也尝到了苦头,这一路上止血流血,循环往复,脸色煞白,昏死几次。
秦涓只说,救得活就救,若是熬不过去,就是他咎由自取。
秦涓冷漠的目光扫过众人,直到落在那个马贼首领的身上。
他确定了,这个刺他的人应该是马贼首领的两个护卫之一,因为现在形影不离的跟着马贼首领的人只剩那一个了。
秦涓可以确定这个马贼首领是一点内力都没有,这样的人是怎样混到马贼首领的?
还有人舍命保护他?
他已经开始怀疑这些马贼到底是不是马贼了。
回他们的据点,已经是黄昏时候了,将十九个马贼绑在林子里的树桩上后,才取掉蒙在他们头上的布袋。
马贼们先是看到天黑了,再看到篝火,再看到篝火边上坐着的人,穿着甲带着盔的顿时都明白了。
惹了惹不起的人。
都是兵啊。
秦涓对他们说:我给你们一个机会,不管你们以前杀过多少人,放过多少火,现在我可以让你们入军籍,不是做奴隶兵,是士兵,愿意的就留下,不愿意的。
自然是杀了,只是他没说。
愿意愿意!
有个声音喊道。
秦涓看向他,勾唇:说说为什么愿意。
那人答道:能吃饱饭有床睡,我就愿意,反正是要杀人,还不如跟着你这么威风的人杀人。
听这人说话,就能猜测应该是没有入马贼窝太久的人。
十九人里面有三个是近两年才入草为寇的,所以这三人几乎没有犹豫就答应了,当初他们躲避征兵,是因为身份不行,被抓去也只能进奴隶营,所以才选择做马贼的,现在能做士兵对他们来说比做马贼强,况且面前这个人这么厉害,跟着他一定有饭吃,这就够了。
本来阿枣东认为这些人应该都会答应的,没有想到会有五六个不愿意的。
自然是马贼首领几个不愿意。
阿枣东抢先一步说道:你们是想死吧。给他们使眼色,让他们知道事情的厉害性,劫掠过他不要紧,但现在是送命的事。
他也不会意气用事,现在可是五六条人命,搞不好是十九条人命,他怕秦涓一气之下干脆下令把人全部宰了。
对那六个人来说,不同意进军队,是因为他们很早以前就是为了躲避蒙人肆虐的抓奴隶兵才成为马贼的。
那个时期,是蒙人抓人入营最猖獗的时候。
但所有的状态都只是一时的,当没有可抓之人后,被迫休养生息的时期降临,现在军营已经好了很多。
作者有话要说:
就是这个马贼首领也很重要啊,虽然今天第一次出现但其实有至少三条线都跟他有关。
第209章那年故人归
马贼们妥协了,
阿枣东让士兵拿了新的衣物,并让马贼们脱掉身上的脏衣服。
在士兵给们让他们脱衣服的时候。
秦涓被那个马贼首领胸前的某个东西吸去了注意。
阿枣东见他这么盯着别人的胸脯看,猛的咳了几声。
秦涓还没有反应过来,一直盯着马贼首领胸前的那个项圈看,说实话他只是盯着看,连这东西是什么都没认出来,但是就是感觉不对劲
把他洗干净了,再来喊我。秦涓吩咐那几个士兵,然后带阿枣东去吃饭。
这几个马贼太脏了,士兵都懒得动手,便对他们说:你们自己去洗干净,不洗干净害老子受罚了,知道后果吧。
马贼们抱着干净的衣物往营帐内走,营帐里头士兵们已放好了热水。
那个守卫一直跟着马贼首领,给他洗澡洗头发穿好衣服。弄结束了才抱着自己的衣裳进去洗澡。
马贼们出来的时候他们的老大还坐在那里。
守卫走过去扶起他,往外走。
对于做马贼不久的几个人来说,这应该是第一次看清他们首领的真面目。
他们是诧异的,包括士兵们也是诧异的。
马贼的首领长得清秀又白净,若是第一次见他的人不会想到马贼上去。
也是这一刻,他们开始意识到这个马贼首领某些方面是有问题的,比如,反应迟钝,
他是能回答问题的,也是能动手做一些事情的,只是会很慢,与其说他傻,不如说他像个孩子,就像是心智停留在了十岁以前的孩子,他能懂也能做,但需要那个形影不离的守卫对他重复一遍。
问了许多次问题后,秦涓俨然是丧失了耐心的。
他转而问那个守卫: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守卫抿着唇不说话,其实是无从说起。
秦涓以为是这人还对他有防范不愿意告诉他,于是他想了想,急不来的,先让马贼们吃饭。
士兵们将烤好的肉和饼子分给他们,并按照要求记下他们的名字。
我叫卡六,他们叫我老六,你写吧,父亲是党项人,你写女真人也行,我母亲是金人。那个曾被秦涓的刀尖指过脖子的中年说道,那个守卫叫因奴安,被你刺穿肚子的是因奴和,都是契丹人,他们两兄弟是双胞胎,从小和老大一起长大。至于我们老大十四年前那个时候我还年轻,老大也只是个崽子,你写的话就写姚四郎,不知道是契丹人还是汉人。
十四年前?
他对这个数字敏感到,听到了,心都会觉得刺痛。
这一生,记忆时间的方式,永远是用自己的年龄,减去六。
减去的数字六,是苦难的开始。
得到的数字是漫长的等待。
就这样一年又一年。
秦涓的喉结动了动,看向卡六,问道:那他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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