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前面那艘船上。
你主子这么吩咐你的?古月不知道赵淮之没有带来一个伯牙兀氏的骑兵,因为赵淮之他知道伯牙兀氏的人已习惯了草原,习惯了大泽,习惯了漠北。
王楷:主子不知道我有设掩护船,他以为只有主船一艘。
古月:
卡六看向因奴安两兄弟:奴安奴和,你们两来一个跟着我呗,再留一个去守着四爷。
因奴安站出来:我跟着你吧,让奴和跟着四爷。
卡六看向王楷:这不就行了,别磨叽了,开船吧,省得夜长梦多。
借着北风,顺风顺水,大船奋力的向着南边驶去,这一夜就像是一场梦一般。
直到天亮的时候,秦涓听到了几声火.炮的震动声,这才知道他们被盯上了
为什么会被盯上,不是说好了万无一失。
秦大人!卡六是第一次听到火炮的声音,被吓得脸色惨白。
别慌,先镇定,不到最后一刻我们都不要放弃秦涓额头上生出细细的汗水,却强自镇定的安慰着身旁的人。
他们都是拼了命的走到这里,不可能放弃,很显然这个时候放弃也只有死路一条了。
我们避开他们的攻击,不要再走直线了,只要保证船舱七成能用,撑到到二十里外我们还能修,现在是凌晨,海面上雾很大,或许他们打不中,若是打中了一两炮也还好秦涓断断续续的说完,他也是第一次指挥这个,他根本就是边想边下令。
其他人也没什么办法了,除了王楷留下的四个人会开船,他们四个都是门外汉,本来打算再熟悉一晚上他们能勉强摸清楚一个大概了,应该也能开一段路了,可是现在不给机会啊。
不知过了多久,船进入了一阵浓雾之中,若不是指南针显示的方向是往南,让他们确定还没有迷失方向。
我怎么没有看到有船追上来?古月拿着眺望镜看了半天。
不可能吧。卡六也跳上了船板,因为好久没有听到炮.火声,他才敢跳出船舱。
卡六只看到白茫茫的大雾,到现在还没有散去。
现在什么时辰了?卡六问古月。
古月:刚到巳时,天气不太好,恐怕要下雨。
下雨也好,那些人追不上我们更好。
至这夜,他们南行不知多少里,只知大雨一直在下,没有停歇的意思。
仿若凌晨时听到的那几声炮声是幻觉一般,这一日之后除去下雨,别的都还算顺利。
直到入夜,才听一个船员叫道:船舱应该是破裂了,底层进了一些水,我们要靠岸修一下船。
古月:前面有停的地方就停一下吧,应该没人追上来了。
前面有一处浅水湾,确定没看到可疑的船只或者瞭望塔之后,他们才敢停泊。
去把船绳子系上,我把锚扔了。
好,我先下去了,你等会儿。古月说着跳下船。
古月在岸上逛了有一会儿,这时他们才陆续下来。
秦涓带上卡六和奴安去附近捕鱼,其余四个船员则去修船了。
秦涓他们捕鱼回来,见船还没有修好。
古月早已架起了篝火等他们,潼湖里的米饭也煮熟了。
过来烤鱼啊。
没有多少能吃的鱼,抓到的都放了,只剩下这一条,看着能吃。卡六说着将鱼扔在沙滩上。
古月白了他一眼:这么小的鱼,还不如吃我的牛肉干。
古月将牛肉干烤好了,切成块状,包好了,朝着船员们走去:修的怎样了?
不行,破掉的口子有点大,火.炮到底是真家伙。
那先吃饭吧。古月将牛肉递给他们,又转身看了下四周,这地方看着也不像是有人住,只要没有官兵就好。
不知道这里是哪里,但是绝对没有到宋国。
哈,虽然我没去过宋国,可别当我傻。古月勉强扯出一个笑,眯着眼眸。
您还是别笑了,您这笑,比哭还难看。有人打趣他。
古月已习惯了,也不生气,抹了一把僵硬的脸,那个什么狐狐说回宋国了会找人帮他治脸,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姑且先信他一次吧。
他们吃完饭,已过自子时了,如果船还不修好,他们恐怕要留在这里一宿了。
秦涓让古月卡六他们去睡,他守夜,四个船员也有两个去睡了。
秦涓在船板上站了一会儿,也去帮着修船了。
当他们的船就快要补好了,船底的水也被一桶一桶的提出来倒掉了。
这个时候,秦涓陡然回头看向沙滩外不远处的树林。
秦大人?船员看向他。
有人来了!快上船。秦涓低吼一声。
啊?两个船员不知道是不敢相信还是没有反应过来。
可是船还没有补好,还差一点
快点!秦涓从低吼变成了厉吼。
啊!
一声惨叫后,一个船员倒在了地上。
秦涓的目光一震,很快他扑开了另一个船员,就在他们站着的地方一支羽箭盯在船壁上。
那船员已吓得双腿发软,连叫不止。
快上去,躲起来。秦涓来不及和他多说了,突然吹了一声口哨,这时七哥闻声而来,跳下甲板。
秦涓骑上七哥,抽出马鞍下的长刀。
这个人的骑射不算太差,也不算太好,但是对方似乎不想杀他,只想杀掉他身边的两个船员?这又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熟人?
秦涓很快冒出这个想法。
当他骑着七哥冲过去的时候,没有箭支再朝他射过来,这时他更加确定是认得他的人?
会是谁?
宁柏?不可能,不会是宁柏。
那就只有
呵。
终于,他看到了森林里那层层叠叠的官兵。
少说也有一百来号人。
他看着他们,目光锁定住那个眉目风流,唇齿含笑的男人。
万老狗,你可真能追!
你可真能逃。万溪的脸上,此刻已没有了笑意,只有幽寒。
我是没有想到,你在我眼皮子底下都能这么算计着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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