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合力拉着乌篷船,一直拉到河边。
赵淮之脱了鞋子,秦涓也跟着脱了鞋子卷起裤腿儿。
他们将船推进了河里。
赵淮之又折返了,守着院子的小厮小跑过来给他递来提灯。
准备两个菜和一壶酒。
主人常年不在院子里,厨子都被遣返回家了,小厮很快骑马去最近的酒家买菜和酒。
很快小厮折返了,带着买好的菜和酒。
乌篷船内秦涓被赵淮之教着下围棋
秦涓着实不想下棋,他只觉得此情此景应该和淮之做些什么才对
主子爷,酒菜弄来了
乌篷外小厮的声音传来。
放在船板上即可。
小厮将酒菜放在船板上后便离开了。
秦涓实在对围棋提不起太大的兴趣,所以没有太认真。
赵淮之见他此刻是真的不想下棋,便说道:饿了,先用膳。
听到这里,秦涓将手中的棋子扔进棋钵里。赵淮之不置可否,起身去船板上拿酒菜。
秦涓坐在船的另一个方向不太方便起身就没有过去。
乌蓬外的赵淮之仿佛是披了一层月光一般。
一时间秦涓看呆了,更觉那股燥热更甚
分明现在已是秋天,河风还有点冷才对。
赵淮之将酒菜放好后,整袍坐下。他将两个杯子倒满酒的时候,秦涓已瞪大了眼睛。
当赵淮之将酒杯递给他的时候,秦涓已惊的说不出话来。
嗯?赵淮之掀起眼皮看向秦涓。
不,不是不让我喝酒
赵淮之:今日少喝一点。
秦涓看着酒杯,有点口渴但一想到他以前喝酒醉的不省人事
还是别
他的话没有说完,那唇便被赵淮之压住。
赵淮之是抿了一口酒才这么做的。
所以,可想而知
秦涓口中充斥着酒味,这是什么酿的,味道竟也带着一股荷叶的味道
心不在焉。
赵淮之缓缓勾起唇,似乎是有些生气。
秦涓一听突然端起那酒杯仰头就灌了一口,酒水滴落在衣衫上,他的眼眸都变的幽深,目光逐渐炙热。
淮之到底是教会他一点,有些事想做就做。
看到这样的秦涓,赵淮之满意一笑,这笑容比起以往多了几分邪肆。
月上中天,河中那一片乌蓬船摇晃了一夜,直到听到鸡鸣声才渐渐地平静。
黎明时的河面,天边鱼肚白,河水静寂,偶尔有些风。
秦涓醒了,坐了起来,他也没睡太久。
他似乎是在等船外的日出。
赵淮之睡的浅也没有想着要醒来,他只是睡着,呼吸浅浅,听着身旁的人的动作。
秦涓那么小心翼翼的穿衣,似乎明知道赵淮之是醒着的,依然保持着安静。
终于他站了起来,弓着身,轻手轻脚的往外走。
走到了船外,他低柔的声音传来:淮之,日出了。
在草原与大漠看过日出,在大海上看过日出,在楚山上看过日出,现在在赵淮之的船上看过日出了
真好,河上的日出如此的恰到好处,不会粗犷,也不流于小气。
当太阳完全升起的那一刻,他低头淡笑了很久,似乎是想到了许多开心的事儿。
不远处传来几声水花声。
有鱼。
他看了过去,忽地脱了鞋子,扎进了水中。
赵淮之是听到他跳入水中的水声才缓缓坐起来的。
秦涓抱着鱼往乌篷船游来的时候赵淮之已然站在船板上了。
淮之,早啊。
早。
我抓了一条鱼,等会儿烤给你吃,你先坐一会儿。
好。
秦涓的动作很快,他抱着鱼游向河岸。
捡来许多木柴,赵淮之将打火石扔给他。
很快河边燃起了篝火。
小厮来过一趟,送了点佐料。
赵淮之尝过秦涓烤的鱼之后,方明白旦木为何总是强调好吃了。
以后。
嗯秦涓吓到了,抬起头看向他,他以为他觉得不好吃。
赵淮之:以后只准许你给我一个人烤鱼。秦涓想问他认真的吗?等等,这话怎么在哪里听过?
远在大都的旦木:
吃完一整条鱼,赵淮之意犹未尽,似乎忘记了某人烤的鱼某人自己一口没吃。
于是赵淮之说:沐浴后带你去集市吃饭。
二人回了院子,小厮已备好热水。
沐浴后,二人皆换了黑衣。
很少见赵淮之穿黑衣,秦涓盯着他看了良久。
先去马厩。
马厩里壶壶和赵淮之的马儿在一起吃东西。
它们关系不错啊。秦涓摸着壶壶的头,看的却是赵淮之。
壶壶:看着我说话。
赵淮之:我的马儿似乎更喜欢七哥。
壶壶:你认真的吗?荆北王。
秦涓:可壶壶不和七哥吃一个马槽,只和你的马儿肯这么吃。
去集市后,赵淮之先带秦涓去了一家面馆。
这里的酱汁面是特色,你尝尝,我给你拌好了。赵淮之将碗递给他。
秦涓刚接过来吃了一口,门口就有两个人匆匆进来在赵淮之面前一礼。
一人先是将几封信递给赵淮之。
赵淮之边拆信边问那二人一些话,二人答的比较慢。
赵淮之很快看完了信,又将信塞回信封中收好
他先是看向秦涓告知他许承那边的消息,说子献失踪了。
秦涓愣在当场,顿时手里的酱汁面不香了。
之所以现在才确定子献失踪,是因为子献消失的时间达到了失踪立案的时间。
自从离开誉王府后,子献没有出现在吉安,也没有回过泉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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