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承压根不知道他俩说的是哪个,所以也插不上嘴。
他还等着他们,一起去吉安誉王府。
吉安最近传言很多,有说誉王要娶妻了,最近在挑一些世家女,还有说科举的,再就是城外那个土地庙出了一桩案子,抓了几个大盗。
甚至还有人说子献被誉王派人给杀了。
前几日许承逮着这个传言问了几个人,可誉王杀子献做什么,因为子献不做他的宠奴?
许承也自然没有问到想要的答案,可按照之前誉王对子献的态度,誉王也不可能杀害子献吧。
誉王那个人不学无术了一点,但面相不差,也不至于要子献的命吧。
为了搞清楚这个传言的真假,他们决定去一趟誉王府,当面问那个誉王。
在秦涓和赵淮之抵达之前,许承给誉王府拜过帖,但誉王府以誉王病了为由婉拒了。
许承查过誉王是真的病了。
若是以子献的朋友的身份去,誉王府的人会让他们进去吗?
这日晌午过后,他们启程去誉王府。
拜访誉王府时下了帖,帖子是由赵淮之弄好的,以谁的名义秦涓尚且不知,但要想进去肯定不会是以子献的朋友的名义。
他不懂太多弯弯绕绕,但他大抵晓得,若誉王病了,现在守着王府的应该是誉王的生母才对。
要让誉王的生母放他们进府,赵淮之帖子上写的是江洲巡抚的亲属路过此地特前来拜访。
誉王在朝中并不出名,所以其生母颇想为其结交人脉,巡抚这么大的官的亲戚送上门来岂有不见之理。
江州巡抚恰好是赵淮之的人,以他的名义拜帖正好。
三人在誉王府外等了没多久,便有人来请他们进去。
三人决定进去后再行安排。
誉王住的是王府正院。
有守卫领他们过去,正好誉王的一个小厮在正院门口。
远远见有人来了,很快进院内一趟又出来了。
故三人刚至正院门口,就被拦住了,那小厮告知他们:抱歉啊各位公子,我家王爷脾气不太好,今日谁都不想见
许承盯着那小厮看了数眼,走过去附耳道:我们是子献君的朋友。
那小厮闻言果然神情大改,道:你们先候一会儿,去去就回。
许承勾唇一笑,誉王还没冰的时候,他见过这小厮两次,誉王出门都带着,他料想是个誉王跟前近人,所以就直接说了。
现在看,之前想的没错,誉王没有如传言那般杀子献,但这病会不会是因子献而起,也有可能是装病。
三人被请进府,今日赵淮之乔装过了,那年万溪帮忙让他回宋国后,他回宫中见过誉王一次,他是有些担心被这个族弟给认出来了的。
誉王应该是病了,嘴唇泛白,面色也不大好,看着像是风寒。
你们是子献的朋友?
许承答:是,叨扰王爷实在抱歉。
从江州来还是从泉州来?
若说这王爷没半分头脑,也不会这么问了,说明誉王基本的警惕心还是有的。
从江州。
在许承正在思考的时候,秦涓答道。
若是从泉州来的,他们路线不对,若誉王府有心要查,很快就会发现。
他们今早进城的时候就会有人知道他们从江州方向过来的。
子献在江州有朋友?赵崇似问非问。
这时赵崇的小厮在赵崇耳边说道:江州巡抚的亲属。
赵崇一听坐直了一些,想不到案子都能惊动江州巡抚的人?
许承答:我们与子献是在泉州认识的。
他们查到的子献的行动轨迹只在泉州,所以这个问题只能这么答。
誉王依旧是之前那个表情。
认得子献也有几年了,只是我们都住在江州,中途只有书信往来。没想到这个誉王竟是个多疑的,许承不禁多说了几句。
你们是为子献的案子而来吧。誉王似乎是松了口。
是。许承看向他。
赵崇忽地一笑:那你们怎么看,是相信传言而来,还是说其他的原因?
许承:誉王都说是传言了,那就只能听听,况且誉王既然肯见我们,那传言就不攻自破了。
誉王一屁股坐起来:你这么说,本王就直接说了,若不是那传言我也不至于装病,官府的人都快烦死了。不正经的人,再怎么装,他还是不正经
许承信了。
这个誉王,正经不过一刻钟。
子献确实是从本王的府上离开的,好死不死的他离开后就失踪了,别说官府了,本王也派来好些守卫去找他,可人没有找着也怨不了我。
秦涓:王爷可否告知,子献君从王府离开时与王爷因何争执。
赵崇听了虽不高兴,到底还是回答了:因为他有目的接近本王,当然这只是本王的猜测,本王没有证据也只能和他发脾气,但是你们不要听信外面的说本王和他争执是因为一个女人,也不是子献动了本王府上的姬妾,那些都是好事者胡诌的!
秦涓:多谢王爷告知。
停了一会儿,赵崇突然道:你们最好查一下那个人,本王觉得子献若出事,那个人嫌疑最大!
哪个人?
赵崇是觉得这几人是江州巡抚的人,应该好查一些,才对他们说的:就是那个要杀我的人,他当初给了本王一箭,不过被子献接住了,本王觉得若子献有事,凶手就是他!许承还没反应过来,秦涓已黑了脸
赵崇这厮说的是乌云白衣。
许承这才想起玉屏楼那日,一箭想要射杀赵崇的那个白衣少年。
刺杀王爷的这个人,王爷了解吗?许承顺势问道。
赵崇:不认得,但他和子献有仇。
许承,何以确定有仇。
子献说他对不起他,还说他迟早会杀了他的。
赵崇越说越让许承听着离谱。
子献真这么说?许承嘴角抖动两下。
是,子献那日很伤心,之后子献就走了,再之后子献就失踪了,所以子献若是死了,一定是那个白衣少年杀的。赵崇说到后面咬紧了牙关。
多谢王爷相告,今日太晚了,我们告辞了。
一直板着脸的秦涓终于说话了。
许承对赵崇抱拳行礼后追了出去。
秦涓的心情很不好,壶壶全程炸毛,驮着他都小心翼翼的。
赵淮之和许承一路没说话,因为压根就不知道该怎么说。
白衣少年和那子献君有何恩怨,那日玉屏楼外少年为何要子献跟他走。
等等。
赵淮之突然闭眸想了一下。
哪里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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