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崽子只顾在床上打滚,完全忽视秦涓。
玉雪渡在哪里。
在床上打滚的小崽子停了一下,又很快看了一眼秦涓,秦涓虽说是枕着手臂躺着的,还闭着眼睛,但小崽子不知道,以为他没有看自己。
所以小崽子装作没事发生,继续在床上打滚。
秦涓嘴角勾起,看来是玉雪渡的弟弟或者堂弟了。
如果说跟踪他的人是玉雪渡。
那应该是在哪里,玉雪渡知道他在泉州的?
他陡然想起在寺庙里西边厢房被没收了刀的那两个人
说着蹩脚的汉话的,不会是跟着玉雪渡来的塔塔人吧?
这么说是在那两个人被官府带走之后,玉雪渡注意到了他?
所以玉雪渡合该是跟着他来泉水镇的?
再之后派了这个玉小崽子来?
差不多正是如此了。
想明白以后,秦涓很快入睡了。
小崽子闹腾了一会儿后也睡着了。
在泉水镇呆了三日,秦涓也终于通过一些拼凑而来的消息了解到了夏夫人的一些情况?
夏夫人的夫家是泉水镇里的王秀才,王秀才年长夏蝉约十来岁,王家对夏蝉管束的较为严格,而最近正好有些不好的传言。
乡里之间说的不多,但也是议论过的,说是夏夫人在泉州绣楼的时候和守卫说过好几次话,有些往来。
乡里皆知夏夫人是个老实本分的人,但王家人不知是为了颜面还是如何,把夏夫人给禁足了。
秦涓想找夏夫人了解绣楼的情况,如此看来有些悬乎了。
他不想给夏夫人带来麻烦,所以决定不去找夏夫人了。
再次日,秦涓收拾好东西,他要去泉州看看绣楼里有没有人回来。
带着玉小崽子进城,这一次自然比上次顺利。
进城后直接去了湖广茶楼,茶楼里的人跟他说绣楼里回来了人。
秦涓去了绣楼,只见一个人正在打扫。
你是找人吗?
说话的看样子应该是这里的守卫。
秦涓:我来找你们老板有事,你们老板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去了哪里,你知道吗?
倾老板走了好一段时间了,去了蜀地,因为我们在蜀地的绣楼出了点问题。
倾晚晚都亲自去了,看来问题不小。
您若找老板估计要明年了守卫尴尬的挠挠头。
秦涓目光微亮,想到了什么,突然问他:你知道秦谷吗?
秦谷?
守卫仍旧挠着脑袋,只是没有再笑了,神情也变得认真起来。
好熟啊这个名字。
她应该是三四年前在绣楼里做过工。
我是三年前来的,那么说应该是跟她错开了。
秦涓觉得有些遗憾,还是没问出什么。
这是你儿子吗,好漂亮的小公子。守卫实在想不起来所以岔开了话题。
不是
秦涓陡然发现今日的玉小崽子正经的不像话,大人说话也不打岔了。
玉小崽子今日这般乖巧,回去当奖赏。
回去的路上。
秦涓摸着玉小崽子圆滚滚的肚子:今天为何这么乖?
因为你没有要扔掉我的意思。而且你们也没有谈论我。
你的汉话什么时候这么好了?秦涓挑眉。
一直都很好啊,我学了一年,我的先生就是汉人。
敢情一直在给他装?
去城外一家客栈。
再之后呢?
歇息一夜了去吉安。
去那里干嘛
见淮之。
淮之是谁啊。回到客栈,看到金裘没有跑路,秦涓表示很欣慰。
金裘却不乐意了,怎么才几天不见,大哥就收了另一个小弟。
这个小弟好烦哦,整天跟在大哥屁股后面,都没有他金裘站的地方了!
赵四大哥你为什么捡个小孩子回来,你是不知道小孩子多难带。
秦涓:我若是能回到那天,打死我都不捡。
?玉小崽子陡然抬起头看向秦涓。
当然他很快变脸,转而恶狠狠的看向金裘。
金裘:
我出去一会儿,你记得给他洗澡,让他早点睡。
金裘大声哀嚎:不要!
玉小崽子也不高兴的皱起眉:我才不要他给我洗澡。
金裘:我更不想给你洗澡!
他好臭!
金裘快要被他气晕了。
秦涓都被他们逗笑了:你们好好相处,我今天真的有点事想去查一查。
本来是打算明天就去找赵淮之,现在看来还可以多呆一天吧。
从客栈出来,秦涓又进了泉州城。
今夜,他又去了青川河,上了青川船。
他点了幽乐的牌子。
他知道的只有幽乐,加之只有幽乐的牌子还在
幽乐很诧异,他病了一段时间了,病好了以后再见客的时候,好几日都未曾见有客人到访。
今日有客人来他是有些高兴的,可当他见到这个客人,就知道事情不简单。
这个人他还记得,那一次被这个人吓到了,后来又吹了风着了凉,一连病了好久。
怎么又是你
幽乐脸色惨白的看向他。
秦涓露齿一笑:很好,还记得我。
你你是来问子献的事的吗?幽乐坐立不安的问道。
秦涓:你别这样怕我,坐下好好说。
幽乐接了这么多年客,算是头一次客人坐下来给他倒茶的
幽乐比起之前脸色惨白,现在捧着温热的茶杯手都在抖。
秦涓不禁想,他有这么可怕吗?
可能第一印象很重要,他第一次见幽乐是从人家的窗户外面飞进来的,所以幽乐对他的印象停留在飞贼上
子献的案子官府来查过了,隔壁房间已经封住了,虽然众说纷纭,但我想很官府会查出结果的,你等着水落石出的那一天就好。
我想问你一个人。
幽乐记得,上一次这个人问了秦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