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
为什么偏偏是我。
温佑眼底的水光越聚越浓。
他听见自己颤抖的声音,说道:“你…不是哥哥…不是……”
“我不是你哥哥?”傅京宪低低笑出声,“那你告诉我,谁才是?”
小小的嫩穴几乎快被用力顶撞的阴茎插爆,温佑意识在剧烈的冲击中寸寸崩解,很快,连最微弱的思考能力都消弭于无边的欲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的眼眶彻底红透,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口硬生生剜出来,艰涩又滚烫地吐出口:“是…老公。”
毕竟他是念念的爸爸。
温佑在心里这样说服自己,只是这话落在某人耳里,就成了全然不同的意味。
傅京宪猛地扣住温佑的后颈,吻得不再有半分克制。唇齿间是失而复得的疯狂与珍视,将他所有隐忍、挣扎,尽数吞没在滚烫的吻里。
“嗯……”温佑被突如其来的吻弄懵了,他本能地想要推开,手掌触到那坚硬的胸膛,又颤抖的蜷缩回掌心。
傅京宪吻得越深,胯部就肏得越狠。
雪白的阴阜上散布着细密的小水珠,一抖一抖地吸着阴茎,穴内的宫壁紧紧收束,如同一张羞涩而紧致的小嘴,带着湿润的暖意,将圆硕的龟头牢牢裹住。
“佑佑,我们血肉相融,分不开的。”
傅京轻的腰腹发力,凶狠地向内推进,以极快而精准的角度,朝着肉套最脆弱的接合处中撞,那层薄薄的肉壁被缓缓撑开,褶皱一点点被抚平。
肉棒继续深入,细微的阻力中逐渐顺从,延展成一张紧绷而柔韧的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孕育的子宫,重塑成了属于Alpha的容器。
硕大的棒身把那圈宫腔的肉褶撑至极限,暴涨般填充,发出细微的咕噜声。
温佑抽搐着雪白纤细的身体,绷直了脚背,连脚趾都紧紧蜷起,泛出淡淡的粉白。瘙痒的子宫被填满的快感,让他抽搐不止,眼白频频翻起,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
傅京宪毫不留情地加快节奏,那本该紧闭的腔隙此刻剧烈地开合,湿润失控。宫壁的肉块在肉冠的反复冲击中绽开,收缩都紧密贴合着深处侵入的肉棒,贪恋地吮吸,不肯松离。
遍布青筋的阴茎深深插在宫腔里,马眼一松,射出一股股滚烫的白精,快速充盈,全部往Omega又嫩又滑的子宫里面灌入。
不过片刻,饱满的宫腔再也盛不住,一大堆浓精从柱身上缓慢流出,腿间被得外翻的阴唇,淌得到处都是湿润的淫水和精液。
温佑蜷缩在凌乱的床单间,呼吸尚未平复,雪白的肌肤上泛着薄汗,晕开了大片刺目的绯红。
密闭的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缠黏腻的呼吸,沉重地碾在空气里,连光线都被染得暗沉压抑。
傅京宪在他汗湿的额角落下一个吻,又沿着眉骨、眼睑,轻轻印下无数个吻。
“好了,结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Baby只是有一点点累,对不对?”
“嗯……”
温佑累得脱力,连抬眼的力气都没有,浑身发软地陷在被褥里。心底还悄悄揪着,怕自己哪里做得不好,惹得傅京宪生气。
傅京宪像是看穿了,温佑心底所有的怯懦与畏惧。
“怕什么?”他语气温柔得残忍,“念念需要妈妈,我也需要你。”
温佑很聪明,只是胆子太小。
傅京宪不是在哄他,是在告诉他,他的位置,他的去处,从来都由不得自己做主。
此后整整一周。
温佑每天抱着念念在别墅的客厅里踱步,佣人恭敬却时刻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连他起身倒水、开窗透气,都有人悄无声息地跟在身后。
傅京宪白天极少在家,大多是在处理公务或是出席各种场合。可无论多晚回来,他都会先去儿童房看一眼念念,再径直上楼,走进属于他们的主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温佑早就在过往一次又一次的教训里,学会了沉默,更学会了不追问。
傅京宪脱下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松了松领带,在床边坐下,他目光一落,稳稳定在温佑身上,声音低沉温和:“今天开不开心?”
“念念很乖,也很开心。”,温佑如实回答。
傅京宪无奈地轻笑一声。
“我问的是你。”
“……”
温佑的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迟疑了片刻,还是鼓足勇气说:“哥哥,我还可以去读书吗?”
傅京宪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反问:“佑佑想去?”
“想。”温佑答得飞快。
“学校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下个月就能入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温佑向来成绩优异,曾经在校园里连跳两级,是众人眼中熠熠生辉的尖子生。即便仓皇逃离的这两年,他也没有放下书本,在昏暗狭小的出租屋里,靠着买来的旧资料一点点啃习。
听见这句话,温佑眼睛瞬间亮了。
“哥哥,谢谢你。”
他漾开一抹真切的笑意,眼睛弯起来,像雨后乍破云层的微光,十八岁的青涩纯粹,毫无保留地展露在傅京宪面前。
傅京宪看着他这副模样,只觉得荒谬。
与他流淌着一半相同血脉的弟弟,明明什么都不必做,不必逃,不必躲,只需安分地留在他身边,就能安安稳稳坐在教室里,捧着梦寐以求的书本,走在他亲手铺就的路。
温佑就是不肯安分。
偏偏要挣脱,要逃离,要一意孤行,独自生下不该存在的孩子,将整整两年属于他们的时光,糟蹋得一文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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