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佑抖得厉害,眼泪无声地淌。
意识还陷在那个粗暴的吻里,残留着被彻底侵入、翻搅、标记的战栗,混合着缺氧的虚脱。
他不是第一次,被这样对待。
傅京宪满意了。
品尝胜利,就该如此。
“他藏了你十几年,用那种可笑的方式。”,他的语速缓慢,每个字都像在细细回味其中的讽刺,唇贴上那小小的耳骨:“不过现在好了,佑佑。”
“你又完完整整,回到了哥哥身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温佑的脸还带着未褪尽的青涩,此刻被激烈的情绪和缺氧蒸腾出脆弱的红晕,湿透的乌黑睫毛黏成一绺绺,无力地垂在眼睑。
稚嫩,漂亮,哭得可怜极了。
“……回家,”他嘴唇哆嗦着,破碎的音节从喉咙里溢出,眼神涣散地望着虚空,“我要回家,哥哥,我们回家吧。”
温佑一遍遍重复,不知道是在哀求,还是无意识的呓语。
傅京宪伸手抚上他湿透的脸颊,用指腹一点点擦去那些眼泪。
“好,”他说,“回家。”
温佑像个失去灵魂的木偶,被牵引着离开。
泪眼模糊中,他最后看到的,是那扇缓缓合拢将病床上枯槁的身影,与那段充满谎言的过去,一同关在身后的白色房门。
轿车的隔音极好。
温佑被安置在后座,身体陷进真皮座椅,唇瓣微肿,颈后被反复揉按过的腺体在隐隐搏动。他蜷起身,试图将自己缩到最小,目光失焦地望向车窗外飞速倒退、被雨水晕成模糊色块的街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傅京宪就坐在他身旁,单手解开西装外套最上面的纽扣。
车行平稳,驶入一段光线昏暗的隧道,顶灯自动亮起,暖黄的光线描出傅京宪侧脸的轮廓。
“佑佑。”他忽然开口。
温佑几不可查地颤了一下。
“看着我。”傅京宪伸出手,掌心触上温佑的脸颊,很凉,沾着车外的湿气。他的指尖沿着颧骨下滑,抚过发抖的眼睑,蹭掉一滴将落未落的泪。
“疼吗?”他问,拇指揉着温佑咬出血痕的下唇。
温佑无法回答,只是下意识地想躲开,却被更用力地按住下唇。
他慌忙应道:“疼…”
“撒谎。”傅京宪忽然倾身过来。
天旋地转间,温佑已经背对着傅京宪,半跪半趴在宽大的座椅上,脸颊被迫抵着冰凉的皮面,视线所及,是脚下铺着的厚实脚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哥哥…不要……”意识到将要发生什么,灭顶的恐慌攫住了温佑。他徒劳地挣动,声音带着破碎的哭腔,“别在这里…求你,我们回家再……”
“这里,才是你该疼的地方。”傅京宪的声音从头顶落下,称得上温和。
他很耐心的拆解着,属于自己的礼物。
温佑的裤腿被他撩到膝盖处,趴跪的姿势让玉茎后面的雌穴被迫张开一条小缝,等待着承纳男人的情欲。
两瓣肥厚的阴唇微微翕动,嫩粒细怯藏于中央,惹眼得很。
“让哥哥听听,我的小礼物是怎么被弄坏的。”
傅京宪细致地轻捻,把穴肉剥出。指腹带着薄茧,把小屄揉得蜷曲皱缩,窄润的甜美肉缝被撑出细浅的沟壑,珠芽的湿意愈发汹涌。
穴被掰开了。
温热的蜜液不断从细孔渗出,穴口如蚌壳被蛮横撬开,再也藏不住内里莹润的软腴。
那处敏感的花核,像一枚浸透了的微小银耳,在湿意中苏醒,随着抚弄缓缓膨开,变得愈发饱满盈润,宛如一张会呼吸的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温佑裸露的乳房被皮面蹭得硬立挺翘,止不住的哆嗦。反抗的念头像水底的泡泡,刚刚浮起,就被无情戳穿。
没等他缓多久,两指就探入泥泞的逼口,稍稍扩张几下,搅得女穴紧缩不定,再慢慢挤压,直至肉壁被一股股热潮填满。
女穴不受控制地痉挛,想要异物排出,却在每一次摩擦中分泌出更多的爱液。
“瞧瞧,下雨了。”
“佑佑听到了么?”,傅京宪带着抑制住的喘息,激震着指节曲张,直搅动出一阵咕啾水声,在封闭的车厢响得让人脸红心跳。
“呜”,温佑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小动物般细弱的泣音。
高潮来临前,指尖抽插的频率越发急速疯狂,娇嫩穴腔蓦地剧烈收缩,软隙喷出温热的爱液,被覆在阴阜外的手掌挡住,淅淅沥沥沿着指缝淌满了掌心。
“听…听见了,都湿了,哥哥…”
窗外的光影流转变幻,将他屈从的姿态,纠缠的身体,条条映照得清晰,时而陷入隧道或暗处,只余下紧密相连处黏腻的声响。
这私密与公开的错位感,让温佑眩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里面湿透了。
没有经过任何扩充,进入的相当顺畅。
两人的下体毫无隔阂地相帖,穴口一张一合,狭窄的甬道中被撑大,只挤进冠头,骚穴里软嫩的肌理尝到适口滋味,就不受拘束地蠕动,汁液横流。
肉穴太小了,吞含进了大半颗巨硕龟首和柱身,阴道口胀裂的钝痛让温佑浑身战栗,小穴违背意志地软化,发热,深处,甚至可耻地泌出更多润滑,迎合着那暴虐的入侵。
他只觉下半身已经不是自己的了,酸胀沉窒,穴口被撑到薄薄的一层,费力地小口蠕动着吞咽硕大的龟头,阴唇生得精巧,吸吮却格外贴合,把青筋暴起的肉柱尽数裹揽,轻抿都透着自然,仿佛生来就擅于含纳。
“呜慢…慢点……”温佑的哭求可怜的不成样子,身体随着撞击在真皮座椅上无助地滑动,前额抵着冰凉的车窗,肉棒肏得好深,让他的额头在玻璃上撞出了闷响。
救命。
谁来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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