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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节(1 / 2)

绝对妻奴作者:血吟

第71节

薛印恼怒,耸动肩膀头子把阚飞推到一边,黑着脸说:“有人欺负我,我揍他怎么了?你儿子不也天天干仗,怎么没见你说他啊!”

“靠,他多大你多大了?我儿子十九小伙子年少轻狂血气方刚,外面跟人干个仗不正常?他要不干架才不正常呢。你说你薛大老板这又哪个不开眼的惹到您老了?下回再有这事我去处理,哎呦我大宝儿快给老公瞧瞧,啧啧啧这眼睛给闷的······可心疼死我了······”

“给我滚蛋!”

“薛大宝这就你不对了啊,在外面淘气,回家拿你老公当撒气桶,这种行为极其不道德!!!”

“在不闭嘴我也给你闷个乌眼青!”

“大宝儿······快来,躺下,我给你吹吹······”

“唔······疼······”

“他妈的,哪个王八蛋把你揍这样?他啥样了大宝儿?”

“嘿嘿嘿,他比我惨······”

“那还行。就知道我家宝儿厉害哈哈哈哈······”

“行了,别在我这舞舞喳喳了,疼······嘶哈······”

“给我好好瞧瞧,身上别处都没事吧?那个王八羔子下的狠手啊,这眼睛没有十天半个月怕是消不下去啊······”

“不认识。一路人。他跟我装,我没惯着他!”

“呦呵,挺猛啊你。”

“知道我猛就赶紧闭嘴睡觉!否则我给你猛一个看看。”

“嘿嘿嘿······大宝儿······你瞧······今晚这花好月圆月朗星疏的我们是不是······嗯嗯?”

“没看见我眼睛青了???”

“大宝儿,咱也不用眼睛做······哎呦我的鸟······”

小星星做了一个甜甜的梦,梦见大哥抱着他像爸爸跟黑爸爸那样亲嘴嘴,他不知道这种事情的含义,但他明白这是很亲密很友好的一件事,说明大哥很爱小星星。

小星星流着口水醒过来,从来没有波澜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诧,他对上了阚飞的大眼珠,这才后知后觉自己抱着黑爸爸长满胡茬的下巴正在跟他亲嘴嘴。

小星星愣了愣,慌张张的松了口、松了手,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阚飞的厚嘴唇子瞧,红红的都被他裹肿了。

“呦,咱们的小星星真热情,一睁眼就给老爹来个早安吻,哈哈哈啊······”阚飞哪里知道阚星辰是做了美梦,自己在那兴奋,说着话,伸脑袋又在小星星的嘴唇上亲了一口,这才翻身下床抱着小东西去厕所把尿。

早餐依旧是薛里来做的,反正他们家的早餐不是薛里来就是阚飞这对父子俩轮番做。

早早就洗漱好的小太阳、小月亮跟小星星齐刷刷地坐在了椅子上,拿着勺子迫不及待的敲起了饭碗,嚷嚷着快点快点。

薛印是最后一个出现在餐桌上的,可谓是“闪亮登场”,噗嗤一声,儿女们全都被他给逗乐了。

“爸,你在屋里带啥墨镜啊哈哈哈”薛里来忍不住揶揄。

“哦哦哦爸爸是傻蛋,没有太阳也戴眼镜咯咯······”小太阳随声附和。

“爸爸爸爸,吃饭以后都要戴眼镜吗?嘻嘻······”小月亮羞答答的小声问,大眼睛忽闪闪亮晶晶。

“我也要我也要,阳阳也要戴眼镜吃饭啦。”撂下小银勺,女汉子就作势跳下椅子去抢薛印架在鼻梁上的眼镜,却被阚飞一把给拦住。

一家之主发了话:“都好好吃饭,不许胡闹,你们爸爸眼睛做了手术不能见光。”

“哦哦这样啊。”

“祝爸爸早日康复,嘻嘻······”

只有薛里来又盯着薛印瞅俩眼,阚飞的话他才不会信,却也没再在这事上做纠结。

半个月后,薛印眼睛上的淤青基本消退,薛里来跟阚朝阳他们也已经进入暑假假期,但凡薛里来有事要出去时,薛印跟阚飞都会把三个孩子接到公司去带。

那天阚飞去扫了墓,他刻意没叫上薛印,他是去给金豹跟老人扫墓,阚飞在这边也给金豹跟老人买了一块地儿,骨骸什么的都在美国那片农场里,这里只是一个念想。

那天就在阚飞去扫墓的时候,宋大章的公司从齐鲁大厦搬到了福斯特,虽然与薛印的《法莱雅》差了好几层,但终归是又跟着薛印的步伐追了上来。

于是,整个假期中,宋大章毫不避讳的对薛印展开了各种“狂轰滥炸”式的神追求,送花什么的都弱爆了,居然还在福斯特大厦楼下拉横幅,彩旗上明晃晃的打印着烫金的大字,诸如薛印我爱你此类的,居然还花钱上广播电台每晚跟薛印求爱。

连阚飞这醋坛子都被宋大章的死皮赖脸给逗乐了,每天晚上搂着薛印躺床上听那档子电台节目,然后嘻嘻哈哈的相互揶揄,每次都是阚飞得逞,逼着、威胁着、使小性子的把薛印压倒······

翻过来调过去还不许薛印哭的······

八月末的一天,薛印带着阚飞去山上给薛母上香,那天的天气特别的阴沉,闷雷轰隆隆的响个不停,就是不见雨水落下来。

这天气不好,人的心情就也跟着不好,俩人一路无语相互扶持着上了山路······

阚飞把手中的菊花毕恭毕敬的放在了薛母的墓碑前,蹲下身陪着薛印一块给薛母摆上她生前爱吃的糕点瓜果。

然后撒了酒、烧了香、磕了头。

“妈,我过得很好,一切都好,你在下面就放心吧······”薛印其实不怎么愿意来这里探望薛母,每一次来都会让薛印失眠好几天,他会把薛母临终前那悲情的一幕回忆起来,那么鲜活,就像似发生在昨天一样,满目的鲜红还有母亲死不瞑目的双眼。

阚飞搂了搂薛印,给他安慰与鼓励,让他明白他从来都不是自己一个人,他还有他。

“妈,他就是大飞,今天我把他带来给你看看······呵呵······”薛印有些哽咽,千言万语他已经跟薛母说过很多回,在他意外的有了薛里来后,在他意外的与阚飞重逢后,在阚飞突然消失的那五年里,如今,一切尘埃落定,他终于把命中注定的这个男人带来给薛母瞧一瞧。

“妈,你在天之灵就安下心吧,你在那面也一定是个见过世面的老太太,有我这么个男儿媳也不会太惊讶的吧哈哈······我会好好跟薛印过日子,相互扶持相濡以沫。”

阚飞跪在薛母的碑前絮絮叨叨了很多,自然的,随性的,想跟岳母大人闲聊着家常。说着他的理想,他未来的规划,聊着儿女们的成长以及他跟薛印曲曲折折的爱情。

薛印在一旁听的落下了眼泪······

下山的路依然孤寂清冷,天空乌云密布,阴暗的像似寒冬腊月里的傍晚。

他们的迎面走来一个男人,依旧一身黑色的衣装戴着墨镜,手里简简单单的拿着一束百合花。

薛印的目光没有在那个男人的脸上停留,而是全部都被男人手里的那束百合花所吸引。

那是薛母生前酷爱的鲜花,她说那是那个男人送她的定情信物······

身边的阚飞不同于薛印,他的目光没有被那束娇艳欲滴的百合花所吸引,而是全程都落在男人五官深邃的面庞上上下打量,老当益壮的一个男人,很是气派······

190大雨瓢泼

“嘿,刚才那爷们真有型!”瞧着四下里没什么人,阚飞稍稍俯身贴上薛印的耳根子嘀咕着,手臂自然而然的揽上薛印的腰板,哪里还管这里是不是肃穆的陵园。

“大飞,死者为大,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别闹!”

“好,都听你的,你怎么说怎么是。大宝儿,妈看过了,嘿嘿是不是咱俩赶紧抓抓紧啊,在给妈弄个大孙子抱抱啊?”

“顺其自然······”薛印的态度不再像先前那么强硬,这种事情最好是顺其自然,如果让他来选择,他其实不想生,毕竟已经儿女绕膝,况且——生孩子很痛!

吧唧——

老爷们还是没忍住,在陵园这种肃穆的地方捧着薛印的脸颊亲了一口,然后美滋滋的与薛印并肩下山。

车子在盘山公路上行驶了一半的车程暴雨便倾盆而下,为了安全起见阚飞不得不将车子靠边停下打双闪。

这雨憋了一天终于爆发,那真是跟决堤的黄河水一样汹涌澎湃,豆大的雨点砸在车玻璃上,有种惊心动魄的气势。

薛印跟阚飞随意的靠坐在座椅上,下意识的盯着挡风玻璃瞧着,上面雨水模糊,他们像似被与世隔绝了一样,被封闭在逼仄的空间,没有旁人,只有他与阚飞。

“这场雨可真大。”阚飞感叹着,同时伸手拧开了车载cd,想就着这雨势找一首舒缓的曲子听听。

“嗯,来势汹涌。”薛印从兜里摸出烟盒,递到阚飞的眼皮子下,阚飞抽出一根,他自己又抽出一支,然后随手就把那盒烟扔在了仪表台上,阚飞点烟。

很放松的感觉,什么都不用想,一块靠着座椅抽着烟、听着曲儿,等着雨停,没有别人。

阚飞与薛印聊了聊扬名集团旗下子公司来年上市的事情,又征求了一下薛印的意见,问他有没有想法自己独挑大梁创个品牌,凭他这么多年的经验与自己手中的人脉,跳出来单干绝对没问题。

薛印也早有此意,他打算做完今年之后就把手头上的《法莱雅》放一放,所谓的放一放就是俩手抓品牌,以后以他自己的职业服品牌为主打,法莱雅为辅,等品牌效益渐渐被大家所熟知之后在直接切断。

聊着聊着薛印突然问阚飞:“大飞,你前天动了一笔钱,我这收到短信通知了。”

阚飞现在是绝对妻奴!啥玩意都是薛印的名,连他自己的卡当时登记留的都是薛印的手机号,也就是说,只要他从卡里取钱超过一千薛印那头就有短信通知。

从吃到穿,薛印给买啥他穿啥,薛印给做啥他吃啥,一点都不挑。薛印说穿灰色西装好看,他就穿灰色,薛印说领结比领导有气势他就打领结不打领带,薛印说卧室里的床该换换位置,他连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立马就撸胳膊挽袖子跟薛印一块把床从这头挪到那面去。

只要薛印不说他不行,其他的薛印说啥他都行!

其实阚飞心里不是没合计过,按理说薛印挺纵容他的,只要他有需求,虽然嘴上损着他凶着他,其实一点都不反抗,他想怎么来就怎么来,他想做多久就做多久。

可是为啥他天天灌溉薛印,薛印那肚子始终都没动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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