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发现历观兴出轨的时候我就已经坚决要离婚了。“对不起,我无法接受……和一个不爱我的人一起生活。”
历观兴低声说:“我爱你的。”
我推开他:“婚内出轨让别人怀孕就是你作为丈夫对我的爱吗?”
历观兴闻言恼羞成怒地抓住我的脖子,强迫我抬头看他:“孔鸳,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跟她只是逢场作戏而已,况且她肚子里的那个东西根本就不是我的!”
我想我终于明白他为什么这么反常了,这样一个高傲尊贵的政客,居然会主动来找我,还请求我的原谅。
原来……他被绿了,还差点帮别人养孩子。
我心已死,不想再跟他纠缠了,“放手。”
历观兴似乎被我脸上的表情吓到了。
趁他发愣的那瞬,我用力把他环着我胳膊的手臂挣开,往前走去,却感觉到身后有阵热风。
冯少央:“哥哥小心!”
下一秒他倒在了我的车上,悬浮机车被撞得倒了出去,储物箱里的净水藤摔了个稀巴烂。
“冯少央?”我赶忙去扶他,“没事吧?”
冯少央身上穿了防暴服,充气垫挡住了刚才受到的冲击力:“没事的,哥哥。”
历观兴双目通红地拿着冲击枪,似乎还没从愤怒中缓过来,看到我和被他打倒在地上的冯少央,难以置信地扔掉了手里的枪:“对不起……”
已经有警卫员被惊动,朝这边走了过来:“怎么回事?”
“他可能是受到刺激,有点虚实混淆症。我们打算私了。”我扶着冯少央站起身,帮他把已经废掉的防护服脱下来:“等我一下。”
冯少央点头,担心地看着我:“哥哥,小心一点那个疯子。”
“没事的。”
我走过去跟警卫做了简单解释,因为没有人员伤亡或者过大的经济损失,一般政府是允许私下解决的。
警卫员点头:“留好证据,以免后期纠纷。”
我对他的好意提醒表示了感谢。
警员走后,历观兴看着我神情复杂:“谢谢。我没想到……你跟我想像中的不一样。”
我转身压低声警告他:“你想杀我没关系,我只是个青铜城的下等公民,法律不会保护我。但他是黄金城的上等人,不是你能得罪的。我刚才说的你有[虚实混淆综合症]不是开玩笑,下次再出事就不一定有这么幸运可以私了了,我建议你尽快去看医生。”
“虚实混淆综合症?”历观兴抓住头发露出苦恼的神色:“阿鸳,对不起……我不该拿你出气。”
他可能以为我会去安慰他,我后退一步,转身去把车扶起来,看着地上散落一地的净水藤,叹气把它们捡起来。
也来不及回供应商那里拿新的了。不过这里离我家不远,我想到了解决办法。
我骑上车,招呼冯少央:“走了,要去我住的地方一趟把净水藤换一下。”
冯少央上车坐在我身后。
历观兴追过来:“你现在住在哪里?”
我拍下头盔挡风玻璃,没回答他的问题,只是低声说:“历先生,希望下次再见是在民政局。”
飞速行驶在高速飞行车道上,我心里难受,速度越来越快。
轻轻抱着我的手臂收紧:“哥哥,别难过了。”
我这才想起来后面还有个人,侧过头看了一眼后视镜:“没有难过。”
“哥哥要离婚了吗?”冯少央趴在我的肩头问。
我愣了愣,只好承认:“嗯,快了。”
冯少央年少无知,说的话也很没有情商:“他对你那么坏,离婚也挺好的,恭喜你了。”
离婚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有什么好恭喜的?我叮嘱他:“今天的事别告诉别人。”
“好。”
我把车停在门前,搬着断的杂七杂八的净水藤进了院子。
冯少央和阿勒一见如故,掏出书包里的肉罐头蹲在地上喂给它吃。
阿勒高兴地围着他打圈圈转,哈着舌头看我,似乎特别高兴。
我点头示意它可以吃,看他们玩得开心,就低头用水冲干净包装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