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当我不知道?”柳华声冷哼,“对战沢封之时,开军三场就落下了身的伤。我虽未到战场之上,但也知道,能让你死撑到刚回营就昏厥的伤绝不是什么小伤。”柳华越说语气就越冷脸色也愈发的难看,“就这样你还敢身单衣地把自己埋在雪地里跟人打埋伏,你这命是要还是不要了?啊?”
“我,我这,我这受伤不是为了要救人吗,再说了,这,这也能斩杀几个士卒添作军功吗不是,替你在军中立立威什么的……”白敛磕磕绊绊地说着,也自知理亏,声音是越说越低,到最后实在顶不住柳华的目光了,便索性破罐子破摔地撒起泼来,“哎呀我如今不是没事了吗,即墨你别这样看我了,看得我怪心虚的……”
“心虚?心虚你方才还喝那么酒?你好彻底了吗?”柳华“吗”字尚未说完,白敛便迅速截住话头“好了!绝对好了,我还能给你打套拳呢!还是说你现在想同我打架?都没问题!”说着白敛还跃跃欲试地扑腾了起来,死活要将手里的长剑递给柳华,很有几分柳华接过他手里的长剑他们就可以开打的感觉。
然而柳华并没有接过白敛递给他的长剑,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白敛似乎要发出光来的眼睛,然后按了按眉头,深深地吸了口气。
所以你这还是喝醉了吧?死活要将支调羹当成长剑给我,还要我用它来同你打架?话说我为何要同你打架?
许久,柳华终于长长地吁出口气,避开了白敛努力伸往他眼前的调羹,径自了起来,顺手握住白敛的手腕,把将他从地上拉起。白敛也不挣扎,轻轻松松地被柳华拉着,任由柳华拉着他往回廊方向走去。
柳华拉着他,偷空还瞥了他眼,这脚步嘛还算稳当,至少走的还是条直线。可柳华还没再次思考这厮究竟是真醉还是假醉时,就看见白敛朝着右侧回廊外,空地上的某块大石头露出了灿烂的笑脸,接着就开口道:“别跪着了,这么晚了赶紧回去休息吧。”
柳华:“……”
白敛看那块大石头毫无动弹之意,便抬脚朝那边走去,似乎有几分要把那块大石头给拉起来的意思。然而也不知道这会子白敛是怎么走的路,平平整整的路上毫无磕绊,他走的也依然是条直线,但他居然还能左脚绊右脚地要往地上摔上跤。也亏得是柳华拉得紧,白敛这才好险地没从这两级台阶上摔下个大马趴。
醉了醉了,真是喝了。
柳华彻底放弃了回去后继续盘问白敛的这个想法。
其实之前先行官到的时候就已经领着随军的医户将白敛的身体状况五十地禀告过了,但柳华还是想自己来看看白敛身上的伤。
柳华知道,白敛是肯定不会主动跟他提起受伤的事的,所以柳华压根儿就没准备等他自己老实交代。
柳华原本打算在白敛到柳王府里禀告军情时,就瞧瞧他身上的伤,瞧瞧他伤得有重,恢复得如何,顺带地准备义正言辞地训斥他顿,第训他不顾性命,第二斥他自作主张。竟然还能想到打着全军休整的名号躲在外边养伤,还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呢,也不仔细想想,这全军休整,便是集体养伤的举措,药材损耗得有大?还不是要到城里来采买。这来二去的,再加上来的人里还有熟面孔,想想都知道是什么情况了。
行军受伤是常事,柳华自己也是上过战场打过仗的,还因为打得太猛被冠上了“杀神”这称号,甚至现在龙椅上的那位都对他起了戒备之心,直接下了旨意:非他下令,不得领兵出战。要不然说什么柳华都会跟着白敛去打上这仗,特别是在知道对手是沢封的情况下。
那可是只老狐狸,滑不溜秋的毒蛇。
所以柳华并不觉得在战场上受伤是什么奇怪的事,也并不恼火白敛受伤,对他来说,只要人还在就行了。但这不代表着他可以容许白敛向他隐瞒自己受伤的事情,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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