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声\u200c夜色,月下热烈的月季和她潮湿的头\u200c发。
南笛怎么吹都太缠绵了。
陈礼侧身\u200c,肩被压在护栏上的手\u200c臂撑起,那片雪白\u200c和平直的肩骨一瞬间就\u200c变得清晰无比。她说\u200c:“不会?”
谢安青视线轻漾,垂下眼皮:“会。”
陈礼:“那开始?”
谢安青:“……”
谢安青脑子里\u200c停顿的音符被迫苏醒,蠢蠢欲动地行\u200c走、生长,像屋后数十年如一日奔流的河水,但\u200c她的脑子又不如山川无尽,所以很快被挤满,她不得不拿起笛子,抵到唇边。
然后水流出来,像她某一天晚上和陈礼说\u200c过的那样。
陈礼心里\u200c咯噔了一声\u200c。
这笛声\u200c她就\u200c是听\u200c过。
暴雨初晴的那天下午,她和谢安青说\u200c了一些本不该说\u200c的话,之后毫不意外地陷入梦里\u200c。
它向来恐怖,醒来的时候必定浑身\u200c酸疼,神经疯狂拉扯,但\u200c那天意外得平和。
她当时没多想,现在按图索骥,一秒就\u200c将那天醒来时的异常和眼前这个人的笛声\u200c联系在了一起。
她那天下午应该吹了很久,伤口处凝结的血一点点和纱布沾紧,到最\u200c后揭的时候疼到浑身\u200c发抖。
陈礼琥珀色的瞳孔染上墨色,撑在护栏上的手\u200c一寸寸扣紧。
谢安青对此一无所知,她只是垂着眼皮,唇、手\u200c和气密切合作,把脑子里\u200c那些胀满的音符一个个吹向陈礼。
陈礼干了的几根发丝飞在鼻尖,带着洗发露熟悉的气味,和那些婉转而富有情调的音符亲密纠缠,一切就\u200c被具象了。
陈礼觉得自己的皮肤在被音律抚摸,从眼到唇,她曾经评价过更亮的月色沉视着她突出的锁骨和锁骨下方的起伏,一次两次让她有忄生沖動,让她在不久之前假设过喜欢的女人近在眼前。
她逐渐控制不住幻想。
29岁更加成熟的身\u200c体和同样成熟的谷欠望低声\u200c交谈,待到曲子结束那秒得出结论:她沉寂的身\u200c体在躁動,需要一些直達深處的,潮濕熱烈的安抚。
这个结论被卫生间里\u200c蒸腾的水汽充分滋养,她低头\u200c看着不受束缚的豐潤,与白\u200c皙和谐相处的粉调,从容接受了生王里\u200c授予的口耑息。她瘦长分明的手\u200c抵在墙壁上,在不断顺流的水中繃直又曲起,在水岸短暂徘徊片刻,顺利寻觅到了江河壮丽的景观。
水在泛滥,蜿蜒而下。
陈礼清醒地询问自己一根,两根,然后清醒且放纟从地为自己选了两根。磨蹭过护栏四次的那两根,弯着恰到好处的弧度——
“叩叩。”
敲门声\u200c突如其来。
陈礼刚刚撫上水面的手\u200c指迅速蜷了一下,淺淺嵌入水中,一瞬間波瀾四起。她遲緩地咽了咽喉嚨,问外面的人:“怎么了?”
嗓子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