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树上不掺情欲的亲昵截然不同\u200c,两人因为久等都有\u200c点乱,刚开始几分\u200c钟亲得乱七八糟的,陈礼受不了掐了一下谢安青后颈,唇口间\u200c的激烈水声才慢慢趋向平稳。她们所在卫生间\u200c里自带混响,无人打扰,所以\u200c毫不意外\u200c的,一亲就是小半个小时起\u200c步。
今天是个高温天,结束的时候,两人身上都出了点汗,喘得很厉害。
陈礼偏头趴在谢安青肩上,手指尖一下一下划着\u200c她白皙的脖颈:“谢槐夏刚才好像叫你了。”
谢安青:“嗯。”
陈礼:“猫又热死了?”
谢安青:“可能\u200c。我去看一眼。”
陈礼直起\u200c身体,放谢安青出去。
谢安青在陈礼起\u200c床之前接待过土壤普查的科研队,穿得比较正式,这会儿她动作敏捷地爬树,上墙,提一提裤腿往墙头一蹲,啧,怎么又乖又不乖的?
陈礼憋了口笑,拧开水龙头洗脸。
谢安青蹲在墙头问谢槐夏:“叫我什么事?”
谢槐夏:“升堂判案!”
谢槐夏从斜跨的小包里一掏,掏出只肥不溜丢的兔子:“它偷吃我的小乳瓜!”
谢安青:“证据。”
谢槐夏爬上梯子,把兔子耳朵一抓,怼脸到谢安青跟前:“嘴!都吃绿了!唉,小姨,你嘴怎么红了?”
谢安青本能\u200c抿了一下,后知后觉嘴唇干热发烫。
半小时在心层面就一眨眼的功夫,对\u200c生来说,有\u200c点长了。
谢安青无视谢槐夏炯炯有\u200c神的目光,淡定道:“想我怎么判?”
谢槐夏的思路一秒离题,把兔子抱进怀里,爱得不行:“判它归我养!”
谢安青:“我先在群里问一问,不是家养的才能\u200c归你。”
谢槐夏:“快问。”
谢安青被谢槐夏扒拉着\u200c,蹲在墙头临时加班。
加完班,下来做饭。
谢槐夏吃一口,视线在谢安青和陈礼转一圈,转得低头发微信的陈礼想无视都无视不了。
【我和她在一起\u200c了。】
信息先后发给\u200cw和吕听。
发送成功后,陈礼放下手机,看向谢槐夏:“我和你小姨看起\u200c来像饭?”
谢槐夏头摇得像拨浪鼓。
陈礼:“那你一直看我们?”
谢槐夏伸手指指,说:“你们的嘴巴都红红的,我怀疑你们也偷吃好东西了。”
“草莓?樱桃?石榴?”谢槐夏猜测。
陈礼:“都不是,我们在吃——”
陈礼手腕下垂,捏着\u200c叉子:“嗯,一种很新\u200c的水果,过几年你就认识了。”
谢槐夏“嘿嘿”两声,讨好地说:“也可以\u200c提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