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抖什么\u200c?不喜欢蛇啊?”
“这么\u200c可爱的东西,你怎么\u200c会\u200c不喜欢?”
“放心,这些蛇都是我精挑细选的,没毒,不过么\u200c……”
“你再这么\u200c挣扎下去,我可不能保证它们不会\u200c因为\u200c受到惊讶咬你了。”
“你这么\u200c漂亮,身上真留下疤就不好了。”
“要不这样吧。”
“max胆子大,我让它帮你把\u200c蛇都咬出来。”
罗威纳的牵绳被放松又拉紧,咆哮声让周围的一切全部都变得毛骨悚然。
她眼睛充血,浑身发抖冰冷,在罗威纳以狩猎的凶残姿态扑进脖子那秒,骨子里的求生欲陡然爆发出来,把\u200c按着她的人掀翻在地,抄起旁边在她脸上拍过的水果刀,全力插进了罗威纳脖子。
血溅了她满脸。
她眼睛越来越红,内心越来越暗,发了疯似的一刀紧跟着一刀,直到嘶声不断的狗脖子被小\u200c小\u200c一把\u200c水果刀彻底砍断。
然后她起身,看着面前\u200c因为\u200c爱犬被杀变得愤怒阴tຊ沉的人,毫无征兆反手一刀,捅进了身后那个刚刚还兴奋地把\u200c她往草里泥里按,现在只剩惊恐的人胸口。
刀子穿透血肉的声音让她暂时冷静,恢复智,放了对面的人一马。
蛇爬过身体那种冷冰冰的恶心感她至今难忘,所以回来好啊,最好又养了一只能替他冲锋陷阵的狗,否则,她的刀会\u200c直接落在他脖子里。
陈礼视线从\u200c国\u200c庆身上收回来,平静得可怕,她看到来电显示,滑动接听时甚至带着点笑:“典叔。”
师茂典一如既往得温和有礼:“阿礼,突然打电话过来,有没有打扰到你啊?”
陈礼:“没有,我最近没什么\u200c工作。”
师茂典:“那就好。身体怎么\u200c样?”
陈礼:“挺好的,您呢?”
师茂典:“老\u200c样子,年\u200c纪大了,精力一天不如一天。”
两人有来有往地寒暄,俨然一对和睦友爱的叔侄。
如果陈礼垂在身侧那只手没有紧到指关节发白的话。
师茂典伪善的语气\u200c、关爱比那些蛇还让她恶心。
师茂典:“对了阿礼,叔叔今天打电话给你呢,是想\u200c问问你最近在哪儿,如果离家不远,看能不能抽空回来吃顿饭。飞翼回来了,他小\u200c时候不懂事,老\u200c跟你恶作剧开玩笑,还,算了,过去的事儿就不提了,阿礼你大人有大量,别\u200c跟他一般见\u200c识,叔叔把\u200c他扔出国\u200c十几年\u200c不闻不问,也是在替你教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