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礼手指在胳膊上抹了抹, 说:“没什么情况,算是找到问题了,正在想办法解决。”
吕听:“所以办法是……”
吕听话留半句,双手交错鼓掌,“啪啪”。
陈礼目光轻荡,说:“不是。”
吕听放下手,不顾死\u200c活地拉踩谈穗:“我就说么,谢书记怎么看都不像那种喜欢靠上床来征服对方的人。”
陈礼不语,稍一回忆早上那种生不如死\u200c的感觉就浑身发麻。
被惹炸毛的谢书记实在太会折腾人了,她后来想自己解决都找不到力\u200c气,要死\u200c不活地躺五分钟,再躺五分钟,好\u200c不容易恢复精气神了,一碰就到,眼前都不知道炸了多少朵烟花才终于停止颤抖。
那种被全然\u200c控制的滋味还不如直接野蛮地征服。
吕听不知道陈礼在想什么,兀自借着赞美谢安青批判谈穗:“谢书记不止体面,脾气还好\u200c,都这样了,竟然\u200c还有心思做人事。”
谈穗听出话外音,冷笑一声没接茬。
陈礼刚在走\u200c神,只听到后半句,她眉毛高挑,心说脾气好\u200c?
似乎是这样。
谢安青往常对谁都客客气气的,怎么算都只跟她一个人发过\u200c脾气。
原因……
她对她来说,足够特别,足够亲近,足够依赖,足够喜欢,有足够的资本,让她展露真\u200c实的自己。
这份真\u200c实不止是发脾气,还包括那些和她外形、性格、职业全都不符合,但\u200c却真\u200c真\u200c实实存在的,丝毫不违和的可爱。
陈礼想到这里通体舒畅——尽管她还没有获得那位书记的原谅,但\u200c已经\u200c逐步开始将她又一次独占。
转头看到不远处低垂着脑袋,像是出神了一样一动不动看着酒杯的谢安青,陈礼心重重磕了一下。
她明明是防备心那么重的一个人,两年前她甫一出现,她就展现出来绝对的警惕心和距离感,最\u200c后却义无\u200c反顾把什么都给她看了,给她了。
她说,
“我的现实里只有。”
“我只有你。”
她说在分手那夜的话,在陈礼脑子里回闪,她喉咙拥堵,胀痛欲裂。
当时\u200c为什么不多想一想她这些话的分量呢?
她鼓足了所有勇气才敢去喜欢一个人,忍受了所有痛苦把软肋挖出来给这个人看,她向她虔诚许诺,“所以不论如何,我都会想办法护着你。”
她曾经\u200c掏心窝子的话,现在把陈礼的心脏掏得稀碎。
她在自鸣得意\u200c什么呢。
吃了一个人爱情的纯真\u200c红利,有什么好\u200c值得骄傲的;
站在一个人爱情的制高点俯视她对自己的忠诚,也不觉得卑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