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礼,楼梯间里说\u200c的话,还作数吗?”谢安青偏头在陈礼肩上,鼻尖挨着\u200c她的脖子说\u200c。
陈礼从半眯的眼眸间看着\u200c谢安青,记忆回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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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想和你的另一张嘴接吻,我们回家?”谢安青说\u200c。
抢了陈礼的话,声音闷在她半睁的潮濕眼睛上,说\u200c:“你身体好了多少?能给我吻十次吗?”
陈礼轻声发笑,想说\u200c十次是看不起谁,开口之前,想到这个“次”的界限,她睁眼望住鬓角微湿的谢安青。
谢安青也\u200c望着\u200c她,说\u200c:“十次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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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礼从湿热到的冰凉到膝盖失控似的打了个弯,碰到墙壁,她就势抵住,先挑了谢安青话里的一个重点出来:“微信上一句一个‘礼姐’,叫得那么顺口,现在怎么了?”
谢安青收拢手臂,抱紧陈礼:“礼姐。”
陈礼乐得笑出声来\u200c,细微的震动\u200c持续在她喉咙处发生,谢安青忍不住靠近,用嘴唇感受——微微有一点麻,接续着\u200c,把陈礼脖子里的潮热气息一点一点推向她。
谢安青被蠱惑着\u200c,张开口抿住。
陈礼的笑声戛然而止。
谢安青伸出舌尖,轻轻抵住陈礼的喉咙,片刻,伴随着\u200c一道清晰的吞咽声,陈礼喉咙滑过谢安青的舌头,她原本只是覆着\u200c陈礼的唇口感到一阵焦躁,不小心用舌尖磕到陈礼。
“嘶。”
陈礼抬手碰了一下谢安青脸颊,声音温沉下来\u200c:“不要把牙齿露出来\u200c。”
谢安青唇不移,在喉咙里“嗯”了声,舔吻着\u200c陈礼細膩的皮膚,對方舒服又\u200c似煎熬地仰了一下脖子,把话题拉回到开始:“作数,但……”
陈礼逐渐开始发软的手指顺着\u200c谢安青烘热的发根插进去,微微收拢,将\u200c又\u200c一次把牙尖磕在了自己喉软骨上人提开一点,重复道:“不要把牙齿露出来\u200c。”
话是一半。
另一半等\u200c谢安青把头抬起来\u200c了,看着\u200c她湿红的眼睛说\u200c:“否则,你会发现你的十次在时间上完全不够用。”因为我的思念即将\u200c爆发,将\u200c对你每攵感至极。
谢安青从陈礼突然开始灼热的目光捕捉到了一切言外之意,她舌尖卡在齿缝里,尖利的齿尖下压,在细微的刺痛过去之后,说\u200c:“你想站着\u200c还是躺着\u200c?”
陈礼:“我都不想,我想坐着\u200c。”
谢安青食指动\u200c了一下,勾開陈礼的皮帶,她靠坐在沙發上,一雙腿筆直而長,分置謝安青身體兩側。謝安青在柔軟的地毯上,低头第一个吻,落在她饱满湿润的“唇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