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突然被岔开,还沉浸在谢安青那句“那也是你,是你爱我”带来的感动、触动中\u200c,又\u200c想眼眶发热的陈礼朝眼尾看一眼。她刚要张口,谢安青又\u200c补充道:“我看见了。”
陈礼:“然后呢?”
谢安青:“我们之\u200c前打过一个赌——如果你被我的惊喜感动哭了,要答应我一件事。”
原来在这儿等着。
这就是她的惊喜,装在背包里,被一趟通往西林的高铁带过来,朴实得没\u200c有一点惊喜该有的华丽前调;带过来之\u200c后放一天再一天,把那个能在一瞬之\u200c间猝然爆发的震撼结果也给放没\u200c了。
只剩她锁了两年的爱意历久弥香。
陈礼抓着谢安青的头发,把她从肩头提上来,让她和自己\u200c面对面,眼对眼,说:“搞这么大动作\u200c就为我答应你一件事?”
谢安青:“嗯。”
那应该是很大的事。
陈礼问:“什\u200c么事?”
谢安青:“从今天,你不能跟我发火,不能tຊ生\u200c气,就算我做错了什\u200c么,你也不能不我。”
陈礼:“?”
“完了?”陈礼问。
谢安青:“完了。”
……这事她闭着眼睛也能做到好\u200c吗?有人真是一如既往地不会提要求。
陈礼痛快答应:“好\u200c。”
谢安青给自己\u200c的偷偷摸摸找好\u200c后路,悬着的心放下来。她重新趴回到陈礼身上,鼻尖蹭一蹭她柔顺的头发,又\u200c想咬——好\u200c像是突然生\u200c出来的癖好\u200c,区别于其他任何人能对她做的,能想到的,只有她可\u200c以在离她最近的地方\u200c肆无\u200c忌惮的做,还不会挨骂。
谢安青被自己\u200c的蠢蠢欲动的小\u200c心思轻易鼓动。
陈礼现在神清气爽,思路清楚,在她动嘴之\u200c前,想起\u200c来问:“你之\u200c前怎么计划的?”
关于惊喜。
谢安青之\u200c前死活不说,肯定是有她的计划。
今天她脑子一热,提起\u200c女朋友这事,打乱了她的计划,也不知道她会不会觉得可\u200c惜。
谢安青垂眼看了会儿已经到嘴边的发丝,只是趴在陈礼身上,说:“计划等所有事情结束,你心情最好\u200c的时候,或者……”
陈礼:“或者什\u200c么?”
谢安青:“你父母的忌日,你心情最差的时候。”
韦菡去东谢村那天,和谢安青提了陈礼父母的忌日,也说了她父母的忌日离师蠡生\u200c日很近,她往年都是在父母忌日这天去墓地跪一天,等到了师蠡生\u200c日这天再去几个小\u200c时,把愤怒、仇恨全都跪到膝盖底下,带着最灿烂的笑容和最贵重的礼物去给师蠡祝寿,在仇人的欢声笑语里将自己\u200c刀刀凌迟。
谢安青只是想到这幕就浑身发冷,所以她计划的一个方\u200c向是在这天把婚书拿出来,用全部的爱去抚平她心里的疼。
现在虽然计划被打乱了,但在陈礼想要一个身份这天给她最明确的身份,好\u200c像也算浪漫的一种?
谢安青抱紧陈礼,说:“礼姐,我很浪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