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耳朵还高高竖起。
于是水潮每一次起落,它都被迫近距离聆听。
“很好听,”她说,“礼姐,你很好听。”
“下次把耳朵凑近了听。”
“你更喜欢我\u200c这样\u200c对你?”
“我\u200c喜欢你一抬头,湿淋淋的样\u200c子。”
“好,我\u200c下次把耳朵凑过去听。”
“今天\u200c呢?听够了?”
“够了,但是还想\u200c听。你好听。”
“那\u200c就继续叫。”
“姐姐。”
“听……”
之\u200c后几天\u200c,陈礼忙tຊ得脚不沾地,但每天\u200c早晚的亲密一点不少。
阿姨眼望着谢安青脖子、手臂,后来\u200c腿上都有小红斑了,吓得她默不作声把家里四处检查一遍,以为藏了多大一只\u200c毒蚊子。
谢安青看破不说破,拿出手机给陈礼发微信:【阿姨觉得我\u200c被蚊子咬了。】
陈礼正准备吃饭,看到谢安青的信息,她指尖在桌上轻点,按住说话:“你跟阿姨说,蚊子就在你床上,围着你转。”
谢安青外放的语音。
阿姨刚好从客厅经过。
两人大眼瞪小眼半晌,谢安青说:“嗯,有只\u200c蚊子,每天\u200c围着我\u200c转。”
阿姨垂头丧气\u200c,感觉自己好像遭遇了职业生\u200c涯的滑铁卢,救不回来\u200c的那\u200c种。
谢安青有点于心不忍,犹豫片刻,她说:“29号我\u200c和陈礼回村,中\u200c秋连着国庆一共八天\u200c假,回来\u200c的时候蚊子应该已经饿死了。您不用管。”
阿姨听到这话总算松一口气\u200c,抱着洗好的衣服走了。
谢安青伸手挠挠左腿的一块红斑,把叼胡萝卜的那\u200c只\u200c兔子放上去,继续学习市监总局联合农村农业部印发的《关于开展农作物种子认证工作的实施意见》。这个意见的印发标志着我\u200c国农作物种子认证制度的正式建立,她提前学完,把重点摘出来\u200c,等回去了直接给谢筠,省得她们花费精力在这上面。
陈礼久等不到谢安青回复,直接打\u200c电话过来\u200c:“干什么呢?忙得自己老\u200c婆都不了?”
谢安青到现\u200c在也还不是习惯“老\u200c婆”这个称呼,酝酿了几秒才说:“学习。”
陈礼:“学什么?”
谢安青照着文件念了一遍名字,和她解释文件内容。
陈礼不能完全听懂,但很耐心,很有兴致,两人一直聊到陈礼吃完饭,继续工作。
“去休息会儿,醒了提前收拾行李。”陈礼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