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又说任性话了不是?如今下面只有宁仁一人,如此大担怎可交予他一人?”洛蓝脑海中浮现出那盛气凌人、倨傲得不可一世的小毛孩,潜意识里小腿腹隐隐发痛,“我不碍事儿,只要记得爷的心里装的是我就行了,那些绢画我都瞧过了,觉得好的都已封了凤印…”
话未毕,名允炙热而缱绻的吻封住了她的唇,浓热的呼吸吹拂在她的耳面,“我不许你再说这些气话!”紧紧的拢住她的腰身,一手沿着下摆摸索着伸进洛蓝的衣服内,洛蓝憋着气儿胸闷伸手握拳捶他,他硬是不理会,更是箍紧了她的腰身,因这几日寒气重,洛蓝多穿了两件薄衾,名允竟寻不到口子。
本该很严肃的,可名允的手在腰间左右寻掇着,酥氧无比,洛蓝竟不合时宜的“噗嗤”笑开了,名允似笑非笑的盯着她看了好一会,脸皮上一阵尴尬之色,仿佛偷腥之猫落了空般,然后终于从胸臆呼了口气,佯装嗔怒道,“还笑!你这女人真不晓得见场合!”
洛蓝攀住他的脖子坐到他的腿上,“谁让你那么笨!”眼角含笑。
“真好,我的蓝儿还能会笑,还能对着我笑!”名允将脸枕在她的肩头,对着她的耳边闷闷的说道。
洛蓝闻言微微一震,心绪紊乱,他的心里竟满满的装着她,她的喜怒哀乐时时刻刻的牵引着他,“傻瓜!”所有的言语化为二字。
“我喜欢看到我的蓝儿只冲我幸福无比的笑,喜欢我的蓝儿吵嚷嚷的叫我‘名允’,喜欢我的蓝儿很霸道的不许我心里装其他的女人…”
洛蓝伸出食指点住他的唇,星目流转,俯到他的耳边,道“名允,我可以允许你三妻四妾,但是,你这里装的只许是我—文洛蓝!这里想的也只许是我—文洛蓝!”洛蓝抓起他的手按住他的胸口,又指指他的太阳穴,语气霸道。
名允盯着她抿唇低笑,仿佛一切烟消云散,眸子里一片祥和,这时外面有凌乱的脚步越来越近,最后停留在门外,压着嗓子低呼,“皇上!”
“何事?”名允很是不悦的呵斥道,面皮上显现着不耐烦。
“回皇上,雍穆王府打发人来说雍穆王爷病危,说是刚回到府里头便昏厥了过去,呼吸微薄,胡坐堂、王太医和马太医都急忙赶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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