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人都秉住呼吸,僵持着背脊不敢出声,本就是燥热的天气,身上早已出了一身的汗,胡新仁见状很是得意的狂笑起来,脸皮子直搐,让人看了越发的恐怖!
“名允,怎么样?不是只是吓唬你的吧!哈哈哈……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下一个可就是他了!”胡新仁仰天长笑着,森冷白亮的刀锋在另一个贝子的脖子上一比画又重新回到烁景的颈间!
“不…不…”烁景颤抖着出声,“求你了,取了我的命就好,放了朗儿!求你了……”
胡新仁置若罔闻,不理会她的苦苦哀求,“名允,怎么样?想的怎么样?他可是你的岳丈呀!他的皇后女儿不管他,我可没那么无情!”
微风四起,吹来一丝凉意,盈亮的火光随风而动,人影更是重重。
名允举起弓箭的手挫败的垂下,沉沉“砰”的一声掉在大理石地砖上,双拳紧握,指节泛白,黑亮的眼眸在光亮下熠熠闪亮,在亲情之下,他仍然不够决然!
他没有敬康皇帝那样的决然,为了江山,不惜将自己宠爱的妃嫔送与他人!很显然,江山与美人,他选择了前者!
可是,名允不行,他有着太多的感情牵绊,任何一个他都不愿意丢舍,或者说,江山对于他而言也不是那么的重要!否则,第一次在园子,他又何故硬是要跟敬康皇帝要了她去?
“胡新仁,即使你们现在可以逃出了这偌大的戍嫩城,那么以后呢?本王可明确的告诉你,你们已经无路可退了!你以为还有哪国敢包藏你们?别痴人说梦了!再者,文蕤现在可是在天契的刑宗大牢!”名窨沉着着上前一步说道。
“这自然用不着你们操门子的心!我要名允现在就亲自下旨放了他!君王向来一诺千金的!现在…马上就下旨…”他的情绪越发的变的激动,沉重的宽背刀又怕是因举着的时间过长胡乱的抖动着,汩汩的血自烁景的脖子流进衣襟,染红了一片。
“假若寡人现在就下旨,但是我如何能信得过你!”名允目光阴骘冷冽,哑然问道,这场心理战他终究还是处于劣势。
小伍子在一旁惶惶不安,洛蓝只觉神经紧绷,心口压抑,微微的欠下身子,忍不住的打了哆嗦,双手环住腰间,忽然手指间一凉,摸索到一件硬物,光滑如润,她扯过来看,竟然是上次阿玛给的碧色玉佩,黄色的绦子轻轻摇曳着。
忽然,星眸灵动,一计上心头!别无他法,也就只有如此侥幸一试了!
洛蓝索性起身放开了胆,穿过重重兵士往前面名允的中心地走去,捏住玉佩的手不由得出了薄汗,忍不住的倒抽了口气,因躬着的时间过长,后脊竟象断了一般酸痛。
她边走边一手伸开,扯去了头上紧束的发冠,如黑瀑的发丝瞬间垂了下来……
小伍子也紧悬着心寸步不离的跟着,所有的士兵见了均好奇的投来目光,讶异于兵营怎么会有女子,且况有着倾国之容貌!
洛蓝不管其他,沉着气儿兀自往前走去,名允注意到一侧的异动,回过眸子来,吃惊万分,心不由得猛的一颤,不明白她如此突兀的出现意欲为何,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终究还是咽了下去。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