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我知道,发下去吧,你们跟了我这么久也没有什么好打赏的!”这些个无用之物与其放在她这么发霉发腐,倒不如发下去让他们讨个欢喜,了表心意。
青苏格闻言,很是激动和开心,满脸得不可置信,她这辈子在这府里当差所得怕也满不过这其中任何一件的百分之一。
“好的好的,青苏格代他们谢谢姑娘了!”
“恩,”忽然,她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扯过青苏格的手,道“来,坐下,给我讲讲府里头的事儿吧,敏…就是六皇子有几位福晋,现在府上怎么个情况你跟我讲讲吧?”
虽然在这里住上好一阵子了,但前院子的情况一无所知,白日这个屋子那个屋子的主子打发人来送东西,她完全是云里雾里,多多少少还是知晓些比较好,免得日后打起交道来不知所云而尴尬。
虽两人现在熟稔万分,但毕竟主仆有别,青苏格僵着身子不敢动弹,左右为难,洛蓝不由分说的硬是拉着她坐到旁边的小杌子上,“这么生分干嘛,你站着讲话我看着还觉得累呢,你就坐着陪我聊聊天好了。”
青苏格闻言,心里头踏实了几分,安生的坐下了身子,双手规矩的搭在腿上,“六皇子有四位福晋,嫡福晋是三福晋,是当朝国监爷的孙女,大福晋和二福晋是侧福晋,对了,上次为您请大夫的便是二福晋,四福晋是庶福晋,其他还有几个侍妾,因身份子不高,平日在府里头倒也算是得体,姑娘可以不去理会她们……”
洛蓝暗暗的记在心里,娘家人有头有脸就是能撑的几分体面,就连位份也跟着提了,三福晋虽晚着进府,却一跃为嫡出,其他些个人怕是有恨也不敢言。
青苏格忽然抬眼望了下四周,见无人便压低身子凑上前,神神秘秘,悄声道,“几个主子里头除了二福晋平日对人较为随和外,其他的都对下人极为苛刻,动不动非打即骂,姑娘没来之前,一丫头被大福晋生生的打残了,后来被撵出了府,现在在大福晋那里伺候的丫头奴才都小心的办着差事,战战兢兢的。其实最可怜的就是二福晋了,前年四贝子刚生下来没过六日便……哎……真是好人没好报!”
只见她满脸黯然,声音不禁有几分的梗塞,吸了吸鼻子,继续道,“曾经甚至传二福晋有克子之相,好在这些个流言飞语没将她打垮…”
正言语间,一个丫头跑进来道,“蓝姑娘,九皇子来了……”
洛蓝陡然心漏跳了一拍,“忽”的自椅上站起,一手无力的紧搀在桌脚,支撑着全身的力量,怒气和恨意由肺腔腾腾而起,熟悉的恐惧足以让她疯狂,呼呼的喘着气儿,“睡下了,就说我睡下了!不见!”声大如牛每一个字自唇齿间磨出。
青苏格也腾起了身子,慌乱的抓住她的手,紧张万分,脸色惨白,神情慌乱的看向洛蓝,极为不安。
还未等那丫头回转过身子,一簇灰锦身影自她身后闪了进来,令洛蓝毛骨悚然的声音传来,“这太阳还未曾下去,蓝姑娘这就打算歇息了?”嘴边笑意盎然,邪魅而得意。
九皇子朗驽怕是敏歌度府上的常客,来去自如,仿佛是逛自家的花园一般,自是奴才丫头见了他也当是主子爷们了。
胃里头一阵痉挛,洛蓝强压下那份惧意和不适,冷冷的缓声道,“九皇子这是来干什么!我这里不欢迎!”脊背上却是涔涔冒着冷汗。
他带给她的屈辱,这辈子是她心底持久的刺,完全没入,对他除了恨还是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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