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蓝见他们如此,一阵好笑,忙伸手让他们起了身子,“这是做什么,全杵院子口迎来了!”
“小古刚回来说远瞧着象是娘娘往这边来了,奴才们心里一喜就跑出来迎来了!”站后面的一奴才走上前来讲道,一边将她往里头迎。
“本宫今儿个见一个个嘴巴都甜得跟抹了蜜似的,”洛蓝扬起嘴角,故意拿春儿来打趣,“先说好,这可没得打赏!”
“娘娘笑话了,娘娘能来便是打赏咱们奴才了,自上次爷走后,这院子就安静了好一阵子,平日也是冷冷清清的!”
“爷?爷来过?”
洛蓝跨进了院子,只道是一切未变,还记得当时走时,院子里养了些花早已经枯黄得不见了踪迹,取而代之的是一些能吃得消冬日烈寒的花木,稀疏的枝木,苦苦的挣扎存生。
一奴才跟着,其他的奴才散开了去做手上的事儿了,“可不是,娘娘不在宫里头的这段日子,爷经常过来,就坐在您以前写字刺绣的那小杌子上盯着外头发呆,有那么几次坐到半夜,然后叹着气儿回畅韵园……”
洛蓝不做声,静静的听他讲着,揣测着那会子的名允心里是如何的苦楚,望着屋子里分毫未变的摆设,一股子熟悉而又陌生之感油然而生。
忽然,空旷的传来春儿刻意的低咳声,狠狠的朝一旁的奴才瞪了一眼,那奴才见眼色忙收住了到嘴边的话儿,默默的站到了一旁。
春儿扶着洛蓝绕过前厅走进了后院子,空旷旷的一片,忍不住的问道,“那些花儿可摘了下来?”
“恩,摘了,晒干了存着呢,上次爷说雍穆王爷半夜老是醒,睡不踏实,奴婢就照着去年给您做香枕的方子缝了个枕头托小应子送了去……”
“雍穆王爷身子一直不好,你多上点儿心,能帮衬上的尽量帮上!”
虽说是后院,阳光倒也很是充裕,洒在身上,暖意融融,一奴才体贴的从屋子内搬来张椅子,洛蓝坐下了身子,问道,“今年种点芍药吧,花期比较常,”又指着另外一边的地儿道,“那块种丁香,多种点,做香囊合适,对了,赶明儿个给宁仁和宁缨那姐弟俩做个香囊……”
春儿淡淡笑着,帮她揉捏着双肩,道,“主子想的可真远,那可是开春的事儿呢,咱们等下雪后再撒种子吧,要不赶明儿个又冻坏种子芽了,怪可惜的!”
正坐着晒着太阳,困意袭来,竟打起了瞌睡来,忽然传来小达子说话的声响儿,便睁开了眼,小达子见洛蓝醒了,微微作了礼。
“爷下朝了?”她坐正了身子道,一旁的奴才递来一杯茶,雾气袅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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