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爹爹,怎么,这么的急迫……”晨曦嗫嚅道,宣旨时,她心里烦乱,一点没在意,这刻,她急急打断了慕容临的话。
“曦儿,宣旨时,你都没在意吗?哎!”望着心烦意乱的女儿,慕容临摇头,不知说什么才好,顿了顿,“皇上既赐婚,自是在于朝堂的考量,这些的事情,你们女眷是不得干预!”
“爹爹,既然是朝堂的事情,为什么不能在朝堂里算计,却以这冠冕堂皇的理由,折腾我们女眷?”晨曦是越说越来气。
“曦儿,怎的越来越不懂事,我们做臣子的,要恪守臣子的本分,不能逾越了!”见到晨曦耍起了小姐脾气,慕容临当即沉下了脸,这个从小令他头疼的女儿,脾气一点没改,“都怪爹爹从前太放纵你了,这件事情,已经没了退路,没有转寰余地了!”
“知道了,爹爹!”晨曦说这话,是言不由衷,她的心里,一片空落。
一时间,两人都沉默了。
纵有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
伤感的父亲,眼睁睁地瞧着女儿跳进火坑,却连拉她一把都无能为力。
伤心的女儿,明知前有虎,后有狼,却要佯装笑脸,走进虎狼窝。
“曦儿,今后,要学会忍隐,学会了忍隐,才能学会放开,就如你的母亲一样!”沉吟了许久,慕容临才悠悠地说。
“母亲?!爹爹,母亲是怎样的一个人?”晨曦有些吃惊,这是爹爹头一遭,在她面前提起母亲。
“曦儿,记住,你的母亲,是个善良的人,只是因为,知道的太多……”慕容临的喉咙,有些哽咽,说不下去了。
“爹爹,女儿想知道母亲……”
“曦儿,不要问了。朝堂的事,你今后不要过多介予,否则,就会如你母亲那般!哎,这些事情,就到我们这一代为止吧,就让爹爹来承受一切。曦儿,记住,不要去恨,一定要好好地活下去。”
父亲的话,很隐晦,很深奥。
晨曦别开了脸,望着窗外,那边,夕阳西下,宛如,断肠人在天涯。
夕阳之下,便会是无尽的黑暗,不知,能否迎来晨曦满天?
六十一俩布衣人
“唧,唧——唧,唧——”夏蝉鸣叫了一夜,似是累了,有气无力的声音,有一搭没一搭的。
“呼……呼……”更夫歪在假山旁,兀自打着瞌睡。
此刻,天空灰蒙蒙的,淡淡的云彩,遮掩了不时眨着闪闪的眼睛的星星。天,刚破晓。
假山的背后,耸动着两个脑袋。
两人都是一袭的灰色布衣,同色的布帽子。
两民间打扮的男子,一人个子稍高,比另一人高出半头,两人身形削瘦,肩上,斜搭着一个蓝色布包袱。
个子稍高的一人伸出手,拍了拍另一人的肩膀,指了指一个方向。
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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